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恒眼见战马即将撞上前面的巨大马车,大喊道:“让开,让开呀。”
但挡在前面的那一排身着紫袍,外着金黄色明光铠,手拿圆盾的武士显然是被吓傻了,还有那巨大马车旁的车夫和奴仆也是,直愣愣地站在那里看着巨大的铁甲战马冲向自己,心里的第一反应就是立刻跑,但自己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双脚仿佛灌了铅一样,牢牢扎根在地上一步也挪不了,瞳孔缩的像针一样只能看着应龙都战士和胯下的披甲战马冲过来,即将要走自己的命。
芈恒望着着人群愣愣呆在原地,其中不少人还闭上了眼睛等死,暗骂这群废物,同时心下一横,用尽全力将缰绳拉了起来,战马吃痛将身体抬了起来,两蹄朝天,发出震耳的嘶鸣声。芈恒竭力控制战马,不让他向后倒去,战马的后蹄又向前走了七八步,才彻底停了下来,芈恒也松了一口气,控制战马放下前蹄,而此时,战马的脖子已经可以碰到马前一个武士手中的盾牌了,那武士望着离自己不到一分米的马脖子,狠狠咽了口口水,当意识到战马停下来时,终于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腿颤抖得像个筛子。而他屁股坐到地上,铠甲触地的声音就像一个信号,接着,越来越多的紫衣武士们倒地,十秒内,应龙都骑士们面前十米内再也没有能站起来的人,
不得不说,应龙都的战士们骑术真的好,居然全员停了下来,当然,所有人都略显狼狈,不少人险些掉下马,从他们急促的呼吸就能看出,他们也是临场极限发挥,他们自己也是惊魂未定通过短暂的呼吸,骑士们慢慢缓过神来,在长官的约束下慢慢整理队形,在停下战马的两分钟内,所有骑士便已恢复阵形,马槊呈45度角斜指向天,从天空俯视,此时的应龙都已经站成了一个略微不整的长方形,每一排都排的很整齐,一柄柄长槊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着银色的光,对挡在他们前面的这些穿的花里胡哨的武士们怒目而视。
而在骑士们恢复阵形的这段时间,芈恒早已回过神,对着前面马车上那个还在呆立的年轻女人骂道:“你怎么回事,为什么让你的人拦在官道上,不知道我们过来了吗,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吗,如果我刚才没停下来,那你现在已经死了。挥舞令旗示意你们让开,你们看不到吗,站在原地等死吗?你知道这样做会对你的家人造成多大的麻烦吗?堵塞官道,阻拦朝廷骑队,是什么后果你没考虑过吗?你这么年轻,如果死了你父母怎么办,你家人怎么办,啊?回答我。”
在马车上,那身着黑色华服的年轻女人刚从车内出来,就看到了芈恒他们冲向自己的一幕,吓得愣在原地动不了,本以为自己要命丧于此,却要看见芈恒在离她自己不过几步的地方将马前蹄抬起,战马仰天嘶鸣的一幕,芈恒那一身银甲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配上那冷峻的银色面具,就像天神下凡,这一幕深深地映在了这个女人的心里,让她心脏扑扑乱跳,脸也红了起来。
结果还没从刚才的画面中反应过来,就被芈恒一顿怒吼,这让从小锦衣玉食、从没被人骂过的她当场愣在了那,不知该怎么办,连眼睛也感觉湿湿的。
但幸好此时,有人却帮她解了围,也看到了刚才一幕,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的三姐,走了出来,笑道:“呦,芈节帅好大的架子啊,你率领部下冲向我们的情景刚刚这里的所有人可都看到了,可怜我们三姐妹好心好意来迎接芈节帅,芈节帅不仅纵马冲撞我们,还倒打一耙,是欺负我们三个弱女子吗?”
这女人身着粉色襦裙,不少地方甚至是用轻纱制成的,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里面的**,令人喷火,而且这家伙媚骨天成,一颦一笑都透露着媚意,再加上这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不少应龙都的战士都咽了口口水。
芈恒仔细观察了一下她,见他浑身衣服材质不菲,身上的首饰虽然少但从造型和样式来看不是一般人能用得起的,血玉手镯,蓝宝石项链,尤其是头上的凤凰头饰,更是皇家专属,官员但凡用了就是僭越,是要抄家的,这女人竟然敢用,而且这凤凰头饰也即不简单,在眼睛的地方竟然是用血玛瑙制成,而且还那么大,要知道血玛瑙是产自内蒙古阿拉善大漠的在内部含有天然红色胆液的玛瑙石,由于其神秘稀罕在古代被作为崇拜对象,视为圣物,慕礼之极,而从地质成因来说也是少之又少,在自然界中出现的机率极低,可谓价值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