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方宇,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虽然这些年魏承豹的举动稍稍有所改观,但在场所有人都不傻,都知道魏承豹是为什么变化这么大,他骨子里是个什么人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几年前还不学无术的他现在拿出这样一首诗,不需多想,必是他人所作,再说了,全诗最后一句,“只恨手中笔,不可斩强敌”,谁不知道这魏承豹早些年只知道声色犬马,就他这身体,还斩强敌,给他个壮实点的女子都不一定摆得平。
不过这种事大家心里知道就好,谁也不会在这种场合指责魏家大少爷抄诗,不过这倒是给了方宇一个灵感。
方宇观察了一下,除却一部分帘子后宾客看不出动静外,大部分人此时的关注点都落在了魏承豹身上,方宇侧过身子往里面缩了缩,本身就在角落的方宇此刻感觉没人会注意到方宇时,悄悄地拿起桌上的纸笔。
魏承豹念完诗后,见到在场所有人的反应,还以为是大家被这首诗给惊着了,笑着故作谦虚道:“承豹读书几年,这也算是厚积薄发了,诸位见笑。”
宾客们连忙回礼道:“哪里哪里,魏公子客气。”
“魏公子年轻有为……”
“魏家后继有人……”
一时间祝贺声此起彼伏,魏承豹也是有些洋洋自得,面色都有些红了,但嘴上还是谦虚地说道:“哪里哪里,大家谬赞了。”
倒是柳鸿业愣住了,原本柳鸿业还以为魏承豹作不出来什么好诗,两个人半斤八两,丢人也不至于丢这么大人,可谁承想魏承豹竟拿出了这样一首诗,如此一来,自己岂不是……
就在众人互相吹捧的时候,方宇已经偷偷地将诗写好,偷偷地递给了柳鸿业,原本有些慌乱的柳鸿业此刻看到方宇递给他的诗文,慌乱的神色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喜色,柳鸿业试探性地看向方宇,方宇点点头,指了指桌上的墨水,又伸出右手往下压了压,示意柳鸿业沉住气。
柳鸿业心领神会,点了点头,将诗文放在一旁,等墨风干,抬起头依旧是做出一副慌乱的样子。
方宇明白,柳鸿业是准备先顺着魏承豹走下去,等魏承豹小人姿态尽显时,反戈一击,柳鸿业虽然不擅长作诗,但他从小在这样的环境长大,当农户的孩子开始学耕种时,他们就开始接触宴会了,心机手段哪个不会一点?
不过这些就不归方宇管了,方宇拿起桌上的糕点自顾自地吃了起来,说实话方宇的感觉是味道一般,可没法子,一个八岁的孩子总不能左手鸡腿,右手酒壶,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这魏承豹奉承了一会儿,捎带脚提醒宾客在场的可不只有他魏家公子,眼神总有意无意地看向这边,发现柳鸿业神情慌乱之后,更加得意了。
然而就在他准备要说什么的时候,又是一个人走了上去,笑着说道:“魏兄高才,一首诗所发壮志令人敬佩,小弟不才,也有一诗,请诸位点评。”
魏承豹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马上笑着回话道:“哪里哪里,褚兄客气了,褚兄请。”说罢,便走了下去。
魏承豹下去之后,诗会照常进行,气氛也越来越高昂,也有几篇不错的佳作,不少家族都对这些做出好诗的年轻人伸出了橄榄枝,这时方宇才明白,这就相当于一个小的面试,寒窗学子作诗显才气,这些家族则是趁机选人才,互惠双赢,而举办方魏家则是名利双收,既收获了学子的好感,又与这些家族建立联系,在这样的情况下,没什么人会给魏家作对。……
魏承豹下去之后,诗会照常进行,气氛也越来越高昂,也有几篇不错的佳作,不少家族都对这些做出好诗的年轻人伸出了橄榄枝,这时方宇才明白,这就相当于一个小的面试,寒窗学子作诗显才气,这些家族则是趁机选人才,互惠双赢,而举办方魏家则是名利双收,既收获了学子的好感,又与这些家族建立联系,在这样的情况下,没什么人会给魏家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