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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老乡黄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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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十 一 回 苦难人相见不相识 侠义哥垮子村打砸(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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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戴府,二人要分手。郅九鸽拦在黄宪说道;‘我也要去看阿母?改日哥哥要带我啊!’

黄宪说道;‘快回到你阿翁身边吧!我回书院读书去了!’郅九鸽看着黄宪离去,心里感觉宪儿哥哥委屈了自己。

郅九鸽回到阿翁身边,跟随她的随从正在庭院里受罚。因郅九鸽与黄宪在园林中饶了一个大湾,仆从怎么想,也想不到他们去土地庙,又在野地里玩耍。郅九鸽走过来,学着陈寔那帮痞子样子围着他们转了一圈,停下来看着受罚的仆从笑。仆从见到小姐回来了,又惊又喜。

郅布筠见女儿回来,也不说什么,慌忙从厅堂里跑出,只是把女儿拉在身边,说道;‘这里怎么样?故乡一马平川,一眼望不到边,地又平,又宽广,比钱塘县好玩吧。’

郅九鸽说;‘都好玩,就那宪儿哥哥不好玩。’郅九鸽小嘴一倔,又说道;‘阿翁,这里不是咱的故乡吗!宪儿哥哥不带我看他的阿姆!’

郅布筠说;‘这里是阿翁出生的地方。这是咱的根啊。’

郅九鸽高兴第说;‘咱还回安阳城吗?我想带宪儿哥哥一起去。’

郅布筠说道;‘可以啊!’

郅九鸽蹦跳着说道;‘我去给宪儿哥哥说去。’郅九鸽欢快地跑进红衫书院。

天亮,郅布筠携家眷去了安阳城,黄宪和郅九鸽坐一顶轿子。

府邸和艾府在一条街上,郅府在艾府的南面,郅府南面,有一片空场子,空场子再往南就是淮河了。

郅布筠回老家祭祀了祖宗,返回的时候,把郅布武介绍给黄宫守备邓仆。奇怪的是邓仆安排郅布武住进了‘黄宫’戟门的东厢房。郅布筠特意给郅布武说;‘只能在戟门东厢房活动,不能擅闯别处。’

话说戴季,自郅布筠去安阳城祭祖,本意跟随同往,但自己孝期在身,便在府中厅堂,斜躺在卧榻之上,眯眼思量,此时,袁穆引领张醇走了进来。

张醇进来说道;‘有一件稀罕事我得来告诉老爷。’

戴季脸一沉,说道:‘我看日后你也要改一改了。学着懂得规矩。’

张醇一愣,马上知道自己错了,这拍马屁拍到驴蹄子上,张醇缩住身子,呆立在一旁,不敢再多言。戴季放下脸子,冲张醇点一下头。张醇往戴季面前凑了凑,

说道:‘十方院那小子被人打了,打人的是那土地庙的痞子。’

戴季脸色一沉,冲袁穆说道;‘袁老爷跟在张醇屁股后面,屁颠,屁颠的,袁穆也如此无聊了。’袁穆一时面红耳赤。袁穆只好向戴季施礼,告退走了。

袁穆离去,戴季说道:‘赏赐这个张醇一坛老白干酒吧。’张醇慌忙跟着仆从屁股后头去了。让戴季帮找老婆的事也忘了。

说来也巧,张醇刚走出门,搞了一个狗吃屎,张醇趴在地上看时,一少年飞蹦子跑走了。

这个给张醇脚下使绊子的就是戴府的宝贝蛋。老太翁戴遵在世时,给这个宝贝蛋起名叫戴良。

张醇跟随袁老爷进来,戴良一眼瞅见,与其并不相熟,看见二人走进阿翁的书房。戴良紧忙悄悄跟上,小心近身于书房外的窗前,便偷听了张醇所言黄宪被打。

戴良就弯腰退出窗前,那张醇却走了出来,戴良用脚绊倒他。戴良跑回学堂,见先生不在,又寻黄宪也不知去处,便叫上几个同窗损友,有车舆城的陈蕃,新阳城的封武兴。安城的周子居,安阳城的郅伯向,袁家大院的袁阆。这一干人年少又不知头青蛋肿。等这一群孩子聚在一起,出得学堂,溜出戴府,来到南城门,就躲在城门洞口,待等那个张醇出城来。

张醇混了顿饭饱,怀抱一坛老白干酒,走出戴府大门,站在门外,四下张望,见有行人路过,假意做出身子摇摆的架势,让别人感觉他已喝得头重脚轻,回头仰脸看一下戴府的大门头,又看了门两边的两头大石狮子,心里一阵自豪,感觉自己从此等门楼出来,外人看来一定不是一般的人物,张醇迈开步子走下台阶,一路上,故意做了一路的酒仙,行至南城门口时,张醇把脚跟站稳,把怀中的酒坛托到手中,双手抱起,举过自己的头顶,高声冲守城门的衙役喊道;‘这是戴府老爷戴季送给我的好酒,不信你们过来尝尝,绝顶好的老白干。’几个守城的衙役,也知道这个新阳城里的张醇,衙役门哈哈笑道,也不敢跟着他耍疯,这直呼戴季二字,却让人心里一惊。慌忙摆手让他快走。

张醇寻得一时痛快,自然迈步走出城门,上了城河上的吊桥,戴良见张醇便从城门洞里出来,一干子人围上了张醇,张醇一时吓得想尿泡。

戴良说道;‘你这个老贡生,竟敢有事瞒着本少爷。’戴良双手后背,原地转了一圈,又指着张醇鼻子说道:‘我阿翁给你酒喝,就是让你来骗他老人家的吗?’

张醇一时吓得屈身弓膝落地,说道;‘戴季老爷的公子吧?’

戴季说道;‘少废话,黄宪被谁所打?’

张醇直起腰,抖了一下精神,说道;‘吓死本贡生了,帮你打听不就是了。’张醇总想弄出些事情来。一时,计上心来,紧忙近身,嘴凑到戴良的耳边,神秘地说道;‘这慎阳城外有一个赖皮混混,姓陈名寔人称混世魔王,那个黄宪,本一书生书生。受他欺负也很正常的了。’

戴良一听,却不干了,说道;‘黄宪和俺一个先生教的,老贡生想法子来,帮黄宪出口气,本少爷有重赏。’

张醇一听有钱,慌忙跑到一处茅草深的地方,把怀中的这坛酒放置好,又在茅草外的地面上做了个标记,又慌忙跑回来,开始编故事,戴良听了,便催促张醇快走。

张醇知道,陈寔乃土地庙垮子村陈喜的儿子,张醇引领一群少年浩浩荡荡往垮子村奔去。如今的土地庙四周都住满了人家,因这里的荒地多,又都是黄家的田产,黄家地契分割,耕者所有。水土又肥沃,当年大灾之后,逃荒这里的人就留下来在这里耕种,十年下来,这里也就形成了一座村庄,因都是北方来的侉子,说话侉声侉气的,于是就叫侉子村,有人也叫逃荒村,土地庙被修缮一新,香火也旺盛了起来,里面供住一尊观音菩萨泥胎像,传说,这里曾出现幻境中的七星庙。这旧的土地庙也就叫成七星庙了。陈寔家就住在七星庙不远的一处简易院落里。

陈喜家在七星庙东头,旁边流有一条绕城过来的慎水河,河上高架住一台圆木雕琢的翻水车,孩子们新奇,要拥过去蹬水车玩耍,被张醇叫着,说道;‘那是庄稼人给田里灌水的出力工具,上去就是一身臭汗,你们知道这玩意的出处吗?本秀才告诉你们吧。当年王景治理黄河时就有了,哪里来的稀奇,不看也罢。快走吧,好戏还在后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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