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机锋不断,随着方司行长剑出鞘,一时间也没人再敢说什么。
白芷微微侧目,方司行冷硬的脸颊映在她的眼里,有些晃动。
她没说什么,看着远处尘土飞扬,正是张丑杜衍和白述押着降军回来了。
城门大开,众人入城,三人押着卓远和史城上了城头,两人被绳子缚住按在了方司行白芷两人身侧,不甘的跪了下去。
“方司行,你这个阴险小人!竟然借此机会偷袭我等!真是卑鄙至极,只会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史城目眦欲裂,手腕被绳子磨出了血痕。
“对付你们这些虾兵蟹将,用得着偷袭吗?”
方司行也不看他,淡然说道。
史城来时自然看到了那些威武森严的士兵,无论是人数还是训练程度都在他们这股人之上。方司行说的没错,这样一支军队对付他们确实用不到这种手段,正面进攻根本没有半点胜算。
更别提他和卓远绝对不是杜衍和白述的对手。
“你暗算我们,公孙将军很快就会来到此处问罪!到时候你再牙尖嘴利也没有用!”
卓远仍是不服气,恨不得跳起来咬方司行几下。
“怕他不成。
你以为我摆开架势是为了什么?难道是迎接你们这群手下败将?留你们性命又是为了什么?难道是我城内少几条看门狗,所以赏你们两个些许美差?”
史城和卓远还待要再说些什么,但随即就咬牙沉默了——一边的白述眸光阴冷似乎在压抑情绪,这个疯子在战阵中来回冲杀的样子他们两个都见过,没准就会突然出手砍死他们。
“不用担心你们的脑袋。我还留着有用。”
方司行似乎感觉到了他们瑟缩在后说道。
众人无话,皆远远看向天边,他们自然是在等待那些被放回去突围的士兵给公孙度通风报信,今日摆出这么大的阵仗,就是为了应对他。
又过了半晌,滚滚烟尘中一大队人马杀出,人数不下三万,坚甲利兵声势浩大。
为首一人虎背熊腰,气度不凡,此刻满面怒容拍马而出。
“方司行,你好大的胆子!我邀你讨贼,你竟然暗中下手偷袭我手下,如此卑劣行径,还敢道貌岸然坐在这里,不怕遭了天谴劈到城下来被我千刀万剐?”
这人自然是公孙度,看见方司行悠然在城墙上喝茶如何不怒。
“你都不怕,我为何怕?
你说我行径卑劣,确实不错,但是你邀我讨伐山贼心思也不单纯,背地里算计我许久了吧?”
方司行毫不相让反唇相讥。
“一个只敢在背后捣鬼的懦夫,也敢说这样的大话?”
方司行拍拍手,也不生气,
白述一步踏出,一手提起史城来到了城边,另一手长剑横在他喉间,只要略微用力,史城就会一命呜呼,他不敢反抗,只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公孙度。
“你说我是懦夫,我便杀你的人给你看。城中被俘的人不少,我一个一个杀给你看倒也无妨。”
一派士兵押出一百余人来到了城头上,方司行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松手。
他掷出手中茶盏,立刻在城墙下碎裂成无数片,毫无疑问人跌下去也会顿时粉身碎骨。
“杀害俘虏,算什么本事?”
公孙度怒喝。
“我有没有本事不知道,他们没有命是一定的。”
方司行笑道,公孙度见状果然不再向之前一样气焰嚣张,稍微冷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