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被忽悠的谢永强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走了。
这一走,更让王小蒙伤心。
回到家,谢广坤又开始满世界抓鸡。
不光是皮长山劝他去城里,谢广坤也一样。
可是去城里工作不是拿嘴说,得拿东西。
谢广坤家也没啥值钱的,再加上谢广坤自持和齐三太的亲戚关系,送钱那是不可能的。
于是就送点家常的鸡。
这玩意就算是拿到官面上也没事。
“哎呀爹,你说我一个大学生,拎着两只鸡也不像话啊。”
端着大学生身份的谢永强,此时已经看不上卖豆腐,更看不上拎着鸡的形象。
谢广坤想了个办法。“老婆子,拿个塑料袋过来。”
此时的农村,家家户户买东西剩下的塑料袋都不会扔,而是留下来存着,万一有用上的地方。
其实不留着也没事,你去大脚超市要个塑料袋,人家还能不给?几分钱的东西。
永强娘拿来塑料袋,把两只鸡给装起来。
这家伙齐三太是这个事都没有给办,但是鸡没少吃。
正在装着鸡,皮长山气喘吁吁的走了过来。
今天周六,学校放假。
他作为校长,平时更是清闲。
这不昨晚他是严密了,但是新来的女老师没有忍住,半夜来了个电话。
那家伙吓得皮长山当时就挂了。
不过谢永兰是谁?作妖计谢广坤的闺女啊。
直觉告诉她,肯定有事。
于是她拿着手机就打了过去,质问对方是谁,半夜不睡觉打电话有什么意图。
好在皮长山到底是个军师型的人才,早就做了应付老婆的预案。
女老师连忙说自己是新来的,有点肚子疼,但是也不知道找谁,只好找校长皮长山。
可是谢永兰不信,要不是今天周末放假,说啥今天也要带人去火拼女老师。
饶是如此,谢永兰在家里也是摔盘子,闹个不停。
皮长山没办法,只好来找谢永强。“永强。”
“姐夫来啦。”谢永强眼力见很差,看不出来姐夫皮长山的焦急。
好在也是当过校长的人,皮长山定力还是有的。“嗯,你这是干什么去?”
“我爹让我去趟镇里,为了工作的事。”谢永强没有隐瞒。
而皮长山心想,去啥镇里啊,自己家里都要离婚了。“那啥,能不能先放一放?”
“放一放?早点去了把工作办好就去城里工作了,放啥放啊。”
谢广坤这会正在把鸡绑起来,没看到皮长山的脸色。
皮长山自然不能说实话。“那啥,今天我们学校有个政治课需要一个有文化素养的人来讲解。”
“我找了半天没有合适的人,再一看永强这个大学生最合适。”
“所以我想让永强和我去学校,给学生们做报告。”
“哦,这样啊,那你就去吧,这可是好事啊。”……
“哦,这样啊,那你就去吧,这可是好事啊。”
“今天你这个大学生给学生们作报告,明天就得给干部们做报告。”谢广坤的言语间,已经看到了那个场景。
而谢永强也就跟着皮长山去学校,不过半路上却觉得不对劲,姐夫走的路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