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渊在宁甯的“注视下”慢悠悠地穿上衣服,走到门口把门缓缓关上。
“兄长,你、你想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啊。”
宁甯一脸怕怕的样子,但是眼神中透露的那一丝狡黠却被宁渊抓住了。
“呵呵……想不到我家小甯不仅有才女之名还是一名影后嘛。”
???
宁渊也不管宁甯对自己说的“影后”一脸不明所以的神色,斜靠在门边双手抱胸一脸笑意地看着宁甯道:“演,继续演。”
“我哪里演了嘛,难道兄长不是为了让我闭嘴嘛。”宁甯撒娇地说道:“说道演,哼哼,倒是兄长你,今天不一样哟。”
宁甯绕着宁渊一步一字地说着,眉间时而紧凑时而散开,似乎在思考什么一样。
糟糕,难道露馅了?
回想自己这几天的生活,似乎没有什么露馅的地方啊。
宁甯这丫头从小就古灵精怪,聪慧异常,在郡城的大家闺秀圈子里有着不小的才名,虽然已经到了可以出嫁的年纪却还是很跳脱,虽然平时没有什么大家闺秀的样子但是与自己的前身关系倒是挺好的,两人算是那种知无不谈谈无不欢的兄妹关系。
小时候,平常“自己”读书的时候她就在一旁陪着自己,不吵不闹;等到了学女红的年纪,就开始在旁边十万个为什么;再大一点,除了十万个为什么便是在自己面前介绍她认识的大家闺秀性格怎样、喜好怎样、相貌怎样,活脱脱一个要为兄长牵线搭桥、为自己找个嫂子的红娘。
不过呢,那时候的前身一心只在读书上对这些都是不理不睬,最多也就一笑而已,在宁甯的眼中应该也就是木纳、呆子、不谙风情的那类人。
在自己受伤后,这丫头就随母亲去慈恩寺为自己上香祈愿去了,自己与她接触的次数也就前两天出门加现在这两次,说过的话还没到十句,难道她还能未卜先知知道现在她兄长身体里的是另一个人的灵魂?
她,又能看出自己的哪些不一样?自己刚刚的表现很正常啊。
“噢,是嘛,那甯儿说说为兄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其一:兄长从不饮酒,可是今日身上有酒味。”
“我已经解释过了,这是大夫嘱咐的医嘱。”
“哼,你能骗得了母亲可骗不了我,兄长束发之时爹爹想喝几杯庆祝一二,兄长你都未饮一滴酒;鹿鸣宴时在座都是兄长的同窗甚至是以后的同年,大家都想联络联络感情互相敬酒,毕竟男儿在世能有多少不应酬一二的?可是,兄长您也未饮一口。现在却说是医嘱,哼哼………”
宁渊未可置否,白了白眼,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喝个酒也有那么多讲究,真是的。
鹿鸣宴后你哥可被人开瓢了,你提起这茬不怕你哥我伤心吗?
“你哥我,不解释,清者自清。还有其它的吗?没有的话就与我去给母亲请安去,没大没小,惯的你。”
“有、有。第二:兄长你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而且,从不与小妹开玩笑,总是一本正经地告诉我,谓之女德。可今日却花言巧语、眉开眼笑的,肯定有什么秘密。”
这是,话多惹的祸了?
再者,我以前有那么的“一本正经”?不可能吧?怎么说我也是刚成年的、充满热血和激情的好少年,怎么在你口中我好像是白发皑皑的老学究一样。
“我又不是你们女孩子家家,还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你也说了,男人需要应酬的嘛,出去逛逛、与同窗们交流下文章心得,很正常。怎么说哥哥现在也是秀才了,以前不懂人际关系交往难道现在不可以?至于花言巧语,我有吗?你哥还是你哥。”
“有,肯定有,刚刚在门外你还凶我,以前你都不会的。”宁甯装得委屈,楚楚可怜道。
宁渊白了宁甯一眼,对宁甯的表演有些无语地说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咯,反正为兄我,问心无愧。你这丫头,一回来就叽叽喳喳一堆话,你这是在安慰你哥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还是在质问你哥罪有应得?这个时候,不应该是妹妹拿着平安符对兄长嘘寒问暖的吗?还有事吗?没事就走了,父亲母亲还在等着。”宁渊装模作样的伸出了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