姜十一想了想道:“恩!也有点道理。”
子云台却忽然睁开眼睛,道:“什么事有道理?”
巫蛊师王忙道:“没事,你继续眯着吧!等到了荆南邑我再叫你。”
子云台笑道:“这里到荆南邑还没影好吧,我们才刚出发两个时辰不到!”
巫蛊师王点着头:“现在连资水都还没出,确实还没说起。”
子云台忽然想起一件事:“听说前面要经过梅山苗地的东周村落,长桑医老所开的医庐就在那,他以桑葚为主料秘制的‘紫仙醉’益肝经、补血宜肾,好喝得很,我们去那里打个尖如何?”
巫蛊师王回答道:“长桑医老?是有这么个人,不过性格古怪,他酿的‘紫仙醉’自喝不卖,很难搞到手!”
子云台笑了笑,一副很自信的样子:“那可未必,我一到场,保准他送上上十几陶盉也说不定!他的‘紫仙醉’在医家眼里那可是很有名的。”说着,还咽了口唾沫。
姜十一一旁插话道:“你要喝好酒,何不直接到荆南邑,贩酒的商贾原本聚集于夏都斟鄩,这几岁风向变了。”
“自从姒癸赋税役民以来,往来于兖州、雍州、青州、冀州、徐州、豫州的商贾,就把天下七八成的名酒,都集中到了那里,成了夏外擦边之地,三不管所在。”
子云台撇了他一眼,咽着口水:“要说‘紫仙醉’的独家秘制之法非长桑医老莫属,别无分号。”
姜十一来劲了,十分八卦地道:“虽没听说过哪个有名的疾医在酿酒方面有何造诣,但在品酒方面宛丘句青囊老爷子确实有一套。”
子云台很是神往地道:“那可不!他老人家辨酒简直神乎其技。”
转而,姜十一十分服气地道:“他小徒弟也是个天才,听说这最近两三岁间句青囊新创出的那些个药石方剂,大部分都是那小家伙琢磨出来的。”
“我去宛丘求药,也是出自那小家伙的手,不然我父王那里还能熬到上次才发作,只怕早就薨了!只是那疾医老头到如今我还没找到他。”
子云台截口道:“治好你父王的疾,算不得什么,我都可以,你信不信?”
姜十一哈哈大笑:“你把无知演绎到了崭新的高度,字都认不清几个,你还能理好我父王的疾?去去去,有多远滚多远!”
子云台瞪眼道:“我为什么不可以,你又没见过我出过手?我跟那小家伙是好朋友来的,他教过我好几招!等到什么时候你不举了,可以来求我!”
姜十一满脸鄙夷的神色:“你别咒我好吧,我怎么就不举了,我才刚完成室家之好,还没一儿半女呢!”
“找你?我去,哪怕这天下疾医全没啦,也轮不到你头上!”
“你刚才说那小徒弟是你的好朋友?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子云台道:“我行遍天下,哪像你这只小王八,就知道整天躲在云梦水泽里,这九州之间我的好朋友多了去了,是不是每个都要向你姜十一报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