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周魂归地下后,站在鬼门关前,同行的男人问道,“这位仁兄,既已身死,为何你能双足落地?”南周环顾四周,真是如此,说道:“实在不知。”男人问道:“可曾见过两位无常大人?”南周说:“也未曾见过。”男人说:“如此还真是奇怪。”南周问:“那接下来我该做什么。”男人说:“在城隍庙销户后进入地府一直向前走就是。”南周道谢后跟他一起走,走过鬼门关和黄泉路,路过望乡台和三生石,翻过恶犬岭和金鸡山。来到**殿,秦广王并没有审判南周前世的善恶,南周问道:“大人,我在这儿有位故人,姓宋名嫏嬛,请问她是否已经往生?”秦广王说:“此人正在鬼界堡等汝,汝可亲往见之。”南周遂进入酆都城鬼界堡,忽而听见一阵歌声,唱着“紫陌红尘梦一场,溺者难忍数身伤”,驻足倾听,循声找到一座屋舍,恰这时主人开门,正是嫏嬛。南周开口说道:“嫏嬛,好久不见啊。”嫏嬛轻抚他的脸庞,说道:“这怎么一年不到你就下来了。”南周说:“说来话长……”嫏嬛引他进屋,说道:“走,跟我进屋再说。”南周说道:“这一年你就住这儿啊。”嫏嬛说道:“这不一直等你来嘛,要不我也去投胎了。”南周说:“若是我长期不来,你能一直等我吗?”“我们在这儿不能停留太久,不然也是会魂飞魄散的。”嫏嬛说:“跟我说说你生前的事情吧。”南周说:“自你走后,我……”
屋外响起敲门声,来人正是转轮王,嫏嬛带南周下拜,说道:“见过大人。”转轮王扶南周起身说道:“耶律南周快快平身。”南周问道:“大人你认识我吗?”转轮王说:“我当然认识你,你阳寿未尽,需赶紧返阳才是。”南周说:“我患病而亡,大人如何称之不死?”转轮王说:“你双足落地,生息尚存,皆为命象。”南周看向嫏嬛,说:“我已无心还阳,请大人宽谅。”转轮王说:“事关重大,不可推辞,请速跟我去还阳。”嫏嬛说道:“南周不愿,大人何必强求。”转轮王对南周说:“我既然认识你,就说明你还阳一事并不简单。”南周说:“请大人道明缘由。”转轮王说:“辽国将要走向下坡路,你身为王爵不能置之不理。”南周说:“怎么会呢,我大辽幅员万里,政治开化。”转轮王说:“你还年轻,未深涉朝政,焉能知晓。自法天太后摄政,辽国奸佞当权,政治**,连年征战,致使军队衰弱,百姓怨声载道,民不聊生。”南周犹豫一阵,赋道:
“蜷缩万丈红尘,屡遭鬼蜮劫难,能以苟活幸存,全凭母爱父恩。投笔从戎,未建盖世奇功;身居庙堂,致使满目疮痍。涂炭生灵,惭违如来教法;始乱终弃,愧对佳人誓盟。命比纸薄,心恨天高,蹉跎一生,昭质难寻。此去阳间,谈何颜面。”
转轮王说:“不想誉满天下的‘汉世王’也是个徒有虚名,尽背‘四维’之道。”南周说:“何以见得?”转轮王说道:“人图保身,不思珍惜,是不礼也;与妻约定,不思重圆,是不义也;苟食民膏,不思回报,是不廉也;国有危难,不思效力,是不耻也。‘四维’不顾,不是有辱德望吗?”南周眼眶湿润,叹道:“不想我这一私念竟如此叫人唾弃。”嫏嬛质疑道:“大人说得未免太过了吧。”南周对嫏嬛说道:“或许我阳间的使命还没有完成,我应该回去。”嫏嬛摇头,抱住他说:“不要,我好不容易才等到你一世,你别走。”南周说:“当年我辽国百万雄兵竟不敌一小小西夏,已经说明我辽内有隐患,我为王爵不可不顾。”南周对转轮王说:“在下耶律南周愿意还阳,但请大人好生照料宋姑娘。”“区区小事,不足挂齿。”转轮王遂做法带南周和嫏嬛去肃英宫,再发配南周还阳。
南周走后,转轮王将嫏嬛安排到一寝殿,嫏嬛问道:“大人和南周到底是什么关系,值得大人你大费周章?”转轮王说道:“实不相瞒,耶律南周正是我的孩儿——薛楚玉。阳间这一遭是他的劫难,不得不面对而已。”嫏嬛四下走动,目睹一幅画,说道:“这位是先王妃,她怎么?”转轮王说:“这位是我儿媳,苏有义,也就是上官婉怡。”嫏嬛说道:“先王妃是他的爱妻,可先王妃还是给他娶了妻妾。”转轮王说:“你说岳媖媖啊,她是有义和楚玉养的一只狐狸,趁着主人们不在偷偷投生的。”嫏嬛叹道:“这三人倒是传奇。”转轮王说:“你先留在这儿等楚玉他们回来吧。”……
南周走后,转轮王将嫏嬛安排到一寝殿,嫏嬛问道:“大人和南周到底是什么关系,值得大人你大费周章?”转轮王说道:“实不相瞒,耶律南周正是我的孩儿——薛楚玉。阳间这一遭是他的劫难,不得不面对而已。”嫏嬛四下走动,目睹一幅画,说道:“这位是先王妃,她怎么?”转轮王说:“这位是我儿媳,苏有义,也就是上官婉怡。”嫏嬛说道:“先王妃是他的爱妻,可先王妃还是给他娶了妻妾。”转轮王说:“你说岳媖媖啊,她是有义和楚玉养的一只狐狸,趁着主人们不在偷偷投生的。”嫏嬛叹道:“这三人倒是传奇。”转轮王说:“你先留在这儿等楚玉他们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