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我现在可以和你谈谈了吧,公孙度。”
“方司行,我念在你是朝廷命官,对抗异族的份上,容你在这建城养兵,这次争端,是你先挑起的!”
公孙度仍旧语气不善,举起长枪直指方司行。
“是又如何?”
方司行端坐,针锋相对。
“公孙度,没必要用这些有的没的来指责我。你怎么想的我并非不知道。难道没有今日之事,你辽东就会容我吗?你会放心让我一直发展壮大吗?既然早晚有冲突,那我就先下手为强了。”
“看来,你是要和我作对到底了?”
公孙度的胡子都气的有些微微颤抖,他称霸辽东多少年了?普天之下又有几个人敢这样居高临下的跟他说话?
“不是作对到底。
是替朝廷平了你这逆贼!”
方司行再次拔出佩剑,战意昂扬。
“好,那我就看看你有什么手段!你这破城又能挡我多久!”
公孙度一声令下,手下三万人杀向城头喊声震天,城墙上一些人包括先前和白芷问道的青年都脸色苍白。
悬殊太大了,就像一个小小溪流怎么对冲的过海浪滔天?
方司行剑芒一过,史城人头落地。那些被押上城墙的人也直接被推了下去。
他没有任何怜悯,既然开战,两方就是不死不休!没有人是置身事外的无辜者,对方抓住自己这边的人也会一样!
卓远吓得双腿哆嗦不断,跪都跪不稳当,心里不断的祈求着公孙度破城快些。
眼看俘虏一死,公孙度阵中士兵们怒吼不断,气的眼红,喊声更加狰狞。方司行立在城头并不躲闪,身后万箭齐发,稍微阻拦着公孙度大军行进的脚步。
很快就有士兵临近城墙,但立刻被滚石滚木砸死在城下,血流如注,土地立刻被浸的殷红。
但身后士兵已经被愤怒支配,前赴后继继续向城边冲来。没过几波城墙上的滚石和滚木就用完了。
士兵们随即开始用箭矢御敌,但毕竟不比先前范围广阔,不断有士兵冲过箭雨来到城下。
一道道梯子架起来,立刻就被城墙上的士兵推倒。但随着时间越来越久,冲向城下的士兵越来越到,更多的梯子被搭了上来,而且不断有弓手冲来,开始攻击城墙上立着的士兵。
方司行这边开始有士兵倒下,防线出现了略微的缺口。他手中长剑挥舞阻挡着飞来的箭矢,白芷站在他和白述身后也不为所动。
随着冲过来的人数进一步增多,城墙上的防线缺口也越来越大,终于有些梯子立主,城下的士兵杀气腾腾的开始攀登。
“先上城墙者,有赏!斩方司行者,有重赏!”
公孙度大吼,军令传出,喊声震天,矮小的城墙就像是即将被冲垮的堤坝。
卓远的目光变的狂喜,但随即又害怕方司行临死之前要先害死自己,低下头来。
方司行不进反退,一剑挥出砍下了一个冒死登城之人的头颅,鲜血溅在他身上。
“传令,打开城门,杀出去!”
他朗声下令,看着眼前的虎狼之师全无惧色。
“疯子。”
公孙度不屑的摇摇头。
就在这时南边山丘里突然摇出一杆旌旗。
“公孙度,常山赵子龙今日来取你性命!”
为首一人杀入阵中,银袍白马无人可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