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治通鉴》就曾记载;“唐宪宗元和二年(807年),秋,八月,刘济、王士真、张茂昭争私隙,迭相表请加罪。戊宾,以给中房式为幽州、成德、义武宣慰使,和解之。”
这些都是后话。
河朔三镇名义上为一体,实则内部纷争不断,名义上的兄弟罢了。
该给你戳刀子的时候,比谁都狠。
说完笑话之后,义阳公主笑的比谁都开心,感觉都忘了今天为何刘琨会来到这里,义阳公主对王氏父子的仇恨有这么深吗?
刘琨表示,公主府的水有点儿深,自己好像把持不住啊!
“成德王家不提也罢!只是公子可心有所属?”义阳公主又接着问道。
“公主,我这才到长安,也就昨日在曲江池畔见过些官家小姐,很是不错,也就仅此而已。”
“在下以为,成婚这个事还是需要两个人磨合一下的,比如说先谈个恋爱?”刘琨装作‘纯情’的样子,不,本来自己就是纯情母胎单身狗,这是实话实说。
“谈恋爱?何解?”义阳公主对这个词感到很是新鲜的问道。
“谈恋爱,简单来说就是经过慢慢的相处适应,互相了解对方,然后自己再决定是否成亲。”刘琨简单的回答道。
“这是我们能够决定的吗?”义阳公主的心情似是又变得低落下来。
“嗯!不可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无法抗拒,我们唯一能做的是珍惜眼前人,当自己的能力足够时,再去谈场洒脱的恋爱。”
面对现实,刘琨也不能说出肯定的答案。
他要是想自由恋爱,但忤逆了那幽州的老爹,自己的腿都可能给打折了。
至少目前,刘琨没有资本去对抗封建礼仪的压迫,但以后就不知道了。
“小郎君都不可以去谈那恋爱,我这妇道人家怎么可以谈呢?”义阳公主似乎是认了命,低声自言自语道。
看着这深闺怨妇般的公主,刘琨也是有些无语,l来唐朝认识的第一个女人,竟然还让自己给她解决感情问题,“臣妾也不知道啊!没谈过恋爱,都是纸上谈兵。”
“公主,也不是不可以谈,只要公主和驸马和离,再去追寻那自由,也是可以的。公主这身份往那儿一摆,想要与公主恋爱的人都得排到洛阳去。”刘琨随意的说道。
“公主,我这不是劝你和离啊!只是认为公主身姿绰约,若是我年长几岁,这王士平怎的公主垂青?”刘琨又略显恭维的说着,但他并没有意识到公主脸色的细微变化。
“怎么,嫌我年纪大了?”义阳公主试探性的打趣道。
“没有!没有!女大三,抱金砖,在下认为姐姐还容易疼人,年龄不是问题,公主莫要看轻自己。”
“真的?”
“真的!”
刘琨没必要惹公主生气,本来他就是这样想的,因此他面不改色,非常的肯定。
“小兰,过来。”义阳公主叫来自己的侍女,在侍女的耳旁说着悄悄话。
至于两人说了什么,刘琨不得而知。
只是小兰退下去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反正刘琨就是觉得有些不太正常,但又说不清楚哪里出了问题。
义阳公主边低声说起往事,边又流着眼泪和刘琨说着话。
“公子初到坊中,不知外人如何打趣我等妇道人家。
十四年前,被父皇许配给王士平,四年前,才得以出嫁,婚后不到一年,我与他便分居两地,不得相见……
刚才听起公子所言,让我想到了一些伤心事,情绪照顾不到的地方,希望公子海涵。”
听完这些,这一切都让刘琨很是同情,最是无情帝王家,说的也就大概如此吧!
喝着侍女小兰续上的美酒,对此刘琨表示很是惬意。
就是感觉有些脑子在充血,越来越觉得口干舌燥。
刘琨觉得自己就要栽在了这里,心里想到,“有人下药?我们无冤无仇啊!我的公主殿下。”
对此,义阳公主没有任何表示,只是离刘琨的身体越来越近。
在侍女小兰的的帮助下,两人把刘琨搬到了卧室之中,短暂的身体接触,让刘琨更是火热,开始脱起衣服,“公主,我们不能这样啊!公主!”
柔软的唇印盖在刘琨的嘴唇之上,他再也把持不住。
将义阳公主揽在怀中,感觉那身躯还带着微微的颤抖,刘琨的手上加了一些劲,便把这温香软玉结结实实的抱了个满怀。
……
嗯!诚不欺我,公主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