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他一个人所谓的威信,就置整个羌寨的安危于不顾,是不是过于因私废公了!”
“嘿嘿……”面对着高瘦男子的指责,被叫做西月的女子也不气恼,反而冷笑了两声,出言讥讽道:“尔马,你不用急着给我安罪名,你脑海里想的什么,在座的谁看不出来,无非是因为你弟弟尔咩争夺豹将输给了阿豹,你在这里公报私仇罢了。”
“胡……胡说八道!”高瘦男子尔马有些气急,“尔咩没当上豹将,那是他自己身手不行,我怎会在这里为他出头!
祖宗之灵在上,尔马我今天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为老羌寨,为了羌人,绝无其他想法!”
说着,尔马转过身指着阿豹道:“倒是你,鸣豹,虽然你现在以豹为名,但是你这猎豹的战绩,不仅是在一个陌生人的帮助下夺得的,还给老羌寨惹来如此多的麻烦,你这个豹将的位置,坐的安心吗?”
阿豹一愣,没想到一场讨论自己恩人去留的会议,最后扯到了自己身上,还有人质疑起自己豹将的来路。
阿豹虽然不清楚尔马说这些话是安的什么心思,但是尔马的话,深深的刺激到阿豹的骄傲,于是阿豹拔出腰间的匕首,狠狠地甩在地上,大声的说到:“既如此,我鸣雉在此放弃豹将之名,待到来日重开选拔,堂堂正正的猎杀雪豹,重获豹将之名,如何?!”
“当真?!”
“不行!”
“胡闹!”
阿豹话音刚落,三个声音同时响起。
面带喜色将信将疑的是尔马。
神色焦急立马阻止的是西月。
一脸愤怒出言呵斥的是阿大。
眼见阿大生生了气,所有人都不敢再说话,一时间,整个屋里都陷入了寂静,只剩下了木头燃烧爆裂时,发出的“哔啵”声。
“咚!”
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那是阿大烟杆敲在阿大脑门上的声音。
紧接着,阿大深色严肃的扫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最后把目光落在阿豹身上道:“猎兽选将,乃是我羌人神圣的传统,一经选定,结果就不容更改!
而兽将的名号,一旦获得,便不容你放弃,即使你死了,也得背负着兽将的名字离去,明白了没有!”
“明……明白了。”阿豹明显被发怒的阿大吓到了,此刻就连话都有些说不明白。
“投票吧。”阿大又吸了口烟,然后对着众人继续说道:“同意那人留下的,举个手。”
片刻后,稀稀拉拉的手臂举了起来,正当阿大一个个清点的时候,却发现阿豹也在一旁举起了手臂。
而且阿豹不仅举了,还举的老高,一副生怕阿大瞧不见的样子。
“你个瘪犊子不算,给老子滚一边蹲着去!”正在气头上的阿大,指着阿豹大声骂道。
阿豹无奈,只得殃殃的放下手,然后弯腰捡起匕首,只一窜,便缩回了阴影里。
但就是阿豹这一打岔,阿大刚才记好的数又给忘记了,待到他重新点一遍,却无奈的发现,同意那人留下的人,刚好是一半。
“这可怎么办?”阿大有些发愁。
难道要自己下场投票?
这本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作为老羌寨的阿大,是想要赶走那人的,但是由于阿豹的关系,西月一定是要留下那人的,这可咋办呢?
阿大很犯愁。
以往面对几万大军都没愁过的阿大,这会儿却对一次小小的投票,犯了愁。
“也罢!”一个愣神后,一直杀伐果断的阿大,终于是下了决心,“作为老羌寨的阿大,也只能更多的为羌人着想,至于西月那边……以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