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闻言也露出笑容道:“没事便好.......平日也没听着琮哥儿哭,今个怎的喊得撕心裂肺的,莫不是惹恼了大爷?”
司棋依着迎春坐下道:“我想大爷是要教琮哥儿些道理,琮哥儿听不进,玩性起来便开始闹,大爷也打了几下,没曾想点着火药了,噼里啪啦的。”
想想琮哥儿满地打滚的样,迎春便笑出声来,道:
“等身子好了,得空与我一同去找琮哥儿玩,莲花儿你也是,若是无趣找你翠儿姐姐玩去。”
司棋借着姐儿兴头道:“姐儿,来盘棋?”
迎春没多想,点头应下,莲花便去准备东西了:棋盘、棋罐子,还拿了个盘子装上蜜饯,可惜少了茶叶,不然也算是一番雅院。
迎春棋艺高些顾全局,落子便稍慢,但司棋本就心不在这,故意走了步俗手,惹得迎春一阵皱眉,思考许久才道:
“司棋,你不会走这步的。”
抬起头见着司棋笑嘻嘻地看着自己,便明了自己被哄了,道:“你哄我作甚?是怕我病着让我?我才不罕你那情。”
司棋走过去晃着迎春的手撒娇道:“姐儿~,府里都没人与我说话,你还不肯与我说吗?”
迎春抬手在司棋眉心推了一下笑道:“我知你必是有事了,不然何故拿棋来哄我,怎的?你也想学莲花偷吃蜜饯?想吃便吃,你是知我的,甜的腻心。”
司棋从后边抱上迎春,也怪,姐儿吃不下太多东西,身子却养得丰嫩。将下巴磕在迎春肩上道:“姐儿,琮哥儿是个好弟弟,也是姐儿亲弟。”
“怎的你想去琮哥儿院子?想男人了我就拉出去配小子了。”
“我是想着让姐儿多去和琮哥儿亲近些,不若如此,姐儿常去老太太院里,比起琮哥儿却更亲近宝二爷...”
司棋到这便不说了,有些话不能说。
“都是府上兄弟,何故分那亲近不亲近,再说我与琮哥儿玩啥?他又不懂棋,我便也玩不来那哗啦棒了。”
司棋心里急啊,怎的姐儿棋艺高却看不透自己处境呢?便是蜜饯也得是亲弟弟送的。
“好啦~,你若不喜那热闹劲,我便不去老太太那坐着,倒时候扯着你下棋可别怨我。”
到这,司棋算是安了些心,但说起琮哥儿,倒还有个更靠谱的哥儿,那便是二爷,只是那琏二奶奶一言难尽啊...府里的丫鬟多是不敢靠近他的。
......
这几日无事。
但现在赦大爷屁股后边多是跟着两个小尾巴,一是琮哥儿,二是奶妈子家崽子唤名:李二牛,是李家老二,老大因为有黑牙和右手有伤疤没能进府来。
赦大爷本想给李老二换个名的,但这事得由琮哥儿来做,便先喊着李老二。
琮哥儿喊的二牛,但琮哥儿ln不分,变成二流,赦大爷院里便打趣他唤作:
二流子。
二流子与晴雯一般大,身子骨瘦得像只猴子,长得不便说,你到庄上下田去看,总觉得田上的娃子好似都一个样:有些黑,有些黄。
奶妈子以阿娘的身份叮嘱着她的崽子道:“没事跟屁股后边,有事冲前边。”
翠儿见着二流子认得是她弟弟,二流子抓脑壳也想不出哪冒出个姐儿来,好在晴雯姐姐不让他问,他便也不去想这事。
晴雯姐姐是个好人,先是给他蜜饯吃,又经常与他一同陪着琮哥儿玩闹。
这下子,奶妈子得空出来开始与晴雯做起衣服来,因为到年前还有段时间,琮哥儿身体会长不少,便在夜晚趁着琮哥儿睡着了悄悄去量身子,原是白天晴雯去量,那琮哥儿就老抱着晴雯,要不就是拉着晴雯到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