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刚才点的甜粥?按理说粥是白的,糖也是白的,甜粥也是白的,这碗粥的颜色怎么这么奇怪?”刘琨心里想到。
“肯定是店家放了些不干净的东西,我要教训一下他们,店家、店家过来。”
“客官有何事,还需要些什么?”那店家听到叫喊声,直接来到了大堂。
“你这甜粥怎么做成这个颜色?黄不拉几的,还以为往粥里加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白糖都用不起吗?”
听到刘琨的这番论述,大堂中的所有人都大为震惊,甜粥不一直这个颜色吗?难道还是白的?简直不可理喻。
“这位客人,你可不能污蔑我白家粥铺,京城中的大家大户都是喝过我的甜粥,也算是家喻户晓,我白天周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再这样,我可叫县衙来人,抓你进牢了。”
诶!我这暴脾气。
刘琨正想怎么打脸的时候,薛涛拉住了他,直接亲自和店家道歉,说刘琨也是无意之举,店家也没有计较,这才平息了此事。
本来刘琨也不是纨绔子弟,非要争出个高低来,见薛涛如此行为,刘琨可能也是意识到自己说话有问题,这才没有继续发作。
“薛姑娘,这糖不是白的吗?怎么和粥混一起变成这个模样,再怎么看也不是红糖的颜色,这好生奇怪。”
坐到薛涛的身边,刘琨向薛涛说出自己的疑问来,不由得又引来她的一阵嘲笑。
“公子,一看就是没进过厨房做饭菜,这甜粥的糖比红糖味道更好,价格也更贵,颜色好一些,再怎么说也不会变成白糖的,打个比喻就和洗手一般,再怎么洗也洗不成白的。”
似乎是抓到的刘琨的知识漏洞,薛涛也是直接开启了嘲讽模式。
听到这里,刘琨好像觉得自己又要发财了,白糖、白糖,之前怎么没注意到呢?
作为现代人,糖吃的太多,自己肯定对糖嗤之以鼻,认为吃糖容易发胖对身体不好,甚至特意吩咐下人自己不吃糖。
因此,刘琨自然是没见过这种糖,这才会闹出笑话。
刘琨忽然的有些想笑,只不过他的笑意让周围的几个食客有些不知如何形容。
薛涛还是在小口的喝着粥,并未对身旁不怀好意的刘琨设防。
突然,刘琨将薛涛从座位上拉了起来,十分迅速的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后,扔下铜钱,牵着她的手跑出了粥铺。
“我们要赚大钱了,你也不用愁没钱买宅子了。”
被拉着一起跑路的薛涛,还没从刚才的接触中缓过来,便又陷入了沉思,“赚什么钱?”
“国子监就不去了吗?一而再,再而三了,每次都说去的?”
听到薛涛的疑问,刘琨没有多做回答,他只想说,“赚钱,赚money,这才是人生的乐趣。”
“人天天在那里又不会跑,钱可是少赚一天就亏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