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熜慢步走上高位,揉了揉眼睛,暗地里在询问系统“喂,系统,我现在身体状况怎么样?”
“已为客户进行了第五道检查工序,客户身体并无大碍,还请客户放心。”
朱厚熜闻言心下一松,可还是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疲倦地说“可我还是觉得脑袋晕晕的,该不会是什么副作用吧?”说着甩了甩头想让自己视线清晰一些。
“应该是客户昨晚昏迷时磕到了脑袋,从而导致的后遗症,请客户不要过于担心。”
“好吧……”朱厚熜坐上龙椅后,咳嗽了两声强作镇定“咳咳,诸位爱卿,余昨晚发生的事情各位应该知道了,余已经派遣刑部尚书携大理寺和六扇门彻查,故而有事禀报,无事余就要去修养了。”
“皇上,”这时有一位官员出现,作揖恭敬道:“皇上为世人之主,臣本该不打扰皇上休息,可臣现下只想请皇上主持公道!”
“嗯?”朱厚熜揉着额头,虽然对这句话很在意但不悦是肯定的,明明自己很难受,可还是要硬撑着帮别人忙“唉,在其位,谋其政。”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就重新端坐回去。
有时候皇帝就是这样,拥有无上的权利同时还要担负无穷的责任,且事必躬亲,不然被人穿小鞋不说,还有可能皇帝的位置都保不住。
“爱卿讲吧,有何冤屈余必定会帮你讨回公道。”
“谢陛下。”说完徐阶站起身,这让朱厚熜有些诧异。
“什么情况能让仅次于夏言的内阁次辅喊冤?”不过本着做事严谨的行事风格还是让他诉说原委。
徐阶说着就哭了出来,边哭边委屈巴巴的看着朱厚熜“陛下,臣原本有一位儿子,年值十三好不容易说了门亲,可那媳妇自己不检点原本在外有了个相悦的男子,到了我家后还和那人藕断丝连,我儿子也是心善就想着哪天找个借口把她打发到尼姑庙去,之后再以婚后不侍夫的理由与她和离,不曾想那男子以为我儿子虐待这媳妇就把他打伤,听太医说要在床上躺小半年,如此便是臣诉说的委屈,还请皇上做主啊!”
朱厚熜听后立马掩嘴咳嗽起来“咳咳咳!……这事的确不是小事,婚内与外人偷情,后又殴打朝廷官员,致伤残就一并交给六扇门去查吧。”说完就又要起身回房。
这次见没人阻止自己就加快了脚步,黄锦这时候立马识趣地喊道“退朝!……”
众大臣立马作揖恭敬道:“恭送陛下!”
“咳咳,唉……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若是天作又怎会四处沾花惹草。”朱厚熜说着摇摇头想要快点回房休息,脑袋昏昏沉沉的跟在里面塞了铅一样。
黄锦这时忙搀扶着朱厚熜回房,可不多时却有一人出现向朱厚熜躬身行礼。
“陛下,臣……在这里恭候多时了。”
朱厚熜微微一瞥,发现是严嵩就点点头“嗯,严谨身,这时找余有何贵干?”说话时又恢复了帝王之姿,黄锦也收回手乖乖站在一旁。
严嵩立马摆正姿态,恭敬:道:“禀陛下,老臣来此只想说,杨宽佑以及出发,臣相信不日就可以得出结论。”说完又是一作揖,转身告退。
黄锦看向严嵩离开的背影,心下有些怪异感贴近朱厚熜,附耳道:“陛下,老奴有些不解,这严嵩严谨身是如何出现在后宫之中,以他的性格不可能会不向陛下报告的呀。”
朱厚熜闻言点点头,可却更多是不以为然看了眼严嵩来的方向,瞬间了然“无妨,严谨身的堂妹想他了我也无权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