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宁渊还是有点心虚的怕宁甯看出点什么来,这丫头古灵精怪的又一直跟屁虫一样跟随原身长大,都说女人的第六感直觉很准,难说不会察觉出自己有什么不一样。
看来,这几天自己对这妹妹还是要悠着点。
“有,还有。”宁甯把门再次关起来:“兄长后背怎么了?又被人打了吗?”
宁渊敲了敲她的小脑袋:“什么叫又?就你眼尖是嘛?就你鼻子灵是嘛?就你话多是嘛?就你看你哥被人打兴奋了是吧?现在你哥我可是高手,街边的小混混谁还打得过我?挂破的。”
“我才不相信,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好意思说自己是高手?身无四两肉的人也配称之为高手?哪家高手会被人从身后开瓢了的?哪家高手是会被别人破背的?今天哥哥你肯定和人动手了。我观那可不是什么东西能挂到的模样,是不是那些人又找来了?哥哥别怕,我去找人一定帮你报仇。”宁甯用手戳了戳宁渊的胸大肌说道。
突然,宁甯那原本还对宁渊一脸不屑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惊讶之色。
“呵……”
还找人帮我报仇?你以为自己是花木兰吗?
“哼……哥哥你不说清楚,我就去告诉母亲,到时候看你说不说。”见宁渊一脸轻视的样子宁甯心中坚持一定要把事情搞清楚,自己的哥哥不能又被别人欺负了。
宁甯相信宁渊一定有什么事瞒着自己,之前说那些一二三四只是自己的托辞罢了,自己真的很担心哥哥再被人伤着。
我的哥哥,只能我欺负,谁要是敢欺负我哥甚至伤了我哥,我一定……哼!
宁甯的心中默默地想着。
宁渊当然不知道宁甯的内心独白中对自己的兄长控,之前还以为是宁甯发现了自己的小秘密要来好好和自己说道说道或许再“敲诈、敲诈”,这样的事这几年可没少发生。
可是,现在看她的样子似乎并没有察觉出自己魂穿的异样,现在的宁渊已经不是她以前的兄长宁渊了。
她,只当是自己又被别人袭击,然后变着法子来表示关怀或者安慰一二?像那夜哭得梨花带雨一般?还是说……
本来还想调侃宁甯一二的宁渊突然读懂了宁甯眼神中的那一丝关切之意。
这,算是自己妹子为了照顾兄长的自尊心而用的另类一点的关心吗?
傻丫头,你哥我可不是什么玻璃心,哪里来的这么脆弱的自尊心?难道以前的我真的有你觉得那么多不堪?需要你一个女孩子来这样照顾?还是说,这就是你曾经守护自己兄长的模式?
瞬间,宁渊脑海中无数兄妹俩相处的画面涌现,回忆着过往的种种,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感出现在宁渊的身上。
没有太多的话语,宁渊看着宁甯的眼神无比的温暖,微微一笑,右手轻轻抚上宁甯的脑袋:“傻丫头,我是哥哥,你是妹妹,我还是这个家中的长子,有些东西不是哥哥不去争、不去抢、不去做,而是它不需要,我们俩只需要在父亲、母亲的羽翼下健康快乐地成长就好了。我们,不需要比大多数普通人活得那么累,懂?哥哥,永远都是哥哥,以后,这个家也还是由我来守护吧,你只是个妹妹。”宁渊脸上一脸的傲娇。
是的,这个家,我来守护,只不过,我不再是以前的我。
“哥……”
“好了,你就当哥被人开瓢后然后顺便开窍就行了,有什么话晚点再说,不要让父亲母亲等久了。”
看着宁渊走出去的背影,宁甯鼓着腮帮子气鼓鼓地嘀咕道:“什么跟什么嘛,装大哥,还守护,就你那书呆子的样子居然还能说出这等等豪言壮语,真是气死我了,一定有什么古怪,看我以后怎么还回来,哼哼。”下一秒,原本气鼓鼓的宁甯嘴角一歪:“不过,哥哥的胸肌好有弹性啊,奇了怪了。而且,哥哥的眼神怎么总觉得有点色色的感觉?”
没等宁甯想明白太多,宁渊催促的话语再次传来。
宁甯提着她的裙摆一路着小跑而去。
“哥,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