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刘琨也不好靠近,只好找一个僻静的地方,静静地欣赏着这潺潺之音。
这不比后世那么多裁缝制作的口水歌强?用手机顺带着把曲子录了下来,留作以后好好欣赏。
这个时候,自己才是真正的没有烦恼,进入了一种空灵状态,可遇而不可求。
听着正爽的时候,琴声骤然消失,让刘琨好不容易沉下来的心又提了起来,“不管是谁,这个人我要了,回幽州天天弹琴给我听。”
等了一小会儿,只见房中出来了一位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门外的丫头也纷纷请安。
顿时,刘琨直接后悔了,要个屁,老老实实听回放。
刘琨直接转身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
“公子!公子!”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让刘琨想起了前日在曲江池畔遇见的薛涛,“我又后悔了,我要定了,买定离手。”
果然没错,还是那件青衫,还是那么令人赏心悦目。
不过薛涛身边不再是那日的侍女,而是一个秀目粉靥、身材高挑、腰肢纤细、颇具风情又不知年龄的少女,又在引导他犯罪,唉!
“薛姑娘,在下陪同好友前来平康坊,略感烦闷,出来透透气,谁知就遇上了姑娘,你说巧不巧!”
“初次前来,实在是不知礼数。不知这位是?”刘琨稍微解释了一番,便问起了薛涛身旁少女之事。
似乎没有受到昨日之事的影响,薛涛十分自然的介绍着身旁的少女:“这位可是挹翠楼的都知,颜令宾,颜姑娘。”
又指了指另一侧的中年妇女,“这是挹翠楼的张妈妈。”
“张妈妈今日让我过来教颜姑娘弹琴,天色渐晚,时候也到了,正准备回去。”
“没成想出门就看见那日熟悉的背影,便叫住了公子,果真是你,昨日之事解决好了吗?”
“见过张妈妈、颜姑娘。”
向薛涛身旁的两人打了个招呼,刘琨便继续说道:“昨日之事基本解决,只是说来话长,不过希望姑娘相信我,我可是清白之人,连这青楼我也是第一次来。”
“我与好友一同前来,都是进士出身,要不要两位姑娘一起去一趟?”
还没等薛涛回答,那张妈妈却开口说话了:“哟!这位公子,平康坊的规矩可是新郎君嫖资加倍,不知公子知不知道?”
“在下不知。”
鸨母接着说道:“再说了,我家令宾可不是寻常之人想见就能见的,也不是钱就能解决的,不知公子有何本事请我家令宾出席啊!”
“一句话,我父亲是幽州卢龙节度使刘济,不知道这够不够?”刘琨不想多解释了,直接把老爹抛出来,什么事儿都解决了。
“可别唬我!多少年没见过幽州节度使的人来了,上次见还是建中年间,可别是冒牌儿货。”张妈妈不是很相信的疑问道。
是啊!幽州卢龙节度使十多年没到长安来了,连这老鸨都记得一清二楚的。
“昨日,务本坊中王士平王驸马和我干架的事儿没听说吗?就隔一条街,公主可是亲自过来把他提回去的。”刘琨直接说起了昨日之事,毕竟这是他在长安里的唯一留有威名事儿。
另外,刘琨还时不时的给薛涛使起了眼色,让她给自己作个证明。
好在昨日之事传的又快又猛,毕竟老鸨也掌握了一手情报,对上了号,便说起自己老眼昏花,有眼无珠了。
可是面子还是不能当钱花的,老鸨便扣扣索索的说了声“只不过,这钱的事儿?”
还生怕刘琨听不到的样子,那张脸上都像是写满了给钱的两个字,让刘琨真的是认识到了什么叫见钱眼开。
刘琨直接装个样子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玻璃镜,递给了张妈妈,“这该够了吧?”
说完刘琨便直接牵起薛涛的小手,顺带上那颜令宾,一路小跑,回到自己和李益等人所在的雅间中。
张妈妈掀开盖子,看了看自己的“盛世美颜”,“够了,够了,绝对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