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时,朱厚熜又拿出一本小折子丢在她面前又随意说了两句“杨家保,名字应该很熟悉吧?而他的妻子杨李氏几天前患病,可在患病不久后就收到了一大笔钱,在治好了病后还帮自己儿子平了一桩偷窃案,这些听着很耳熟吧。”
杨英金则是慌了,彻彻底底慌了大喊着“皇上!”随即狠狠地磕了一个响头,抬起来时额头泛着红。
磕完后还跪在向前挪动了两步,再磕再挪,狱卒想要阻拦可却被朱厚熜阻拦,直到杨英金跪到自己眼前朱厚熜这才看清,她的眼睛已经流出眼泪,红肿的不像样虽然多是遭受酷刑时流的,而额头已经流出殷红的血液,配合她这披头散发的打扮,就如同枯井中飘来的怨灵。
“陛下!贱婢说!贱婢什么都说……只求,只求您能留我家人一条性命。”
“哦?终于肯说了?我可是听狱卒说你从进来开始对这件事只字未提,更不要说坦白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不过朱厚熜也不是什么大反派性格,就只是叫了个文书将杨英金的供词一字一句的记录了下来,随即又被狱卒安排回了监牢之中。
“嗯……回去,看看杨宽佑这小子吧,严嵩推荐的余得好好审查一番。”说完就起身向监牢外走去。
而另一边的关岛琉生则是滑动系统屏幕,逐字逐句的看着,越看眉头就更加凝重一分。
“嗯……原来在我来之前大明的状况就已经如此险峻,非后宫嫔妃,非奸臣乱党,竟然是江湖中的吩咐。”
如此,皱眉走出营帐,看向账外的炮火连天,这是岛津家久跑来,脸上带着伤不过问题不大,他来到关岛琉生面前,单膝半跪恭敬的向关岛琉生道:“将军大人,第一道城防已经攻破,敌方有八百足轻被俘,我方亡七十,重伤十三,是场大胜。”
可关岛琉生却不太开心,质问岛津家久“会有这么严重的伤亡比例……唉,看来天皇陛下是有备而来。”试想他可是把所有兵力在这时全部投入了,整整二十一万人,即便除去后勤不上战场的十五万人,可是有近五万人,更有火铳部队做保障。
看向账外满满的人,就觉得能俘虏这么多人,这仗也的确算是大胜。
而当这群武士看到关岛琉生就立马向他问好:“将军大人!”
关岛琉生点点头叫在场的士兵帮他们松绑,而士兵虽然疑惑但毕竟是主将的命令,不敢不从。
只是作为关岛琉生偏将的戚继光不理解,“关岛将军,这八百士卒好不容易俘虏,若是有人乘机哗变,恐有不妥啊!”
而关岛琉生责笑着摇摇头“不不不,戚将军,你错了,东瀛武士奉行武士道精神,在武士们眼中战场上只有两种选择,为侍奉的君主取得胜利,或者战死,而投降之事鲜有发生,除非,他们并不是在为自己的君主而战。”
而这些武士在松绑后的确没有多的动作,更不要说哗变了。
“这是……”
“我来之前有过调查,其实天皇身边的士卒并不是自愿为天皇而战,多为趁虚而入的不情愿,而面前的人里,可是有我早年征战时的士兵啊。”
随即大手一挥“战!”
众人重重点了一头,边说了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