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衍神情自得的拍马走在三人最前面,似乎觉得自己地位很是尊崇。
史城和卓远对视一眼,脸上都是鄙夷不断,片刻后多了些取笑的意味。
“我家主公邀请的是平北将军方司行一同前往讨伐贼人,不知道方将军为何不来?”
“对付这些小贼,何须将军亲自出马?我等必能轻易拿下!”
杜衍头都没回,语气却异常倨傲,惹得两人心里不快之感愈来愈强。
“既然将军勇武如此,不如一会儿剿灭山贼时,贵军先出马如何?”
史城语气仍旧很是尊敬,脸上却冷笑不断,不愧是方司行能委以重任的手下,不仅能力低劣还没设么见识,实在是井底之蛙!如果和这种人在战场上正面交锋,他们甚至都不用动脑子就可以覆灭。
不过他们要先看他的笑话。
“我说了,区区小贼,就是以一敌百又有何难?可惜我一出手,就没有你们的功劳了,到时候可别求着我给你们留些!”
杜衍大笑,满不在乎的看着两人。
“贵军要有如此本事,那战利品和功劳就是你们应得的,我们自然不会有异议。”
史城拱手言道,目光和卓远交汇,里面的嘲讽意味却越来越浓。
这些山贼虽然战力不如官兵,但毕竟倚靠营寨,而且各个都是悍不畏死的暴徒,以一千对三千,他们也觉得不可能拿下。更别提杜衍手下这群虾兵蟹将了。
几人继续深入,没多远就看见了一处营寨。
“有敌袭!”
寨门上立刻有山贼大吼,紧接着不少人马涌出寨门,把两名将领簇拥着走了出来。
“何人敢来犯我砀石山?不要命了吗?”
一个魁梧大汉率先出马,怒目圆睁的看着他们。史城卓远都没有站出来针锋相对的意思,反而略微向后退去。
阵前只剩下杜衍一人,十分突兀。
“你们这些渺小虫孑,不妨告诉你们,我乃是平北将军方司行的手下!此番到这里就是要夷平这里,识相的就赶快投降,到时候我在将军面前进言,可以从轻发落!”
杜衍仍旧十分神气,趾高气昂的看着一群山贼。
史城和卓远心理暗笑,凭他的本事这么挑衅,肯定会死的很惨。
“什么狗屁平北将军,让他提头来见,我可以留你们全尸!”
魁梧大汉身边一个略微瘦削的山贼剑指杜衍。
“敢侮辱方将军,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可敢与我一战?”
杜衍横枪出马。
“怕你不成!”
那瘦削山贼舞剑而来,两人捉对厮杀。不一会儿杜衍就渐渐抵挡不住落入了下风,那魁梧大汉见状也拍马而来欲要趁机取他性命。
“快上啊!快上啊!快救救我!”
杜衍左挡右挡根本不是对手,眼看就要败下阵来。
史城和卓远并没出手的意思,在后面冷冷看戏。
“这些山贼不简单!根本不可力敌!快跑快跑啊!”
杜衍挥出一枪奋力击退二人,然后拍马向回跑去,神色万分惶恐。
“快跑!快跑!”
他手下一千人一看也向后奔逃,败降之声震天,甚至还未交锋就直接逃跑。
“可恶!这群懦夫!”
史城怒喝,卓远也慌张起来,杜衍最开始好不神气领着的一千人在他们军队之前,这瞬间向后逃窜就如汇入湖泊的激流,泛起了巨大的涟漪,一下子就把他们身后的阵型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