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武叔嘱咐了让柳琰玉下手注意着些,但按江楚了解的他的性子,他估计也就动手前记得,真打起来还管得着自己的分寸?怕是恨不能把自己打死才尽兴。
邵岭涯控制着轮椅上了北边高台,安求客拎了坛酒站在他旁边:“诶,咱俩赌一把,就赌他俩谁赢,我赌咱头儿。”……
邵岭涯控制着轮椅上了北边高台,安求客拎了坛酒站在他旁边:“诶,咱俩赌一把,就赌他俩谁赢,我赌咱头儿。”
“你倒是嘴快。你把他赌了,我赌什么?不赌。”
“哎别这么扫兴嘛,你就赌那姓柳的。”
“我看你就是想要我兜里的钱了。”
“那不是不小心把那大姐的花干碎了吗——诶我说,你就这么确定那姓柳的会输?”
“你自己听听,你这说的什么话?”邵岭涯抖着手指,恨不能给他一巴掌,“真拿你没办法……行,跟你赌,不过换个赌法。赌柳少将几回合落败,十回合为界,我赌十回合内。”
“行,那我就十回合外。”
“你有钱跟我赌吗?”
“有……我有的是钱。”
邵岭涯眼大眼小充满疑窦的看着他:“你又打着什么稳赚不赔的注意?”
柳琰玉从兵器架上拔下木柄扎枪,对着江楚扬着下巴:“看在你有伤的份上,我让让你。我不用我那杆子湛王银枪,就拿这柄木头枪,跟你较量较量。”
“柳少将这么客气,我不回礼,说不过去。这样,让你五招。”
“(轻蔑一笑)狂妄!”柳琰玉蹬地发力,向着江楚弹射而去,手中长枪旋舞,如有翻江倒海之势。江楚看着冲来的琰玉,就如巨浪排天袭卷而来,双手背在身后握着剑,脚尖旋地发力,侧身躲开琰玉的一记下劈,枪身贴着江楚胸膛将地面砸陷。枪虽然是最普通的木柄枪,但是经过柳琰玉的手,霸道俨然。
“好霸道的枪势,若是砸在人身上,不死恐怕也是肋骨尽断。”安求客眯细了眼,凝着眉感慨道。
“势如长虹翻江海,枪挑排空七尺浪。难怪柳家军以长枪闻名。”他突然想起来个事情,“哎不是,你这半个瞎子看得见吗?”
“嗨呀你管我看不看得见。”
柳琰玉长枪一记上挑,擦着江楚耳朵而过,长枪呼啸的劲风犹如海浪翻涌,淹过了周围的所有声音,感觉犹如整个人在海面上挣扎。
他将枪左二右三分,横别在腰后,右手发力左手松松开,长枪绕着腰圈旋,随而抓住枪尾,借力顺势向江楚横扫而去。江楚急忙后撤,枪尖未触胸膛划过,但劲风硬生生把衣服撕裂道口子。
“还不出手?”
“说了让你五招,还差一招。”
柳琰玉咧嘴一笑,站直了身子,将长枪笔直插进地面,右臂肘顶着木柄,右手绕着勾握枪尾发力,别弯了枪身,随即脚尖向后一踢枪尖,同时右手再加一道劲,枪尖受力瞬间向后扬起石子,整个枪身以其臂肘为支撑旋转点,直接向江楚飞旋而去,同时自己脚尖蹬地弹射而出,攥着着拳头向江楚挥去。
飞旋的长枪在空中倾斜,顷刻间已至眼前,江楚只能下腰去避,而后柳琰玉挥着拳头破风而来。江楚一旋剑格,连剑带鞘砸向地面,借着地面反馈回来的力,短暂横在了空中,感受着琰玉的拳头紧紧贴着自己后背而过。
柳琰玉没想到江楚竟然有惊无险的避开了长枪与自己的攻击,稳稳抓停了空中飞旋的长枪,回身就对着横在空中的江楚又是一记下劈。
在场众人皆是一惊,以为江楚就要硬挨下这一招,仙婆更是急得把蒲扇都摇断了,只有安求客这半个瞎子死死凝视着场上一处空荡荡的地方。
长枪拦腰劈过了空中的江楚,但是江楚的身形却还是横在空中,琰玉愣了几秒,反应了过来,盯着场上一处空荡的地方:“居然是残影?”前者话音刚落,空中的“江楚”便开始闪烁不定,化作一道光影飞向安求客视线的焦点位置。……
长枪拦腰劈过了空中的江楚,但是江楚的身形却还是横在空中,琰玉愣了几秒,反应了过来,盯着场上一处空荡的地方:“居然是残影?”前者话音刚落,空中的“江楚”便开始闪烁不定,化作一道光影飞向安求客视线的焦点位置。
江楚真身重新凝现,长剑缓缓拔于身前,剑身遮住了左半边脸,右半边脸的嘴角微微扬起:“五招已过。接下来,到我了。”
江楚饶着柳琰玉,双脚开始发力,每蹬地一脚都荡开气波,扬起沙尘,片刻间扬起的沙尘就将场内的情况掩起,围观的士兵看不清,只能模糊看到沙尘中有道人影飞速闪动。
安求客他们站得高些,从上往下到时看的清楚,场上琰玉立在原地,江楚还绕着他飞速奔旋,渐渐竟凝成六道残影,残影保留着江楚所过时那一瞬间的剑势,六道残影依次向琰玉攻去,看的安求客直咂嘴,
“啧啧,诶你说这人明明有伤,怎么还这么能打?”
邵岭涯:“我看,你不该琢磨人怎么能打,你该想想怎么支付赌金。”
柳琰玉手中枪舞如龙,将周身全部挡起,江楚点地腾跃而起,找着旋舞长枪的漏空处,六道残影回聚一身,江楚借着沙尘中的碎石一蹬,向着漏空处刺去。琰玉反应也是不慢,头一偏,避开擦着自己脖子而过的剑刃,反手向江楚脑袋挥枪。
江楚后撤手中长剑,手掌推压剑柄,手指回挑剑柄,让剑身反方向旋转,同时自己向后撤开,接住旋回手中的剑。
柳琰玉追加攻势,长枪在手面上旋转,随即手掌上翻握住枪身,对着江楚横贯而去,江楚微微俯身,抓着长枪扫来的空档,向上挑刺而去。他看着刺来的寒芒,当下一惊,赶忙仰头,剑刃就顶着自己下巴贴蹭过。
二人又是几回合交手,其他人都是屏息凝神的看着战斗,只有安求客与邵岭涯心里数着“第六回合,第七回合,第八回合……”江楚提手扬剑就是一劈,琰玉横枪身格挡,竟被直接震开三米,枪尾顶地,缓住了身形,若不是内力附在枪身上,恐怕刚才一招这枪已经两半了。
柳琰玉被震退,当下更来了劲,背枪于后,半蹲蓄着气力,枪身似泛起江海縠纹。江楚看着他,其脚下气力瞬间迸发,先是寒芒一点,随而枪出如龙。他将剑平竖身前,迎挡破空而来的枪尖,枪剑相撞瞬间乍开气波,再次扬起校场上的沙尘。
柳琰玉顶着江楚的长剑,力劲竟能让后者缓缓向后平移,当下正准备得意,却见对方噙着笑意。
糟糕!上当了!
江楚平挡的剑身突然往右倾斜,长枪力点转移,直接歪蹭着向着江楚左肩上方刺去。琰玉力道都在枪上,一时间收不回力,稳住身形时,江楚的剑锋已在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