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之前了解这段历史时,对于女性方面了解不多,自己主要关注的还是各大藩镇与唐朝中央的打打杀杀。
所以,刘琨对于这个义阳公主的了解,完全停留在纸面意义上。
没错,义阳公主应该是个女的,是个公主。
完了,就这么多。
加上刚才和这个李护卫的闲聊,这个义阳公主应该是个好人。
只是,回想起各大进奏院小吏们反应,刘琨怎么有点不相信呢?
唐朝公主是出了名的玩的花,前有高阳公主给房遗爱戴绿帽,后有太平公主企图夺权当女皇,养面首的更数不胜数,都不是什么好鸟。
想到这里,刘琨瞬间裤裆一紧。
不会吧!不会吧!
我幽州刘家可不能给成德王家接盘,这要是传出去,可是莫大的耻辱啊!
还没等刘琨心里建设完毕,他就跟着李洪来到了公主府的一处宅院。
往远处一看,便直接看到了自己刚才所在的二楼小凉亭。
虽然还没怎么见过大风大浪,但小定力,刘琨还是有的。
只要脸皮厚,哪有挖不动的墙角。
呸!应该是只要脸皮厚,什么事都不算事。
见公主和身旁的侍女来到庭院,李洪等一众护卫都离开了院子,在门外等候。
或许是自己的身份信息早已经在路上就被通报给了公主,短暂的眼神交锋后,公主便让她的侍女退下,说是要和刘琨细聊。
见此情形,刘琨怎么觉得不大对劲?
“公主乃万金之躯,这院中若是只有我等两人,要是传出去,可是有损公主的名声。”刘琨连忙起身劝谏道。
还不待刘琨说完,那侍女便起身离开,没有一丝犹豫。
反正自己的表面功夫已经做足,既然公主不在意这些事情,刘琨也就不再担心什么。
自己一个大男人的,还能吃亏不成?便心安理得的坐了下来,喝起了小茶。
“殿下所说光影折射之事,完全是在下之过错,我向公主殿下做出诚挚的道歉,所有过错愿一人承担。”刘琨完全不给公主发怒的机会,直接向义阳公主道歉。
先认错,再讲道理,这是千万网友总结出来的不死定律,绝不会错。
义阳公主没有露出一丝怒气,反而略带着微笑说道:“听李护卫说,小郎君昨日傍晚才到长安,所谓何事?另小郎君年岁几何,婚配可否?”
刘琨的脑子里顿时冒出大大的问号,这是出嫁公主和母单所能够谈论的话题?
但刘琨也不能拒绝回答,只能老老实实的回复道:“家父十余年未入朝,深感痛心,但幽州边境防务繁重,不得离开半步,遂派我入朝面圣,恭听圣诲……”
先把车轱辘话说出来,反正不要钱,把公主绕晕了再说,估计之前的事也会一笔勾销。
自己的算盘才刚刚打好,义阳公主便直接打断了刘琨的发言,“够了,本公主不是想听这个的。”
“我懂!我懂!”刘琨瞬间做出秒懂的姿态,转向回答公主的后半茬儿问题。
“在下,刘琨,字越石,幽州昌平人,方十七,未曾婚配。”
“都这么大了,怎么刘大使还未曾给你定下婚约?”
“不像我,未及笄便和王家狗东西定下婚约,又过了十年才成婚,没一年便开始了分居。”义阳公主心情有些低落,轻声的感叹,诉说着自己尚且短暂的人生。
“王士平吗?我听说了,这成德王家都不是好东西。
王武俊更是不要脸,舔着脸当上成德节度使还说看不起我父亲。
家父早就告诉我,遇到王家人,先从门缝里看一遍,其余的再说。”
听到义阳公主说起王家,刘琨自然也是气打不处来。
没办法,燕赵乃夙敌,不可能成为朋友。
“为什么要从门缝看一遍?”义阳公主好奇的问道。
“我要把他们看扁了啊!”刘琨顺势做出眯眼看门缝的动作,一时间公主也是有了些笑意。
看来刘琨想的没错,这公主对王家的成见很深啊!
当然,自己对成德王家的成见绝对不是演的,这是真的,相当真的那种。
“成德王家都不是些什么好人,比如……”刘琨便和义阳公主说起自己从身边人听到的成德镇黑料来,颇有些当代苏联笑话的意思。
说起成德笑话来,幽州城的人个个都是能手。
刘济与王武俊(现任成德节度使)总是交替上表说起对方的黑料,说狠了连带着义武节度使张茂昭也跟着上表指责对方,骂战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