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屋檐之下,一处阴影中,一人见朱厚熜久久未走来一转身立马飞身遁走。……
而在屋檐之下,一处阴影中,一人见朱厚熜久久未走来一转身立马飞身遁走。
而朱厚熜耳边的报警声这才停下“三级威胁已远离,客户可以随意活动。”朱厚熜闻言长舒一口气,“还好,有系统在,可以提前检索到身边的危险。”心下一弛就再次重新向前走去。
朱厚熜再走两步就看到遇刺当晚住的地方,曹端妃的寝宫,原本的历史是曹端妃的侍女杨英金协伙其他宫女想要将自己置于死地,不过最后的结果也和昨晚一样,凭借运气没死成。
而杨英金的后果则不太美妙,被后宫之主万皇后处以极刑而死,而原本应该趴窗户上偷看的宫女也没有来偷看,好像什么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正常,这个世界说白了并不是主世界,只是个分支罢了,因为是分支所以发展有其不同属于正常范畴。”
“道理我都懂,可照你这么说我不能用搜索引擎去搜索历史上真正的凶手了?毕竟不同的发展就代表开始不同,过程不同,结果不同,若是误会了好人就不好了。”
朱厚熜呆立在曹端妃的寝宫之内,看向面前的系统屏幕,而关岛琉生这几个字样显示在上面,显然两人是在语音通话。
而关岛琉生这边也觉得这件事有些棘手,当初为了填补某些游戏的剧情线,自己动手搜索了许多明朝那些事儿,其中暗杀明宪宗朱厚熜这件事可谓是不得不去了解,要是是真实历史大可放手去把杨英金和端妃,万皇后去拿下。
可现在分支有自己的变数,这件事情完全有可能变成另一个妃子的计策,也可以理解为朝中乱党的预谋,甚至可以说成是杨英金一时兴起起了杀皇帝自立为武则天之后的第二任女帝,都有可能,虽然第三项太扯但并不是没可能。
朱厚熜见关岛琉生久久不发声也知道他在思考这件事,长出一口气随手就把他推到后台,除了寝宫向天牢走去。
大明诏狱
狱中狱卒见到朱厚熜来了,立马作揖行礼“陛下。”
朱厚熜看向他后点点头以示肯定,随即叫狱卒把杨英金叫出来。
“把杨英金喊来,余要好好审问一下。”
“喏!”
随后在候审室里,朱厚熜坐在靠门的一边,杨英金责是身穿囚服,披头散发的进入房内,身上还有一些鞭痕,棍痕,而她身体也在不自然的悸动,朱厚熜目光向下一瞥就看到杨英金手上带着镣铐,而手指关节处有明显的勒痕,很显然是受了受了夹棍刑。
而杨英金责在狱卒的推搡下跪在朱厚熜面前,语气颤抖地道:“罪,罪婢叩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朱厚熜霎时端起皇帝架子,倚靠在椅子上,“啊,杨英金,杨氏,好啊,你是第一个主要是余第一个敢暗杀余的人,挺不错,有勇气。”
朱厚熜说这话时语气煞是平常,可他毕竟是皇帝,不管自己怎么想的,可在外人耳里,眼里那就是无上的威压,压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每一句话都让杨英金控制不住的在颤抖。
看到杨英金的表现,朱厚熜向前一靠,眼睛紧紧的盯着杨英金“夹棍刑很难受吧?”
“那种手指被一根一根竹棍狠狠地夹住,使劲的勒的痛苦,应该很不好受吧?”
听到这话的杨英金就不自觉的想起了早上,刚结束不久的夹棍之刑,让她思想瞬间迟滞,只知道呼气忘记了进气。
而就在这时,朱厚熜又拿出一本小折子丢在她面前又随意说了两句“杨家保,名字应该很熟悉吧?而他的妻子杨李氏几天前患病,可在患病不久后就收到了一大笔钱,在治好了病后还帮自己儿子平了一桩偷窃案,这些听着很耳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