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千年老乡黄叔度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 六 回 皇权之争寒门有喜,多方出手鹿死谁手(1 / 3)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威高怎知深山好

寒山之中多煎熬

偷梁换柱皆为利

名利场里多挑梁

话说光武洛阳建都,‘二十八星宿’辅助,河西五君窦融降汉,天下大定。窦氏乃朝中大司马窦融曾孙女,窦勋之女。窦勋养育有二女,六岁读书,建初二年,并选入北宫,窦女风姿嫣然,风髻雾鬓,且举止优雅,不同凡颜。太子刘炟闻知,屡问小黄门蔡伦,蔡伦乃一阉人出身,曾服侍明帝,机敏过人。又在南宫马太后身边服侍。

窦女入宫,艳压群芳,长女性尤敏慧,倾心承接,曲承太子刘炟之意,宫廷上下,莫不想望风采,相率称赞。

窦女入住北宫,妹子亦受封贵人。二女天生美色。小黄门蔡伦设局,太子刘炟得见窦女芳容,果然美丽无双,颜压北宫嫔妃。建初三年,刘炟继位,册封窦氏为皇后。当下引荐明德马太后,马太后亦不禁称赞。窦女入宫承宠,却不得一子。窦女不育。已成心病。

次年,秋叶未黄,章帝刘炟,天中祭天,小泷山之行偶遇宋女。宋女乃天中王宋周之女,宋为封号,周为其名。宋周为宋昌之子,原籍荆楚坪林,后移居天中安城安居,宋周以恭孝著名,隐居不仕。安居安城和小龙山之间的宋家庄。胞姑为马太后外祖母。

宋周有一义兄,乃河南尹周畅,周畅有一兄长,乃周尚,尚在朝为官,官至司徒。

刘炟初见宋女心动,派人打听,得知宋女乃宋家庄宋周的女儿,回京奏请马太后,马太后闻宋周有女,才貌双全,便把宋女选入南宫,在马太后身边服侍。后得以侍奉刘炟。

公元75年,章帝刘炟诏令郡国亡命自殊死以下得縑赎。北匈奴破车师后王。颁诏以行太尉事节乡侯赵熹为太傅,与窦宪并录尚书事。丞相邓禹举荐太常郅布筠为钦差大臣赴天中救灾。

太傅赵喜乃前太子刘党恩师,如今自废太子之位,归隐邙山修道,师从张道陵。南宫传出宋贵人有喜,今又得知邙山阴妃怀有身孕,赵喜心生一计谋,串联尚方令蔡伦,校尉刘陶以及小黄门郑众,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欲施偷梁换柱之计。

刘炟得知宋女怀孕,封宋女为贵人。马太后得知,预言,如若宋贵人所生为皇子,欲立为太子。章帝下天中王宋周入朝为议郎,赏赐甚厚。

宋贵人有喜,惟窦皇后暗怀嫉妒,视宋贵人为眼中钉,因宋贵人素善侍奉,南宫马太后身边,心善恭迎,为马太后所垂怜。故而不敢轻举妄动。

有尚方令蔡伦禀报窦皇后,说曾跟随章帝天中游猎,在天中莲花城,遇见梁王梁松,梁松有一侄女,貌若天仙,又绝顶聪明,面如桃花,胸大肥臀,生育养子最佳人选。窦皇后一听,便有计谋。

窦皇后枕边吹风,奏明圣上,诏命梁王梁松,携梁女进京。梁松侄女,亦入宫为贵人。并诏梁松为太仆,赏赐颇多。梁贵人双臀如面盆。甚得窦皇后喜爱,并承恩宠。

窦皇后受宠生奸,与母合谋,图害宋贵人。并令南宫女侍刺探宋贵人动静。计谋在宋贵人临盆之时,弄死婴儿,专谋嫁祸陷害。

恰巧此侍女正与阉人密谋时,被小黄门郑众偷听。郑众偷偷把窦皇后密谋陷害宋贵人一事,一清二楚告诉太傅赵喜。赵喜乃前太子刘党自小的夫子。自然要让邙山阴妃所生立为太子。

太博赵喜听言大惊,沉思良久,招呼郑众近身说道:“疯传宋议郎乃古黄国公族后裔,于丞相邓禹乃一脉相承,又是马太后娘家老亲,此事非同小可。”

二人说话间,有仆从传报:“高密候邓禹有请太傅到丞相府茶叙。太尉邓震在府外恭候多时了。”

赵喜暗自思虑,邓禹早年在长安与光武帝同窗,后跟随先帝起兵,当朝宰相,今日相邀?赵喜深处一想,心中一惊,先看了一眼小黄门郑众,让他去把尚方令蔡伦找来。

郑众离去。不多时,蔡伦一人来到。赵喜说道:“据坊间传言,那高密候邓禹,祖上乃古黄国后裔,楚汉之争,汉立改姓,如今在天中腹地,有一宫殿楼宇,名谓‘黄宫’。听说此乃古黄国长公子黄乾所建造。十方院主牛医黄道与邓禹祖上二脉皆成一脉。当今坊间流传,白马寺盛典,圣上派张道陵巡查龙尾珠事宜,至今不了了之。却那里多有蹊跷。”

蔡伦听赵喜言说,疑惑不明,便问之:“那黄国后裔应该姓黄,丞相与宋周议郎,这又为何?”

赵喜说道:“尚方令大人先与那邓震一起去丞相府邸。我随后便到就是。”邓震便引领蔡伦而去。

丞相府邸位于洛阳郊外关林,与尚方令府邸相隔一处明堂,这里是京都兵马营驻扎集聚的地方。邓府门前有两个子石头母阙。大门三间,有内外门塾,两面开门。一看便知,此乃丞相府邸。

赵喜来到仰脸看门楼,门前却站立一人,雪白的胡须,两鬓发丝如山顶倾泻而下的山泉水霖。头戴朱色冕冠,冕带,充耳。冠前七串青玉珠垂旒。上身穿玄衣,有华虫,火,宗彝三章。下身赤色裳,有水藻,粉米,黼,黻四章。腰间佩剑,黄金锉剑鞘,环挟中鲛,赤色绶带,大珮赤色丝绳。赤色履,穿中衣,赤色领,袖及边。此乃丞相穿戴。太傅赵喜见丞相在台阶等候,急忙上前施礼。

邓禹贵为宰相,却在府外恭候,见赵喜到来,便探腰拱手施礼。待赵喜走上台阶门廊,二人携手进到府中大厅之内落座。

邓禹说道:“太傅可知老夫邀您而来,应出于何意?”

赵喜观丞相脸色,十分诡异,便说道:“我已安排蔡伦与太尉一起前来府邸,听候丞相调用,那尚方令未留府中?”

邓禹说道:“尚方令与太尉已在去往天中的路上了。太傅可知可知那十方院主黄道?”

赵喜说道:“那十方院主可管不了丞相的‘黄宫’啊!”

邓禹诡异一笑,想这赵喜,不愧是太子夫子。此人表面豁达,暗藏心机。邓禹谨慎说道:“太傅乃老夫知己,龙尾珠事宜也不知张天师巡查得怎样?”

赵喜言道:“丞相尽管吩咐吧,赵喜赴汤蹈火便是!“

邓禹说道:“太傅知我家事?那‘黄宫’之事,太傅也通透得很呢!”邓禹心想,看来太博赵喜与那帮老家伙,私交还是不错的,‘黄宫’里的秘密,不知他知道多少?

赵喜不做正面回应,只是点头,邓禹又说:“昨夜,接到‘黄宫’那里飞鸽传书,言那黄道娘子怀有身孕,时日不久,将要喜得贵子。”

赵喜一愣,装作疑惑不解,思虑一番,心智不明,便言道:“十方院与那‘黄宫’只一墙之隔,十方院主得子,丞相挂念皆是常理。”

邓禹说道:“太傅学识渊博,古黄国之事,那《史记》上循迹可查。邓家与那黄家嫡传血脉,皆是一个未解之谜,只是老夫有这个念想罢了。”

赵喜见邓禹坦诚,便也迎合说道:‘如今赵喜身家皆丞相所赐,滴水之恩,将涌泉相报,何况丞相对臣下有再造之恩!”

邓禹说道:“宫中传出,马太后御使,圣上恩准,单等宋贵人产子,便册封为太子。当今朝纲虽不在马太后掌控,南宫遥控,圣上皆言听计从。章帝虽为孝子。可那窦皇后却不是善茬。操办梁女入宫为贵人,今已有喜。如今那阴妃虽安居邙山,也怀有皇族血脉,至于这梁贵人,应该是窦皇后吓的一盘棋了。”

赵喜聆听不言,夫子教授太子刘党治国理政的学问,单等将来太子嗣位,夫子光耀,遗憾刘党自废太子之位修道,做夫子的心有不甘啊。阴妃怀孕,虎不成者立幼子。幼子贵为太子。如此这般,岂不是枯木逢春。

赵喜心中本有一计谋,要趁宋,阴生育之时,偷梁换柱。未来顺其自然刘党之子先为太子,后将嗣位为帝。说来都是他刘家血脉。如今听丞相所言那昔日‘黄宫’,又言十方院黄道夫人即将生养,另有一番心思。窥视刘家江山社稷,想来丞相的胆子要比他还大。

赵喜说道:“丞相雄心,臣下有意相助。”

邓禹知赵喜乃聪明之人,‘哈哈’一笑,起身送客。

邓禹家传,祖上楚哀王,汉灭楚,皆改姓邓,深居蜀地,后迁移南阳新野。祖辈皆有家训,黄族复国,君临天下皆是南阳邓氏一族祖辈之梦想。

几日已过,蔡伦返回京城,面呈赵喜,言道:“黄宫无大事,十方院确有一喜,生养将在近日。”蔡伦小心禀报,一双小眼偷看赵喜。赵喜没有答言。蔡伦又说,“宫中传出,宋贵人,梁贵人大怀出身,也将在近日临盆生子。邙山阴妃那里,早已安插眼线,有太常郅布筠跟进。蔡伦正猜测赵喜心思。

赵喜说道:“那十方院主夫人生男生女,以丞相之意,都要入宫。”赵喜以为蔡伦惊异,又说道:“天中之行可见乐成靖王?”

蔡伦说道:“在下倒无缘见他,可那阴妃倒是在邙山见过。”

赵喜言道:“阴妃孤苦一人,独守空房,邙山之中乃荒野之地,身怀六甲,怎能安居?阴妃邙山隐居,北宫不知其苦,可当今圣上却未有半点动向,真乃天意呼?”

蔡伦知道赵喜要问什么。近身耳语,赵喜听蔡伦言罢暗喜,问道:“宫中宋贵人,梁贵人临盆预期,你已问清太医?你快快派人去邙山通知太常郅布筠,要分工明确。再者,即刻传话与校尉刘陶,让他即刻去‘黄宫’,密切监视十方院,时辰一到,飞鸽传书。北宫,邙山两点一线,加上黄宫,三点一线,都是藤上得瓜,你随我急奔‘黄宫’即可。”赵喜为保刘党血脉贵为太子,施偷梁换柱之计。

赵喜如走钢丝,计谋秘密进行,郅布筠留守邙山,单等阴妃产子,便偷抱宫中,宫中已有蔡伦安排马太后身边阉人小黄门郑众,单等邙山阴妃婴孩已到,换取宋贵人所生婴孩即可。赵喜为避嫌,便引领蔡伦,无门校尉刘陶奔赴十方院而去。

赵喜有一文一武伴行,沿途驿站安排眼线,来往接应,传递消息,此等行踪皆在秘密进行,如果事情一旦泄露,章帝面前,即可嫁祸于丞相邓禹,说他高密候邓禹乱臣贼子,意图谋反,复辟古黄国旧梦,此话一旦说出,满朝文武,皆无人不信。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