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连城挠挠头,笑着说:“纵然这胡人狡猾凶狠,还不是在他们的草原上被大哥你杀得丢盔弃甲。”……
夏连城挠挠头,笑着说:“纵然这胡人狡猾凶狠,还不是在他们的草原上被大哥你杀得丢盔弃甲。”
夏常哼了一声,说:“你啊,就会拍马屁,喝完茶赶紧回去当差。明天放班以后不要跟那些人厮混,明天晚上是皇族家宴,父皇让我们一起去宫里面聚一聚,而且四弟也回来好几天了,还没有好好给他接风洗尘。”
“四弟回来就好大的排面,听说还给他封了王。”夏连城提起夏晟窝着一肚子火,“他是什么东西,没有战功也配封王?”
“说话愈加放肆了!”夏常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训斥道,“他和你我一样都是父皇的儿子,你给我仔细你的嘴巴,我看你是和那些乡野村夫混习惯了,谨言慎行四个字都忘记了?母后在宫里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就是怕稍微说错了话,做错了事情连累了你我,你呢!”
夏连城羞得满脸通红,他和夏常一母同胞,母亲白氏在夏稷还是皇子时就为王妃了。后夏稷即位后,白氏也升为贵妃。按照资历,在后宫她的资历是最老的,还有两个儿子。但是偏偏夏稷起初一直不立后,后来立了当朝丞相东华茂的女儿为后,所以白氏在后宫总是一言不发,在夏稷面前从来不敢透露一点点私心。也正是因为白氏的隐忍,夏常虽不是嫡长子,但是也是储君的有力竞争者,朝廷里不乏一众大臣支持着他。
看着夏连城的样子,夏常不忍得缓和了语气,说:“你现在也有二十五了吧,估计再两年也和我一样也要娶妻生子了,马上也是要为人夫为人父的人了,不能再这样粗心大意了。”
夏连城点头称是,说:“大哥的道理我都懂,但是为什么他能封王,大哥你不能封?论战功你这次就算是立储也不过分吧!”
“你,你又在胡吣些什么!”夏常放下笔看着夏连城,一脸的无可奈何,说,“父皇有父皇的考虑,你若真为我着想,就什么都不要说。我也是父皇的儿子,父皇难不成还能忘了我吗?还有储君之位,夏牧才是嫡长子,轮不到我和夏晟争这个位子!”
“夏牧,他,呵!”夏连城冷笑道,“木鱼脑袋一边大,他能当什么储君。”
“你以为你比他好到哪里去?”夏常讥讽道,“有你这个兄弟,我就算没有麻烦也被你惹出麻烦来。”
夏连城连忙起身,说:“得得得,我也不在这招你烦了,晚上放班来找你喝酒。”
“快滚,快滚。”夏常摆摆手,看着走出去的夏连城陷入了沉思。
昌平城的另一边,夏见远正在和夏晟、夏牧比剑。朔朝注重文武双全,虽然夏稷更看重文采,但是剑术是大朔皇家的必修课,每一任皇帝都是剑术高手。现在夏见远、夏晟和夏牧三人正身着藤甲,手持木剑,三方对峙着。
霎那间,夏牧身形晃动,两步并一步,木剑直取夏晟。夏晟右脚后撤,举剑格挡,双方木剑相抵。夏晟侧身,木剑后移,空出左手拉出夏牧的小臂想借着夏牧的冲劲把他甩出去。夏牧嘴角一笑,丢开木剑,反过来一手抓住夏晟的小臂,一手握住夏晟的剑柄,借着冲劲想夺走夏晟的剑。夏晟立马反应过来,干脆丢下木剑,在地上一滚捡起夏牧丢下的剑。
夏晟尚未反应过来,剑锋来袭,夏见远一记横斩指向他腰部,这一记沉稳有力,夏晟单手勉强格挡住。夏晟的小臂还被夏牧抓着,夏牧木剑刺向夏晟,谁知夏见远身体再一转,又是一招横斩劈在夏牧的身上,夏牧吃痛躺地。还没等夏晟反应过来,夏见远由下而上,一道逆劈指向夏晟的下巴,夏晟只听见牙齿脑袋嗡嗡的,也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