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凉亭之中有一些寂静。
没有人愿意打破这个尴尬的局面,更可怕的是刘琨看到了从不远处回来的聂隐娘,这下子觉得自己可真就是大劫难逃。
放下怀中的薛涛,刘琨连忙迎在了聂隐娘的身前,似乎想让她来缓解一下尴尬的局面。
毕竟她才是这里唯一一个与刘琨有真正名分的女人,虽然不是那么的光明正大,但好歹是过了门。
互相介绍一下,“这是京中好友薛涛薛姑娘,这位是义阳公主。”
刘琨又拉着聂隐娘介绍道:“这是家中妾室聂隐娘,我们家中大人在我们小时候就约定互为婚姻,不久前她才过门,没怎么举办像模像样的婚礼。”
听到刘琨的介绍,聂隐娘自然是不会拂了自家郎君的脸面,还和早晨那样胖揍一顿。
连忙向义阳公主、薛涛二人行礼,同时拉着二人一起围坐在一起,聊着女人间的私密事。
连女侠都变成今日这般淑女范儿,果然是三个女人一台戏。
原以为会发生什么修罗场,开始互撕,没想到竟然会如此的和气,难以理解。
只是刘琨知道,暴风雨的来临之前一定是风平浪静,脚踩几只船,果然不是一般人能驾驭的,做男人难!做一个博爱的男人更难!
见插不进去话,也不让自己插话,刘琨只好坐在一旁一边围观,一边思考着白糖的炼制过程。
只不过这一切因为门外前来宣旨的王常侍给打破了,刘琨这才回过神来,赶忙前去接见。
原来是昨日的赏赐已经定下,亲仁坊的宅子也被清空打扫干净等候刘琨入住。
“王常侍劳苦功高,这点小心意不成敬意。”刘琨又是塞了点钱给王常侍,没办法,这是惯例,历来都这样。
看着王常侍离去的身影和身旁的几个心里不知道想啥的女人,都快凑成一桌麻将了,晋西北简直是乱成了一锅粥。
“小兰,和我一起去收拾东西,现在就搬家。”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再不跑路,恐怕今天就要凉在这里了。
“等等,小兰你们先去收拾东西,刘副使留下,我有事要谈。”义阳公主起身说道。
“你们先下去。”
刘琨只好硬着头皮回到凉亭,看着满脸怒火的公主,不由得心里有些发憷。
绝对不能再让她们在一起形成集团优势,这让自己感受到很强的压迫感,有些施展不出来自己的绝技来。
“隐娘,你也先去收拾东西,准备搬家。”在外人面前,刘琨说的话还是有一定分量的,聂隐娘听从刘琨的安排,离开凉亭,只不过等晚上就不知道刘琨要面对什么。
“薛姑娘,今日我要搬家,有诸多不便,招待不周,明日炼糖之事,一定会邀请姑娘再会,期待明日薛姑娘的到来。”
“好,既然刘公子不便,只好明日再访,明日见。”薛涛拜别刘琨道。
众人纷纷离去,凉亭中,只剩下刘琨与义阳公主两人,“公主……”
“你就这么着急搬走吗?等你搬走了,我们再见一面知道有多难吗?”义阳公主有些气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