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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老乡黄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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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十 回 戴老翁病死慎阳城,童儿门斗殴乡野中(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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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畅说道;‘谁说光我们周家得千金啊?这不。又有一位,郅大人的千金跟我家的姑娘大小差不多,请问郅大人,千金今年几岁啊?’

郅布筠乐哈哈地言道;‘也是大灾之年的,跟那个十方院黄道的儿子一天降生的。夫人生她时,我不在身边,当年京城太尉府邓震也得了一位千金,可惜,那邓震的女儿却意外丢失了,如今还没有下落呢。’众人唏嘘一阵,深表叹息。

戴季引领众人来到红衫书院,一眼就看到了黄宪,小儿生得一表人才,浓眉大眼,一身俊朗之气,眉宇间有黄道的英气,戴季慌忙上前,一把拉住黄宪。戴季不觉感伤起来,他把黄宪揽在怀里,亲热了一阵,黄宪挣脱戴季,便跪而不起。

戴季说道;‘看到着孩子心里沉甸甸的,看孩子有出息,心里敞亮了。’

戴季把黄宪拉起,说道;‘这里都是你阿翁的故交。’黄宪一位一位见礼,当来到刘龙堂面前,黄宪脱鞋光脚踏地施礼了。

戴季看着这孩子如此懂礼节,内心欢喜,便冲刘龙堂说道;‘说来都是缘分。当年黄道活着的时候,曾与老阿翁合计办学的事,可如今老阿翁不幸过世了,红衫书院夜培养了这些孩子,将来必有成大气的前景呢。’说话间,刘龙堂把黄宪拉在自己身边,想那日别离,又好久不见了,爱抚地看着黄宪。

诸位的关注点都集中黄宪身上,此时,郅大人的女儿跑到黄宪面前,手一指黄宪,问戴季;‘叔公,这位哥哥叫什么啊?’

戴季看着眼前这小姑娘,甚是可爱,便学着孩子说话;‘他是你的小阿郎,快,宪儿牵着你的小姑子出去玩耍去吧。’

黄宪一听,便走到郅九鸽面前,两位一见如故,手拉住手真的跑了出去。

郅大人见两个孩子欢快地跑出去,问道;‘戴季贤弟,你那儿子也和他们一般大的吧?怎么没见他呢?’

戴季说道;‘小儿顽皮,我怕你女儿遭殃,好者这宪儿秉性好,与你女儿在一起玩耍,两个孩子不会顽劣得不成样子的。’

黄宪和郅九鸽,两个孩子一口气跑出南城,正要往田野跑去,郅九鸽停下来,问道:“去你家吧,你家不是十方院吗!听说那里的园林好玩。”

黄宪便手拉郅救鸽来到园林也没停歇一会儿。郅九鸽在前面跑,黄宪在后面追,郅九鸽跑出林中,跳上高台,站在亭子里,便回头看黄宪落下很远。

不一会儿,黄宪跑到那郅九鸽身边,还没有伸出手,那郅九鸽就把手伸给他,小黄宪牵住郅九鸽的手,气喘吁吁地说道:‘你跑这么快干嘛?我们一起出来,还没有互通姓名呢?我叫黄宪,你就叫我宪儿吧,俺阿母就这样叫我的,你也这样叫吧,你叫什么啊?’

郅九鸽抿嘴一笑,甩开黄宪的手,一屁股坐在高台上,又欢快地说道;‘我叫郅九鸽,九鸽是我阿翁起的,你就叫我九儿吧,我阿翁也这样叫我的。’

两个孩子手拉手一边蹦跳着一边说着,两个孩子在亭子观看眼前这块大青石,不知郅九鸽摸到了哪里?无声无息地,突然二人掉到了一处黑洞里。洞口自动封上。黄道还没‘啊’出声,却被郅九鸽用手捂上了嘴,二人一时静下来,却听见了头顶上有大人们在说话,二人就摸黑寻大人的声音而去,突然黑暗处透出了亮光,二人走过去,却见一块大石门,轻推一下,门就开了,二人走了出来,拐进了大成殿旁边的忠义祠堂。

郅九鸽手牵着黄宪,一点也不害怕,二人进到祠堂里,祠堂里没有家族祖宗的牌位。眼前看到的是存放得像山一般的未熔化的铁块,铁块有大有小,大的搬不动,小的给皮钱子一般。黄宪跑上前,拿了一把丕钱子让郅九鸽看;‘快看,这是钱。’

郅九鸽慌忙说;‘宪儿哥哥,放下,那脏。’黄宪忙就放下了。于是拉住郅九鸽躲过护卫军士,又偷偷跑出了‘黄宫’。从一处偏门进到十方院。

宪儿和郅九鸽站在十方院外,回头望望身后的‘黄宫’,又看看远处的园林,感觉好奇怪啊。郅九鸽准备问黄宪,看了他一眼,也就不问了。好奇心一时也就过去,二人快乐地又往野地里跑去

郅九鸽依然跑在前面,跑了一阵,眼看快到慎阳城了,郅九鸽站住,仰脸看着慎阳城的南城门楼,傻傻地想了很多,然后又转身往回跑,来到黄宪身边,二人就在野外玩耍。

正在玩得忘我的时候,突然听到土地庙那里有锣鼓敲打的声音。黄宪说道;‘九儿你听,那里有玩把戏的呢。’黄宪用手指向远处的土地庙。

郅九鸽不明白,站在那看着黄宪,一脸的疑惑,说道;‘什么叫玩把戏啊?我不懂,你教我吧?’

黄宪说道;‘就是在地摊上表演绝活的,有时还会有唱曲的呢,那唱曲的长得好好看了。’

郅九鸽没听说过这些,一时听来高兴,跳起来说道;‘宪儿哥哥,快带我去,我也要看把戏。’黄宪手一伸,二人手拉手往土地庙跑去。

土地庙外的一处空场子围了很多人,黄宪手紧拉住郅九鸽挤到前面,终于看到空场子里耍大刀的汉子。

黄宪本性好奇,又好学,见一个事物,就要打听。这一打听,这土地庙打地摊玩把戏的是莲花城大东乡的。黄宪一听,高兴得拍手,慌忙往前面挤,想看个究竟。

郅九鸽不解,急忙拽住他。黄宪说道;‘这玩把戏的应该我认识。往前挤,咱看看是我认识的人吥?’

要说这杂耍班子就是一家人,男人玩杂耍,女人敲锣打鼓,还有一位小女孩在场子里跟着铜锣耍软功翻跟头呢。锣鼓点一响,恐怕没人能停下来的。郅九鸽和黄宪在人群中挤来挤去就为了看个清晰。

这时,场子正中间,有一青壮男人在玩麻衣滚丁,男人平身躺在满是铁钉的木板上,肚子上放置着一块石板。旁边一位女子,身量比一般的女人高大了一些,挽胳膊,轮锤。

只有那个在场子边上的小姑娘手拿一块木制的托盘,在围住场子要打赏。

此时,只听‘咚’一声,旁边那个女人正高举大铁锤,往石板上砸去。黄道吓得紧闭上眼睛,而郅九鸽却睁大眼睛看着,只见一锤不行,又来一锤,三锤终于把石板砸成两截,石板从男子身体两边掉落。男子一跃起身,绕着场子让围观者看他后背无伤。

男子接过小女孩的托盘,女人拱手打礼,夫妻二人开始围场感恩围观者。此时的小女孩跑到一边玩耍。

这时,黄宪才看得清楚,那不是牛二一家人吗?黄宪正要去喊,场子外边上突然一阵骚动,原来那个小女孩趁父母打场子时,偷跑出人群,此时,小女孩正被一群乡野孩子围上,周围的大人们全当多看一场热闹,也不管事。孩子们闹孩子们的,大人们看大人们的热闹。

这群顽皮的孩子中领头的又是那个寔儿。黄宪扭头不见郅九鸽,慌忙挤出场子,第一眼却看到这等画面,吓得忙跑到郅九鸽身边,然后用肩膀当着陈寔,

黄宪虽站在郅九鸽的立场,却忙不迭地向陈寔赔礼道歉。陈寔并不生这女孩的气,白石坊街面丢人,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陈寔眼中喷出火来,冲黄宪喊道;‘你小子生豹子胆了,还敢来土地庙?’用手一推郅九鸽,便晃着膀子撞过来,要与黄宪斗个高低。

黄宪知道这个陈寔犯浑。灵机一动转身,上手拉住郅九鸽就往十方院跑。

黄宪这冷不丁一跑,陈寔半天没返过劲来,当他脑子清醒,黄宪二人已跑出一段距离。陈寔手一挥,说道;‘给我追.’小伙伴们一路猛追。再没有人管那玩把戏的小姑娘了。

郅九鸽说;‘你拉我跑个啥?他们又不是野兽?怕他们吃人啊?’

此时,小女孩也跑了过来,小女孩停下来,傻站在那里也不说话,郅九鸽上前问她;‘你怎么跑来了?回去吧,你阿翁,阿母会找你的。’

女孩一会看看姐姐,一会儿看看哥哥,自己又往郅九鸽身边挪了两步,眼看挨着郅九鸽了。

郅九鸽拉上她的手,亲切地问道;‘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女孩依然不说话,只是偷眼看着黄宪。郅九鸽看了一眼黄宪,又冲小女孩说道;‘我叫郅九鸽!’女孩偷眼瞅瞅黄宪。女孩说道;‘俺叫秋儿。俺娘说,俺是树叶落的时候生的。自然就叫俺秋儿了。’秋儿说这话就往这姐姐身边依偎,说道;‘姐姐和小哥哥都是好人。秋儿喜欢。’郅九鸽把秋儿拉在身边。

陈寔又追上来,黄宪和郅九鸽干脆不跑了,一帮小赖皮就紧忙跑上来,又一次围堵上二人。像包饺子一样包裹住。

黄宪真的急了,喊道:“磨砖,捞托,牛槽,你们干嘛?让就儿童走,我陪你们玩!’

几位一听,知着黄宪与着女孩关系不一般,于是,把围堵的圈子锁定住黄宪。黄宪着急啊,那郅九鸽走了,也就走了,可她却站在那里不走。

此时,远处走过来一人,此人不是别人,要知后续,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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