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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老乡黄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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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八 回 汉章帝小龙山听书,瞎子刘宋家庄寻幽(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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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震言道:“启禀圣上,山下二里处便是宋家庄。”刘炟‘嗯’了一声。

刘炟厉声说道:“该罚,身处何地?怎能如此称谓?”

刘炟说道:“那宋周议?希望他还活着。”

邓震心惊胆战,他知道宋周议郎离京时的凄惨,邓震退下不言。

当今禁军太尉听书认真,古黄国旧事,‘黄宫’乃龙尾珠一说,想来这说书之人对古黄国旧事如此门清,难道时那张天师不成?

刘炟抓住一颗藤蔓,登上一处高坡,天幕滑下,万家灯火。刘炟手指山下的宋家庄,说道:“故事刚刚开始,听下去!”

晚风习习,却是村庄那面刮来的西南风。只听到,那山下的村庄里传来了说书人的声音,声音穿透夜空,袭击这片山坡。

宋家庄内高大宅院居中,进庄迎面就是宋府,往左一拐,便是一处高台,高台在庄子的西头窝里。盲人说书端坐台上,少年左右相伴,高台四周聚拢来听书的人,有端着饭碗的,嘴对碗边吸溜口的汉子,有怀里抱着孩子喂奶的村妇,也有盘腿堆在地上,给孩子喂饭的老人,也有大老爷们抱住膀子站着的,所有人的耳朵都是冲这说书人的嘴巴。盲人拉胡,少年打鼓,简板一响,鼓槌一敲,板胡一锯,说书人说一阵,唱一阵。说时用鼓,唱时用板胡伴奏,简板打点:“邓禹曾在长安读书,与刘秀交好,起兵相助,源于常理,故而,邓禹被封高密候,位尊丞相。宋昌被封天中,移居安城宋家庄。古黄国黄歇一族,除京都邓禹,应还有一支,乃宋昌之后宋家庄的宋周。”

邓震听书,听得一屁股蹲在地上。邓震想起家父对自己的言传身教,自己做过几件关于‘黄宫’的事情。也知道一些黄氏家族在淮北的故事。如今听这说书人所言,邓家与那宋家祖上还是本家?楚哀王和楚幽王乃兄弟,原来这二位楚王也姓黄,如此狗血的故事,只有这说书瞎子才能杜撰。

邓震又想,宋家庄本是宋周议郎的庄园,如今宋贵人已死,宋周被贬,此瞎子为何在此说邓,宋两家野史?

邓震不解,墩身在山岗草丛思虑,突然说书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四野一时陷入寂静,听昆虫鸣叫,野鸟寻窝,野兽穿山跳跃的声音。山下村落,灯火踽踽稀疏,夏日的午夜起哄似的鸣叫。

刘炟下山,邓震跟上,草丛中的护卫也纷纷跃动,这说书人是谁?夜黑风高,刘炟便走下小龙山,禁军护卫弯腰弓背,黑影窜动,夜行路人,不多时来到宋家庄。

宋家庄本有一圈围堰,如今成破败景象,围堰上的围墙,前后歪倒,开出无数个口子,成残痕断臂之状。

刘炟未走正门,便从围堰之上,踏住倒塌在围堰中的段墙,进入庄园,庄园里一片漆黑,只有那一栋大宅院和宅院不远的一处小茅屋里还留有灯光。

刘炟便往灯光处寻去。刘炟站在茅屋外,患得患失,依然停步不前。

邓震更不敢言,护卫已隐身,过一时,刘炟正要离去,此时茅屋里的灯影处走出少年。少年清秀,衣着整齐,发髻纶巾,正是那盲人引路人。

少年坦然走到刘炟面前,二人互相打量一番。互有好感,便躬身施礼,说道:“远道来的客人,师傅在等你呢。”未有片语交流,盲人怎知我的到来?刘炟疑惑。

刘炟犹豫,少年转身便走,刘炟言道:“少郎留步,那说书人认识我?少郎又是哪里人士?”少年转过身来,一脸陌生,刘炟又说道,“书中所言古黄国之事,敢问少郎可知黄道其人?黄道有一子,名黄宪的,少郎可知?”

少年移动身子,往旁边茅屋旁的那颗大槐树下站了站,转身正言,说道:“你的问题真多。”

刘炟靠近茅屋,叹息一声,说道:“少郎不知,诸多谜团,我至今无法破解,说书人知我?皆是我与他的缘分。”刘炟停顿一下,说道:“忘介绍了,在下乃京城来的小贩,敢问小郎名姓?”

少年朗声一笑,说道:“本姓黄名宪,十方院人。”黄宪又望一眼高台,又说道,“京城来的,也是被说书声引来的吧。”

刘炟一时兴奋,黄宪!小小年纪,言谈举止,有根有底,让人称奇。刘炟便伸手拉住黄宪的手冲旁边的邓震言道:“循声而来,巧遇少郎。少郎黄宪,孝廉,号叔度,曾与谏官荀淑论道,名满天下,堪比颜回。”

黄宪也不谦虚,说道:“实不敢当,四方皆知倒有此事。”

刘炟刚入围堰,茅屋之中,说书人目废耳聪。一跳而起,手扶竹竿,急急忙忙往那宋府摸索而去。黄宪见师傅神色惊慌,伸手去扶,师傅说道:“你再此留守,如若有人来,就说我要见他。”黄宪手一松,说书人已走出屋,竹棍探路而去。

宋府大门‘吱吱呀呀’开出一条缝,探头一位老者。盲人进得府中。不一会儿,宋府宅院一片漆黑。宅院后门有一老一少父女走出。盲人从大门返回。

刘妲见黄宪说话真诚,也不便多问。便往茅屋走去。黄宪上前拦住,说道:“稍安勿躁。”黄宪转身进入茅屋,刘炟紧随,茅屋低矮,屋中空间很小,没有垫脚的空。炕上躺着说书人。黄宪放下心来,自己挤到一处屋隅。便让出地方请刘炟进来,炕上的人已酣睡。

刘炟满眼都是这张炕,盲人清瘦,干枯的身子也占不满一张炕,想这盲人岂只是说书人,如果是他,眼睛怎么瞎的?他睡姿泰然。普通的人怎能做到?刘炟心生激动,无法把控自己的情绪,正要扑向炕上,却被黄宪用身子挡住,轻声说道:“师傅太累,又说了这么长时辰的书,客官暂在茅屋外等候,黄宪给客官说书吧!”黄宪推刘炟退出茅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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