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红楼:从路人男主开始养成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1.高歌(乐)的男人(1 / 2)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呼~”

奶妈子给床上的哥儿掖好被褥,探身吹灭了油灯。

她可不算多愁善感的人,好好照顾琮哥儿就是她终身的任务,说句不好的,她可就等着琮哥儿养老了。

虽是个庶子,但论起吃穿住可比外边的平民老百姓好多了,奶妈子一来就能照顾琮哥儿,倒是难得见识到府上大爷们的奢侈,否则在长年习惯府上的奢靡生活后,恐怕...

所谓由俭入奢易嘛!

今天她带着琮哥儿睡午觉,去解小手的路上才听过路的丫鬟说什么:“姑太太家大姐儿来了。”

奶妈子疑惑半天,今早带去给太太和老太太请安的时候没说这事啊?但她也没敢多想,多想就算嚼舌根子了,索性就带琮哥儿拘在小院子里,免得冲撞了大姐儿,也不知道那大姐儿几岁了。

琮哥儿乳名将将,是赦大爷起的,听说翻了一晚上的书,在诗经上找到的:将翱将翔,佩玉将将。

不过奶妈子觉得念起来怪怪的,跟着赦大爷喊着:将将(一声)。

吃了两年的奶,她的奶妈子身份才牢牢地做实,不过也没多少人在意罢了,她可知道琮哥儿有些胆小,赦大爷声音凶起来就开始哭了,这也让赦老爷不开心。那帮子小人就有事没事地嚼舌根子。

她才不管那些,等琮哥儿长大进了族学,考了功名就好了。

可怜的奶妈子不知道赦老爷其实想让琮哥儿投军的,不过琮哥儿性子弱逐渐让赦老爷打消这念头,于是就和小妾高乐起来!

再说琮哥儿睡着后感觉整个身体囫囵地翻了圈,慢慢睁开眼睛,迷茫间迈着蹒跚的脚步。

这处有些像小院子里,他咿呀几句,没见到奶妈子就有些急了,哗哗地朝着屋里跑进去,也忘记了他根本跨不过的门槛。

恍惚间就进了屋子。

瞪大眼睛,扬起眉毛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人,留着个长长的辫子,从侧面看过去,这前半个头一咕噜的都剃光了头发。

他急忙退出屋子,又慢慢探身看向屋子里,那门槛又回来了,他躲在门槛下,露出半大个脑袋看过去。

那梦中人动作像赦大爷,像是在写字,又忽的放下笔看向窗外,许久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刹那间,天色就黑下来,像是刚刚下了一场雨,乌云悠悠的散去,但在梦里没有那股清新的泥土味。

咱的琮哥儿小心翼翼地翻过门槛,见着那人没什么反应就慢慢靠过去,就像对赦大爷那样做,他只是在好奇那桌上是什么。

男人忽的张开双手,敞开胸怀从四周汲取着灵感,一个瞬间灵感涌现出来,他坐下,端着毛笔细细写道:

“霁月难逢,彩云易散。心比天高,身为下贱,风流灵巧招人怨,寿夭多因诽谤生,多情公子空挂念。”

写着,他念出来,又自顾自地摇头,眉眼间多了些许悲情。

“咿呀~几月难风,菜云一三~”

那人听见着孩童的言语不由得笑起来,转头看过去,一个长得奶里奶气的娃子正扒拉着他的衣服,想要爬上他的大腿。

他索性一把抱起了琮哥儿,端正地放在自己怀里,又将笔墨撤得远远的,指着纸上的字一板一眼地教授起来。

“鸡翼霁,次矮彩...诶诶,对了,霁月难逢,彩云易散。”

琮哥儿又奶里奶气地重复了一遍,他觉得这人好,不凶他就是好人,不像赦大爷一天天张开嘴就是口沫子乱飞,牙齿没长齐还是掉了啊?

“琮哥儿,这是你府上注定与你无缘的丫鬟,只是石头记是传记,你与她皆是活生生的人啊,命实在由天定,运因人变。”

那人说着又觉得不对,放下琮哥儿拿起笔又写下一个大字:

“勇!”

终是尘埃落定,不过琮哥儿不乐意了,抓主那人的裤子哭起来,忽的斗转星云,移形换影。

琮哥儿光荣的尿床加噩梦了。

奶妈子急忙褪去琮哥儿衣服,用干褥子裹得紧紧的,她念想着此刻琮哥儿做了噩梦,离不得人,只能喊醒住偏房的丫鬟:

“翠姐儿,琮哥儿尿裤子里了,你去打热水来!”

翠姐是奶妈子家的大姐,因为前些年地里收成不好,租子却也不降,只能卖身跟着奶妈子一块进府讨生活,也给家里减少负担。

她也是在琮哥儿哭的时候就醒来,匆忙换上衣服,听到奶妈子的话就去了。

奶妈子一遍安抚着,又在回忆今晚有没有领琮哥儿排尿,她记得清楚是有的,可能是做了噩梦吓到了。

“喔喔~琮哥儿别哭咯,咱打死那帮后娘养的哦~”

“喔喔,琮哥儿别哭咯,咱打死赦大爷哦~”

奶妈子悠悠晃着身体,琮哥儿总算又睡了下去,她抱着琮哥儿来回走着不免得犯困,好在小翠来得快。

帮着更换床单,收起衣物,利落地铺好床,抱来被褥,匆匆地下去洗衣了。

奶妈子也没闲着,拿着帕子给琮哥儿擦干净又放回了床上,拿起衣物又给琮哥儿穿起来。

“翠姐儿!”

“阿娘,我在呢!”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