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娘翻过身,一脚将他踹在地上,“滚。”
柳庭玉屁股先着地,痛得他夹紧了臀,他从地上爬起来,双腿跪在地上,双手趴在榻上。
他伸出右手食指小心翼翼戳了戳她的脊背,“小鱼贝,地上凉得很,你让我上榻吧,我牛牛想你了。”
虞娘抓过他的手指就狠狠掰,痛得柳庭玉低吼出声。
“别扰我,否则给你剪了。”
柳庭玉这会儿又痛又吓,下腹夹得死紧死紧的,男人不怕没妻儿,就怕牛牛没了。
“不扰,不扰,我乖乖的,乖乖的。”
虞娘这才放开了他,柳庭玉食指总算得到解放,疼痛才逐渐散去。
虞娘不让他上榻,他只好自己抱来衾被打地铺。
他睡在地铺上,看着榻上玲珑有致,婀娜多姿的虞娘,根本睡不着。半夜来个绝世大美人睡在他床上,哪个男人还能死睡过去,他又不是不举。
“小鱼贝~”
“闭嘴。”
“好。”
柳庭玉秒怂,转过身子只好不看美人的背影,闭着眼睛睡去。
他知道虞娘会武有些时日,他是一点武艺不会的,怕虞娘揍他,所以在虞娘面前乖得很,除了在床上。
寂静的夜就这样过去,柳庭玉醒来时,虞娘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篦头发。
柳庭玉走近她,“你饿不饿,我去给你拿吃的。”
虞娘把篦子递给他,“头疼,给我篦头。”
柳庭玉接过篦子,至她身后给她梳头。
他刚刚还担心篦子齿梳太密,容易给她梳疼,可握住她头发时,他就知道他多虑了。
她的头发似绸缎似的,乌黑丝滑,握在手里柔软如云,篦子一梳,根本不打结,一梳梳到尾。
“让你篦头,不是让你梳,真笨。”
柳庭玉蹙眉道:“小鱼贝,我没伺候过人。”
虞娘倒是忘了,他是川江总督的幺子,从小家里宠大的,哪会这些东西。
她想拿回篦子,柳庭玉没给她,嘴里道:“我见我母亲篦过头发,我试试。”
他开始一点点顺着她头发给她篦,用齿梳给她按摩,虞娘没让他停,他就知道这法子对了。
从左到右,从上往下,都篦了一遍。
“怎么样?头还疼不疼?”
虞娘转身看他,“无师自通,挺聪明。”
柳庭玉眸中含笑,刚想说什么,房门被人推开,跑进来的人是从小跟在柳庭玉身边的书童,“大人,事成了。”
“你先下去。”
书童抬眸悄悄看了柳庭玉身边的女人一眼,见是虞娘,立即退了下去。
这是他家大人的相好。
虞娘问道:“刚刚福禄说的什么事?”
柳庭玉道:“不是什么大事,府里的事而已。”
虞娘知道他不会说,侥幸问一问,没想到他嘴巴还挺紧。
伺候柳庭玉的贴身婢女进了屋中,手上端着盆温水,显然是让柳庭玉洗漱的。
她面带浅笑地进屋,但越进屋中笑容就越小。
她看见了窗边的虞娘,墨发披散着,肌肤似雪一样白,面容更是无垢无暇。
眼神又妩媚勾人,唇朱红,身段儿前凸后翘,美得毫无缺憾,连紫色裙裾下露出的那双脚,都是玉白小巧,冰肌玉骨。
清晨的阳光似乎都是偏爱美人的,那橘色的光落在她乌发上、肌肤上,让她整个人都熠熠生辉,光彩照人。
婢女自卑地低下了头。
虞娘将那小丫头的心思全部看在眼里,眸中含笑,看向了柳庭玉,“这小丫头生得倒挺伶俐,不如你收作通房?”
柳庭玉道:“你是不是在探我?”
“我探你什么?”
柳庭玉道:“探我心里是不是只有你一个。”
虞娘笑道:“我相好都不只你一个,我为何要做要求你只我一个?”
婢女听在耳里,眸中闪过鄙夷。..
她走至柳庭玉身前,“大人洗漱吧。”
虞娘想要起身,柳庭玉没管婢女,而是至虞娘身前,蹲下身子,拿过一旁的绫罗缀紫玉玛瑙软鞋给她穿上。
“你总是不爱穿鞋,我这嘉熙居旁就是冰窖,还靠着湖,赤脚容易着凉受寒,知道你功夫厉害,但你也不能保证你永远不会生病。”
虞娘道:“这么关心我做什么,我又不是你夫人。”
柳庭玉起身道:“一夜夫妻百日恩,你也可以算作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