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是婉怡的生日,一大早婉怡兴冲冲地找到南周,说:“王爷啊,今天就是妾身的生日,妾身想问你,你那边的事都准备好了吗?”南周挠挠头说:“这个嘛,你也知道前几天我生病,无心从事这些东西,昨天才算痊愈,好多事还没来得及做。所以……”婉怡说:“妾身知道,不求奢贵,心意到了就行。那王爷先忙吧,妾身就不打扰了,晚上酉时四刻等你来哟!”南周说:“嗯!”待她走后,南周才沉重地说:“还是先不告诉她了吧。”
夜晚,在婉怡的厢房中,不大的圆桌上摆满了饭菜,不过尽是些寻常人家的小菜。最后也不忘在桌子的中央硬腾出空隙,摆上一只新的红蜡烛。婉怡拍拍手,道:“这下全好了,就等我王爷来了。”又对红媱说:“红媱你先回去吧,这边有我一个就行。”“是、是、是,王妃一人应付得来”红媱捏着鼻子说,“红媱也免得在你俩旁边傻站着了。”婉怡就笑笑,无法回应。红要走后,婉怡一个人等着南周来,等啊,等啊,她不知过了多久,险些就睡着了。看见蜡烛烧完了,她又补上一根,慢慢地抬头向窗外看,喃喃道:“王爷哪去了,怎么还不来?”她推开房门,立在房檐下张望,却不见他的身影。
一番挣扎下,婉怡决定自己去找找。借着路边墙上的灯火,她来到了书房,只见屋里孤零零地冒着灯光,虽不肯定里面是否还有人,她还是要进去看一看。她轻推房门探头查看,还好南周在这里。南周此时在细心作画,由于忙得出神,没注意有人来了。婉怡朝他那儿走去,听见他说:“只差手里的物件,画完就能给王妃送去了。”不知不觉,婉怡都走到了他身边,悄摸摸地伸头去看他在干什么,原来是在画两人的肖像。她说:“嘿,王爷在干什么呢?!”“呀”南周显然被吓到了,问:“王妃什么时候进来的?”婉怡说:“我在房里等不着你来,所以来找你了。王爷知道吗,妾身精心准备的饭菜都凉了。”南周听她的哭诉,心里更自责了,说:“我本打算送你个步摇的,后来又想到步摇不能配你,所以中道变卦,决定为我两画一幅‘鸳鸯画’。这才耽误了。”婉怡说:“‘鸳鸯画’吗?快快画,画完给妾身瞧瞧。如果画得好的话,妾身就不追究了。”“好的!”南周爽口应了,安心画完剩下的东西。婉怡则坐在旁边,不去看画,反而盯着南周看。如此看的话,无论南周画成什么样,对她来说都是一份完美的生日礼物。
两人回到婉怡的厢房,南周看到桌上满满当当的食物,不免生出了愧意,更重要的是那根熄灭的红蜡烛。婉怡一边复燃那根蜡烛,一边招呼南周坐下。南周强抿出一抹笑,说:“真是难为你了。”婉怡笑着说:“难为什么,倒是王爷你,妾身的礼物才难为你了。”南周问:“这怎么都是些家常小菜,没叫人去做吗?”婉怡说:“这些都是妾身自己做的,是想跟我王爷过咱寻常人家的生日晚宴,可惜都凉了。”南周提议道:“现在府上的膳坊都休息了,要不我带王妃到街上的食肆去吃顿吧,虽说比不上王妃亲自下厨,但却是约会的好法子。”“好吧”婉怡道:“就听王爷的安排。”两口子到街上吃了一顿简单的饭,之后南周说:“好不容易和王妃一起出来,我就带王妃好好逛逛吧。”婉怡向四周查看,说:“这么晚了,我们还是回去吧。”南周说:“有我在,王妃不用担心。”
晚秋的南京析津府说热闹也不热闹,但绝不是清冷,仍然有人在经营小摊生意。两人路过一个甜品摊,那摊主是个辽国女人,她一见着南周,忙行礼问安,问:“王爷晚上带王妃出来干什么去?”南周说:“没什么事,就带她随便逛逛。哦,对了,来份蜜饯果子。”“好喽,王爷,你的果子。”南周付了钱。婉怡问:“店家,你晚上一个人经营摊位不害怕吗?”摊主看了一眼抱着南周胳膊的婉怡,笑道:“怕什么,我身后是我的家,我丈夫就在家。如果遇到什么危险,我丈夫他也会第一时间出来保护我。王妃有王爷在身边,当然也不用害怕,放开手脚婉,啊。”南周拱火说道:“是啊,别整个吊着我,像个孩子一样。”婉怡闻此,轻推南周,说:“我就是怕,不让我缠你,我缠谁去。”南周说:“欠收拾,看我回去怎么治你。”“你—”一边的摊主望他们打情骂俏,不由为他们高兴,说道:“哎呀,真好,我先前就听人说王爷和王妃百般恩爱,今日一见果然如此,真、真是一段好姻缘,郎才女貌的。”这话着实说到婉怡的心上,她低头莞尔,南周说:“确实……就是吧,自从娶了她,好多事都不能做了。”婉怡说:“你还嫌弃我,要不我管着你,你这会儿还躺在榻上嘤嘤作呻呢。”摊主笑道:“女人家管着点是好,只要不过就行。其实啊,男人家就跟马儿一样,得有缰绳控着,松了收,紧了放,这样的话对双方都好。”婉怡的眼睛直直盯住南周,说:“实该如此!”南周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杀气,不禁打战,说:“不会吧……”……
晚秋的南京析津府说热闹也不热闹,但绝不是清冷,仍然有人在经营小摊生意。两人路过一个甜品摊,那摊主是个辽国女人,她一见着南周,忙行礼问安,问:“王爷晚上带王妃出来干什么去?”南周说:“没什么事,就带她随便逛逛。哦,对了,来份蜜饯果子。”“好喽,王爷,你的果子。”南周付了钱。婉怡问:“店家,你晚上一个人经营摊位不害怕吗?”摊主看了一眼抱着南周胳膊的婉怡,笑道:“怕什么,我身后是我的家,我丈夫就在家。如果遇到什么危险,我丈夫他也会第一时间出来保护我。王妃有王爷在身边,当然也不用害怕,放开手脚婉,啊。”南周拱火说道:“是啊,别整个吊着我,像个孩子一样。”婉怡闻此,轻推南周,说:“我就是怕,不让我缠你,我缠谁去。”南周说:“欠收拾,看我回去怎么治你。”“你—”一边的摊主望他们打情骂俏,不由为他们高兴,说道:“哎呀,真好,我先前就听人说王爷和王妃百般恩爱,今日一见果然如此,真、真是一段好姻缘,郎才女貌的。”这话着实说到婉怡的心上,她低头莞尔,南周说:“确实……就是吧,自从娶了她,好多事都不能做了。”婉怡说:“你还嫌弃我,要不我管着你,你这会儿还躺在榻上嘤嘤作呻呢。”摊主笑道:“女人家管着点是好,只要不过就行。其实啊,男人家就跟马儿一样,得有缰绳控着,松了收,紧了放,这样的话对双方都好。”婉怡的眼睛直直盯住南周,说:“实该如此!”南周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杀气,不禁打战,说:“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