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见远说道:“儿臣和夏晟昨晚前往刑部大牢提审颜一平,从颜一平口中知道了一些事情。据颜一平所说他并没有杀害太子,他不过是替罪羔羊,他只知道中间人方百万。据他猜测,为了安全,方百万明面上委托颜一平,实际上另外安排了杀手杀害了太子,本来颜一平也不知道中间人是谁。如果这样,颜一平被抓他即说不出上线也确实毫不知情,对他们最安全。但是颜一平误打误撞知道了中间人是方百万,也给了我们一丝突破的可能性。”……
夏见远说道:“儿臣和夏晟昨晚前往刑部大牢提审颜一平,从颜一平口中知道了一些事情。据颜一平所说他并没有杀害太子,他不过是替罪羔羊,他只知道中间人方百万。据他猜测,为了安全,方百万明面上委托颜一平,实际上另外安排了杀手杀害了太子,本来颜一平也不知道中间人是谁。如果这样,颜一平被抓他即说不出上线也确实毫不知情,对他们最安全。但是颜一平误打误撞知道了中间人是方百万,也给了我们一丝突破的可能性。”
“这个方百万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太子?”皇帝问道。
夏晟补充道:“方百万儿臣比较了解。”
听到方百万的名字,夏常眉毛跳动一下,他昨晚亲自带领亲信去杀方百万,在河道上抓到了方百万一行人,他亲眼看到方百万死在了面前,他把方百万的尸体用火烧焦,沉入了河道里。
“方百万是朝廷在苏州的皇商,负责丝绸布匹贩卖的生意,算是江南的富豪。”夏晟说道,“不过他的另一层身份是杀手行业的著名中间人,负责牵线搭桥,黑白两道有广有人脉。”
“所以是有人买凶杀人了?”
“是的。”夏晟回答皇帝的话,“二哥今早就派人前去缉拿方百万,可惜被人抢先一步,方百万逃跑途中被人劫杀,现在不知生死,不见尸首。”
一阵安静后,皇帝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听刑部的官员说昨晚有人夜闯刑部大牢,想要杀关在牢里的那个杀手,你和见远当时都在牢里,要不是那个杀手手刃贼人,你和见远性命不保,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夏晟说,“父皇,儿臣看颜一平确实不像是真正杀害太子的人,儿臣想事情未水落石出前,暂时收监,再做打算。”
“出了事情就要有人负责,现在不杀他,将来也要杀他。方百万现在死无对证,昨晚刑部的几个贼人呢,一个活口都没有抓住吗?堂堂刑部大牢怎么还让人闯了进去,禁军是干什么吃的。”
“父皇请赐罪!”夏常跪了下来,“都是儿臣不好,前几天从西洋搞来一批新式火铳,想让禁军换上,昨晚让三弟下令把禁军叫过去更换装备,没成想让贼人钻了空子。都是儿臣的错,请父皇赐罪!”
夏常把头埋在地上,夏连城也跟着他跪在地上。层层丝绸里传来皇帝的叹息,那声音仿佛就在他们耳边发出的一样令人害怕。
“你们要兄弟一心,要是你下这个命令前知道你的两个弟弟要去刑部,你也不会下这个命令。你们怎么就不知道齐心协力呢?”
“父皇息怒!”众皇子都跪了下来,他们听到了夏稷话里的愤怒。
“那几个贼人呢?到底是谁派来的,大理寺卿,我看你也在这里,你说说。”
李严答道:“禀陛下,贼人没有活口,只有几具尸体,臣昨晚连夜检查了这几具尸体。发现他们大多不是京城附近的人,都是来自北方的人,其中还有几个是胡人,臣猜测是边境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