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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遣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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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初登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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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且随我以身封魔!”

“不!”

“邪魔!邪魔!你已经被污染了!”

“要上你上,别带上我啊!”

转眼间,山崖之上哀嚎遍地。

四散的细丝汲取这些修道士富含灵力的血肉后逐渐壮大,由银线变为白蟒,盘旋着回到男人身旁。

偌大的山崖此时只余他一人,丝毫看不出之前的热闹情景。

他纵身跃起,化作银光,给五彩壁垒蒙上一层银纱,与白蟒一道,消散在尘世间,空留一首诗句回荡山间。

“闻说五行生相克,囚禁鬼魂莫言多。”

“轮转八方汇通路,清风崖上明月碑。”

…………

五百年后。

荒山野岭的深夜,阴风吹着冷雨,怒号着渗入黑色的泥土。

老藤缠绕枯枝,几只黑鸦操起嘶哑嗓子,一下下叫着,与隔壁的报丧鸟合奏起招魂曲。

青茅比人高,老鼠大如猫。

明明是人迹罕至的世间绝地,倒把耗子养得油光发亮,一个个黑黢黢的头颅上似长了双兔眼,红似朱砂,大如灯笼。

荒地残存的石碑旁。

数百年里,除了鸟声和耗子争斗外,没听过其他声音的破地方此时终于出现了新的动静。

倏忽,一道五彩光幕突兀地出现在半空,凭空伸出一双手撕破了流水般的白纱。

随着双手撕扯,只见原本巴掌大小的破洞越来越大,到堪堪能够容纳一个人大小的时候猛地停住,随后竟从虚空之中钻出个男人。

他身着黄袍,模样称得上俊俏,就是佝腰驼背,将原本的潇洒气质扣去几分。

“哈哈哈,困了老子五百年,我还不是出来了。”他还没笑个尽兴,身后的破洞又钻出位白衣男子。

对方抬手,手掌碰到血肉之躯,似接触到一阵虚无,伸进男人左胸,掏出个笼罩黄光的小玩意。

“谁?”

被掏心的男人像是没感到疼痛,或者说身体上的疼痛远不如宝贝被抢的心理创伤来得强烈,他猛地转过头,满腔怒火涌上心头。

却见来人玉簪束发,额前留下几缕碎发,眉眼俊秀,双眸如潭。

一袭白袍加身,清风环绕,似站在云雾里。

熟悉的模样映出眼帘,他显然认出了对方,于是只能在心里默默提个小桶,浇灭了燃起的火气。

“土将军,您真是贵鬼多忘事呀!”来人操着口奇怪的语调,说着不知哪里的方言,不仔细分辨根本不知道他是在无事瞎哼哼还是跟人说话。“怎么,才离了五行天就不认识昔日老友了?这真叫人悲痛万分!”

“呸,”男子心中暗怼一声,“还老友,我们见面的次数一双手都数的过来。”

当然,这话他是万不敢说出口的,只在心里默默想着。放在明面上,他张嘴便扯上三分笑意。

“使者这说的是什么话?我这不是为了尽快找到叛徒,追回四件宝贝,好替大尊分忧嘛!”他的话似有万般忠心,就差把“忠心赤胆,为尊分忧”四字刻在脸上。

“倒是您,这是……”土将军看向使者手中刚从他那儿掏出的黄色玉符,眼神里有哀怨,有眷恋。

天阳使知道对方言语里未尽的意思,一挑眉头,故作打趣道:“您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我也不做那讨人嫌的玩意。只是有一点——”

他掌心回握,握住土符,手掌隔绝了对方恋恋不舍的眼神。

“你这土符得放在我这。”

土将军听了,焦急问道,“这是大尊的意思?”

天阳使点头,“然也。”

土将军的脸瞬间垮塌,神色灰暗,比那打霜后的茄子还要纠结。

“没了土符,没有真身,拿什么去跟他们四个异宝真身在手的叛徒斗。”

他仰天长啸,眼眶含泪,哀叹道:

“大尊啊,你这分明不是要我去找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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