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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宋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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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奇妙邂逅夜(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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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白的月光下,影影绰绰地现出行人的身影,微风携来荷花的芬芳。小娘子提灯随着南周走,小小的心腔热血澎湃,想着“公子婚配与否,自己能否有那个好运被相中。可恼看不清公子的脸,他会是什么样的人呢?……”南周因为犯了旧伤,忍痛走着,步履沉缓,几乎到了绝境,慢慢地已跟不上她。出思的娘子回头已看不到南周的身影,她四下张望,因为刚才的丑事在她心里留下了阴影,听见窸窣的声音就担惊受怕。惊弓之鸟的她四下寻不得,最后至于一个人蜷缩在檐下低声啜泣,呜咽着细语,“公子……你在哪里?”南周温柔地抚摸娘子的头,娘子浑身颤抖,惊悸地抬头去看,水光潋滟对上柔情似水,平复过来的娘子一把搂住南周,哭诉道:“你去哪了,别这么吓我……”南周安抚她说:“我腿上有伤,走路会慢很多……让你受惊了。”全然沦陷的娘子捧着南周的脸,慢慢地要亲吻他,南周迅速避开,说:“姑娘不必如此。”小娘子羞红了脸,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亲你。”南周要扶她起来,说:“别闹了,得赶紧送你回家,你家人早该着急了。”小娘子摇头说:“刚刚不小心扭到脚了,实在站不起来。”南周于是坐到她旁边,说:“那等你好些了我们再走。”娘子说:“你不能替我揉揉吗?”南周笑道:“姑娘的身体哪能给人家看到。”娘子说:“可是我哥哥就常给我嫂嫂揉呀。”南周说:“你哥哥和你嫂嫂是夫妻嘛,当然可以了,我和你不过是一场过客罢了。”娘子说:“那你娶我好不好,娶了我就可以。”南周哑然失笑,说:“怎么说得出这样的话,知不知羞。”娘子说:“我生来脑袋就不灵光,不懂这些东西。在家里就是家里的负担,爹娘们都为我操心,他们一直说要给我找个好人家,一个真正对我好,愿意照顾我的好人家。现在,我想我找到了……”娘子说罢,从怀里取出一条紫色的丝绢送给南周,说:“这是我贴身的丝绢,送给你。”南周不肯接受,说:“实不相瞒,我已成婚,实在不能接受。”却见她身子微颤,很快掉下眼泪,喑哑道:“我把心肝都掏给你,你都不肯接受吗?如此不如叫我死了算了。”女人的泪是要债的东西,不论有理无理,都是如此。南周看不过,赶忙哄道:“你别哭啊,我收下还不行嘛。”娘子睁着泪眼看他,“真的吗?”“当……当然了”待南周收下丝绢,娘子粲笑起来,向他伸手,说:“你收了我的宝贝就当是我们两情相悦了,是不是也该送我你的宝贝。”南周说:“我身上没什么宝贝。”娘子瞥见了他腰间的同心结,于是指着同心结说道:“我看那个就是你的宝贝,我要那个。”南周说:“这是我发妻送我的,不能给你。”“发妻!?”娘子闻言如遭晴天霹雳,说:“公子你已经结婚了……”南周说:“我刚才已经说了呀。”“可是……”娘子一时间手足无措,说:“可是我喜欢你呀,这怎么办啊?”小娘子急得又哭了出来,实在令人怜惜。南周替她抹眼泪,说:“这怎么又哭了?”“你真的好好”娘子哭得更厉害,是那样的委屈,道:“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你和你发妻离婚行不行?”南周忍俊不禁,他起身扶她,说:“起来吧,我先送你回家,你的婚姻大事还得让你父母知道,由他们做主。”……

清白的月光下,影影绰绰地现出行人的身影,微风携来荷花的芬芳。小娘子提灯随着南周走,小小的心腔热血澎湃,想着“公子婚配与否,自己能否有那个好运被相中。可恼看不清公子的脸,他会是什么样的人呢?……”南周因为犯了旧伤,忍痛走着,步履沉缓,几乎到了绝境,慢慢地已跟不上她。出思的娘子回头已看不到南周的身影,她四下张望,因为刚才的丑事在她心里留下了阴影,听见窸窣的声音就担惊受怕。惊弓之鸟的她四下寻不得,最后至于一个人蜷缩在檐下低声啜泣,呜咽着细语,“公子……你在哪里?”南周温柔地抚摸娘子的头,娘子浑身颤抖,惊悸地抬头去看,水光潋滟对上柔情似水,平复过来的娘子一把搂住南周,哭诉道:“你去哪了,别这么吓我……”南周安抚她说:“我腿上有伤,走路会慢很多……让你受惊了。”全然沦陷的娘子捧着南周的脸,慢慢地要亲吻他,南周迅速避开,说:“姑娘不必如此。”小娘子羞红了脸,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亲你。”南周要扶她起来,说:“别闹了,得赶紧送你回家,你家人早该着急了。”小娘子摇头说:“刚刚不小心扭到脚了,实在站不起来。”南周于是坐到她旁边,说:“那等你好些了我们再走。”娘子说:“你不能替我揉揉吗?”南周笑道:“姑娘的身体哪能给人家看到。”娘子说:“可是我哥哥就常给我嫂嫂揉呀。”南周说:“你哥哥和你嫂嫂是夫妻嘛,当然可以了,我和你不过是一场过客罢了。”娘子说:“那你娶我好不好,娶了我就可以。”南周哑然失笑,说:“怎么说得出这样的话,知不知羞。”娘子说:“我生来脑袋就不灵光,不懂这些东西。在家里就是家里的负担,爹娘们都为我操心,他们一直说要给我找个好人家,一个真正对我好,愿意照顾我的好人家。现在,我想我找到了……”娘子说罢,从怀里取出一条紫色的丝绢送给南周,说:“这是我贴身的丝绢,送给你。”南周不肯接受,说:“实不相瞒,我已成婚,实在不能接受。”却见她身子微颤,很快掉下眼泪,喑哑道:“我把心肝都掏给你,你都不肯接受吗?如此不如叫我死了算了。”女人的泪是要债的东西,不论有理无理,都是如此。南周看不过,赶忙哄道:“你别哭啊,我收下还不行嘛。”娘子睁着泪眼看他,“真的吗?”“当……当然了”待南周收下丝绢,娘子粲笑起来,向他伸手,说:“你收了我的宝贝就当是我们两情相悦了,是不是也该送我你的宝贝。”南周说:“我身上没什么宝贝。”娘子瞥见了他腰间的同心结,于是指着同心结说道:“我看那个就是你的宝贝,我要那个。”南周说:“这是我发妻送我的,不能给你。”“发妻!?”娘子闻言如遭晴天霹雳,说:“公子你已经结婚了……”南周说:“我刚才已经说了呀。”“可是……”娘子一时间手足无措,说:“可是我喜欢你呀,这怎么办啊?”小娘子急得又哭了出来,实在令人怜惜。南周替她抹眼泪,说:“这怎么又哭了?”“你真的好好”娘子哭得更厉害,是那样的委屈,道:“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你和你发妻离婚行不行?”南周忍俊不禁,他起身扶她,说:“起来吧,我先送你回家,你的婚姻大事还得让你父母知道,由他们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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