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短暂的低沉,刘琨的心情又渐渐恢复平静。
太阳照常升起,而他也要开始做自己的事,为今后做好谋划。
再次来到务本坊,市井百姓的生活还是那样的平常不过。
薛涛暂时住在西川进奏院,还没有想好自己的未来该当如何。
纠结着自己是不是要听从刘琨的安排去趟幽州,还是听从母亲的安排留在长安。
不一会儿,国子监门口,刘琨又见到了薛涛,还是之前的那身青衣,依旧是那么令人惊艳。
“刘公子,前几日的失踪之事,妾身有所耳闻。公子无事便是极好,今日有什么事吗?”薛涛轻声和刘琨问候道。
“薛姑娘之前不是说要给自己当国子监的咨客吗?今天我想去国子监看看,姑娘是否愿意与我一同前去。”
“既然公子有请,妾身就不推辞,那就一起去吧!正好一起散散心。”
“不过先要去吃早饭,现在应该还没开始上课,需要等一会儿。”
“好,就找个早点摊边吃边等,如何?”
“好!”
“刚才姑娘说要散散心?心中是有什么事吗?”刘琨有些不解的问道。
两人走在前往粥铺的路上,从外人看来,就像和情侣一般,好不令人羡慕。
“还好,只是还没有决定要不要和你说的那般,去幽州生活,家母似乎不太愿意去幽州。”薛涛随意的说着自己的一些心里话。
“没事,多考虑一下。父母在,不远游,作出任何决定还是要和家里人商量一下,反正还有一段时间离开长安,薛姑娘可以多想一些时日。”
“对了,前天我去面圣了,举荐你当校书郎的事情没有成功,看来是不太可能了,不过也无妨,我说的话依然算数。”
“还有,你就打算就住在西川进奏院吗?看姑娘也不是喜欢吵闹之人,进奏院这么吵,我都住不下去了,索性就置了个新宅,若是姑娘需要的话,我们一起啊!”
“住隔壁也热闹一些,免得往来也麻烦,以后离开崇仁坊,再到务本坊可就有些远了,考虑考虑?”
看着小口喝粥的薛涛,刘琨坐在对面就这样看着她,时不时的问她一些小问题,不至于暂时的冷场。
“的确,进奏院是有些吵闹,只是暂时还没想好要做些什么。若是再离开长安,宅子就算白买了,妾身家中也没有多余的钱财,不值当。”
“上次,薛姑娘不是在教颜姑娘弹琴吗?”
“也是因为那琴声才误入闺房门前,琴声悦耳,我想多听一听姑娘的琴声,所以我想聘请姑娘来家中弹琴,钱财之事再商量如何?”
“不用拒绝,明天就派人请姑娘。若是姑娘不答应的话,那就派人天天请,纵使让人看了笑话又如何。”刘琨反正把路给堵死了,不容得薛涛的拒绝。
“既然公子厚爱,妾身就却之不恭了,有人来请,吾自会前去。”
听到薛涛的肯定答复,刘琨也是有些得意,看着美人喝粥,也是有一番趣味。
不经意间,刘琨看到薛涛的那碗粥的颜色不太对劲,感到有一丝疑惑,便又继续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