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哨骑对合欢传达了怯的不花命令后,合欢那是眉头大皱。
旋即勒马对郑弼喝道:“暂且留你一命,日后再来取你性命。”
撂下狠话后,拔马而走,其余蒙古骑兵看到将旗转向,也都纷纷后撤。
郑弼见此急吼道:“贼子,下来与吾大战三百回合。”
“儿郎们,随吾反击。”
已经撤退的蒙军看到孙军既然敢追击,转身就是一阵箭雨。
“嗖嗖嗖”
许多持矛冲在前方的孙军兵卒,猝不及防下被蒙军箭雨射杀在阵前。
郑弼挥刀声嘶力竭大喊道:“不许慌,列阵向前,老兵顶在前头,缓步向前,咬紧贼军。”
“郑曲侯,这时候莫要惜命,要是让贼军跑了,将军怪罪下来,汝怕担当不起。”孙军曲侯马安不阴不阳说道。
郑弼转头一看马安这张麻脸,不由恼怒,自从北孙康任命曲侯掌管这千人军后,这马安时不时跟自己唱反调,要不是大仇未报,真想一刀将其麻脸劈成两半。
恨恨得说道:“吾省得,吾带山越人去追,汝来指挥大军跟上。”
“曲侯,为何不杀了那个无礼之徒。”山越亲卫出言道。
郑弼看着在拐角处消失的蒙古骑兵,用马鞭用力一抽说道:“现在还不是杀他的时候,待吾去杀了那胡人首领,到时候便能取得司马之位,到时候杀他易如反掌。”
“哒哒哒”
狂躁的马蹄声在乡间田野响起,整片土壤都在抖动,六百骑冲锋带来的嘶吼声,巨大的咆哮声狠狠的冲击孙军上千人的心脏,胆小者直接瘫软在地。
高速奔跑中蒙古骑兵弯弓搭箭,箭壶里的利箭不断倾泻在正在厮杀的孙军头上。
“噗噗噗”
呼啸而来的利箭,不断收割孙军步卒,惨叫声不绝于耳,喷洒而出的血液不断滋润这片土地。
“稳住,保持队形。”
“全军向吾靠拢。”
戴朗横刀立马于阵中,呼喊召集所属步卒列阵举矛来迎接蒙古骑兵的冲击,从黄巾之乱开始投军的戴朗,以步抗骑早已经轻车熟路,他不信眼前胡骑会比吕温侯的狼骑还强。
惊若雷霆的马蹄声踩踏而来,几百匹战马掀起尘土,端坐在马背上的蒙古骑士手执蒙古弯刀、重斧、铁骨朵、长枪,伴随着战马的冲击力,如一阵飓风撕裂孙军阵型。
刀斧所过之处,头飞臂断,血肉横飞,无数孙军步卒纷纷倒下,强悍的冲击力,让孙军阵型支离破碎。
怯的不花看着严阵以待的戴朗,带着残忍嗜血的眼神,持刀跃马而上。
“铛”
怯的不花使出一记石破天惊的刀法,奔袭而来,这股滔天血腥之气让见惯生死的戴朗不由感到窒息。
握着大砍刀手掌直冒冷汗,眼前之人非他可敌,但在生气之间岂容考虑。
一招乌云盖顶反制而来,纵马交战不到十回合,杀得戴朗汗流满面,气血不支下被其一刀砍下右臂,又一刀砍于马下,死于非命。
戴朗一死所属之军,顿时乱做一团。
怯的不花合八木两军合力,裹挟着败军对着孙军余下悍勇之卒展开暴戾屠杀。
“将军,贼军主力出动了。”孙敞掩盖不住兴奋说道。
“终于忍受不住了吗?吾以为汝等还能坚持一个时辰呢!”……
“终于忍受不住了吗?吾以为汝等还能坚持一个时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