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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之破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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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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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陈王朝傲立于神州大地将近三百年之久,时过境迁,曾经的繁荣盛世已经不存在了,这个王朝终究还是逃不过历史的滚滚车轮,逐步走向灭亡的道路。

公元三百一十四年,皇帝陈宣衍驾崩,在位六年,年号元初,享年三十岁,谥号文献,定庙号为宣宗。

宣宗的死因非常的蹊跷,陈王朝刚刚结束了长达五十年的党政之乱,宣宗正要展开拳脚,想要做出一番伟业,不幸的是,元初六年正月,宣宗忽然染上了恶疾,三日后不幸驾崩。

宣宗驾崩的消息传出来之后,朝野震动,那些在党政之乱后幸存下来的大臣,哪一个不是经验丰富,心思细腻的官场老人,明眼人都能瞧的出来,皇帝死的非常的蹊跷,但是刚刚经历过那场政治大流血事件,官员们没有一个人敢出来质疑,都选择了默不出声。

皇帝驾崩后,自然就要有新的皇帝,宣宗生前只留下二子一女,分别为皇后所出的太子陈成溪,公主陈莹双,还有萧贵妃所出的赵王陈成泽。

皇帝驾崩,太子登基,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做法,可是意外却在这个时候发生了。

长秋宫,皇后正在精心打扮着自己的儿子,她轻轻抚摸儿子的肩膀“溪儿,从今以后,你就要担起你父皇的责任了,一定要当一名好皇帝。”

年仅十岁的陈成溪听不懂自己的母亲在说些什么,只是懵懂的点了点头,看到自己的孩子现在还这么小,又想起了自己的丈夫死的这般的早,皇后忍不住眼中的泪水了,开始哭泣了起来。

“母后,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哭了,以后就由溪儿来保护母后你好不好。”陈成溪擦去母亲眼角的泪水。

这时,突然有一群戴甲武士闯入长秋宫。

皇后大怒:“张启,你这是干什么,想要造反吗?”

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走到皇后的面前,跪下向皇后行礼“皇后娘娘请恕罪,末将也是奉命行事。”

随后张启用手势示意,士兵们会意,开始向长秋宫的宫女,太监们挥动起了手中的屠刀,一时之间,哀嚎声四起,无数的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太子陈成溪被眼前的画面所吓坏了,他从来没有见到过这般惨烈的景象,当鲜血飞溅到他脸上的时候,溅入到他眼中的时候,陈成溪终于承受不住了,被吓的晕倒在了地上。

皇后看到此等惨烈的画面也是被吓坏了,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惨叫声不断的传入她的耳中,最后一声惨叫声停止,在这时,除了她们母子二人,整个长秋宫的人都被屠杀殆尽了。

看到这一切都已经结束,张启示意士兵们在宫门外等候,士兵们开始纷纷退去,等到所有人都走后,张启向皇后请罪“皇后娘娘,惊扰了。”

皇后盯着张启,声嘶力竭喝道:“你们这是在草菅人命,你们这是在造反!先帝刚刚濒天,何况先帝生前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这样做,为何!”

“是我指示他做的。”一个身着紫色藕丝琵琶衿上裳的妇女从宫门外走进来,神态上尽显冷淡,眉宇间展露出一股威严的气息。

张启看见这位妇女立马行礼“参见贵妃娘娘”

萧贵妃仪态尽显霸气,她轻轻挥动手指,用一种冷淡的语气说道:“好了,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了,退下吧。”

张启素来知道这位萧贵妃的厉害,听到萧贵妃的示意,立马退下了。

萧贵妃径直走到皇后的身前,瞥了一眼晕倒在地上的太子,萧贵妃冷笑道:“姐姐,遇到这种场面就惊慌失措了?那你还怎么能当这一国之主呢?”……

萧贵妃径直走到皇后的身前,瞥了一眼晕倒在地上的太子,萧贵妃冷笑道:“姐姐,遇到这种场面就惊慌失措了?那你还怎么能当这一国之主呢?”

皇后看到萧贵妃后,脸上浮现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她无法接受一向对自己彬彬有礼的妹妹竟然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在皇后的心中,对这位妹妹的印象一向是不错的,但是她怎么会变成现在的这幅模样。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先帝要是知道的话,先帝会作何感想?”皇后厉声质问。

“这些现在还重要吗?你已经输了,看在你以前真心待我的份上,我是不会杀你和你的孩子的,但是这些人都必须的死,我没有办法,好了以后长秋宫就是你一生的坟墓了。”

宫门被紧紧的锁上,皇后朝萧贵妃望去了最后一眼,此时皇后的内心明白,从此以后自己就会在这里孤独终老,永远不见天日。

此次事件的发生被后代史书称为长秋宫变,长秋宫变彻底铲除了皇后和太子的势力,而赵王党随即把握了朝政,赵王登基已经成为了定居。

元初六年正月二十日,赵王在宣政殿登基为帝,改元道乾,大赦天下,萧贵妃也理应晋升成为太后,由于赵王年岁甚少,萧太后则垂帘听政,人人都抵挡不住权力的诱惑,何况萧氏本来就对权势有着疯狂的追求,此后萧太后打压皇族,任用自己的母族为亲,朝政逐渐由外戚把握。

面对这一局势,众大臣们也是敢怒而不敢言,他们素来知道萧贵妃的手段,天使容貌,蛇蝎心肠,见到众大臣都是这幅模样,外戚们更加嚣张跋扈,在朝堂上为所欲为。

萧太后是个很有主见的人,她的心中非常明白,要想保住自己的地位权势就必须要依靠自家人,于是便大封外戚,打压皇族,朝政日益败坏,宣宗皇帝开创的元初中兴的局面已不复存在。

元初六年九月十三日,楚王陈宣循在荆州起兵,得到人民的大力支持,楚王军队势如破竹,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已经控制了整个长江流域,楚王巩固好南方势力后,便开始着手北伐。

消息传到京城后,萧太后大发雷霆,在朝堂之上破口大骂那些战败回来的将领“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三十万精兵打五万都能溃败,国家养你们有何用!来人,拉下去,斩首。”

丞相萧坤上前说道:“太后息怒,楚王现在势头正猛,如果现在这个关头把这些将领们斩首,恐怕会动摇军心啊。”

萧坤是萧太后的亲哥哥,听到萧坤的这一言辞,萧太后没好气的说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楚王发动叛乱,天下皆知,高祖皇帝有训,凡诸侯王叛乱者,天下共诛之,陛下可以下旨,让所有的诸侯王进京,商讨共同讨伐楚王之事。”萧坤这样说道。

萧太后瞥了一眼诸位大臣“你们还有其他想要说的吗?”

自从萧氏把握朝政以来,清算政敌,现在朝中都是萧党,自然是以丞相萧坤为首,丞相所说的话,谁人能够反驳,又有谁敢。

众大臣众口说道:“丞相此策甚妙,我等并无异议。”

“好,那就照丞相所言去做吧。”

元初六年九月二十四日,局势愈演愈烈,丞相萧坤的计策不但没有起到作用,反而激起了诸侯王们的反抗,各诸侯王早就对萧氏把握朝政不满,诸侯王们心中都明白萧氏这是“挟天子以令诸侯”既然楚王带头,南方的诸侯王们都投靠了楚王,在北方则以晋王陈宣徎为主。

局势的变化令朝中异常震惊,朝中的大臣们都是何等精明之人,他们都意识到了萧氏马上就要完了。……

局势的变化令朝中异常震惊,朝中的大臣们都是何等精明之人,他们都意识到了萧氏马上就要完了。

看到堆满书案的奏章,都是各地诸侯王叛乱,萧贵妃感到异常的震怒,这次她彻底的失去了理智,斩杀了所有战败的将领。但光这些,还不足以让萧贵妃平息心中的怒火。

“现在叛军马上就要攻入京城了,你们还有什么办法!”萧太后怒吼着。

众大臣可不愿碰这个霉头,都选择低头沉默不发一眼。

萧太后冷眼看向萧坤,“丞相可还有什么对策。”

萧坤本就没有什么治国大略,能做到丞相这个位置,大臣们都是心知肚明的,萧坤此时也没有的对策,支吾不语。

看到下面的这幅情景,萧太后被他们消磨的也没有了脾气,无奈的叹道:“难道上天真的要这般待我母子吗?”

殿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急报,“报,晋王派来特使前来交涉。”

萧太后冷笑道:“都到了这般地步,我们还有什么好交涉的,来人把那所谓的特使给我斩了。”

看到晋王派来特使,萧坤脑中突然心生一计“太后万万不可,这特使或许对我们有用,我们不妨听听,我们觉得不满意,到时候再杀也不迟。”

萧太后叹气道:“罢了罢了,宣。”

“宣,晋王特使觐见。”

来到大殿上之后,特使恭恭敬敬的向小皇帝,太后行礼,特使的这一做法到是出乎了众位大臣以及萧贵妃的意料,晋王大军已经兵临城下,此时派来特使,众人都以为特使会目无礼法,以下犯上。

特使恭敬的行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特使这一恭敬的态度得到了太后的好感,萧太后开口说道:“免礼,特使前来,可是要代晋王说什么话。”

特使笑道:“其他的事情我不知道,我来就是要送一封信的。”特使从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一封信“这是晋王殿下亲笔所书,殿下一定要我亲手交给太后。”

萧太后朝身旁的太监瞥了一眼,太监立马会意,前去把书信拿过来。

萧氏乃是北方望族,而萧太后的那一支正好是主家,在自幼的文化熏陶下,她自然也习得了不少字。

看到这封信上的内容后,萧太后勃然大怒,“岂有此理,他陈宣徎不过是德宗的一个庶子,竟然如此的猖狂,他不就是想要这个位子吗,好,有本事就来啊,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但羞辱我们母子,羞辱先帝的话,我劝你们那位晋王不要再痴心妄想了。”

萧太后怒目的看向特使,“还不快滚。”

特使笑道:“太后不必动怒,别忘了正坐在这个位子上的小娃娃也不过只是个庶子,我也奉劝太后,还是好好想想吧。”

听到这句话,萧太后被气的瑟瑟发抖“好啊,既然你想要求死,那么本宫就满足你,来人啊,把他给我烹了。”

“且慢,太后您这般聪慧,你应该知道如果你杀了我,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吧,晋王殿下就会以此为理由,然后血洗京城,我看你还是好好的款待我,到时候我会向晋王殿下求情的。”特使笃定萧太后不敢杀他,所以才会这么的有恃无恐。

萧太后是一个追逐权力的狂人,她是绝对不允许有人挑战她的权威的,任何人都不能,看到特使这般嚣张的气焰,萧太后心中就像看跳梁小丑般盯着他“烹杀之。”

太后的一声令下,戴甲士兵就把特使从大殿之上拖曳而去,殿门外也早已准备好了一口大鼎。……

太后的一声令下,戴甲士兵就把特使从大殿之上拖曳而去,殿门外也早已准备好了一口大鼎。

特使现在终于开始慌了,在被士兵拖曳的途中,他还是不敢相信这女人竟然会做出这般行为,简直就是丧心病狂,特使本身就是怕死之人,原先还想着以晋王特使的身份给当朝皇帝和太后一个下马威,然后自己就能在史书上留下一个殿前威风的美名,可是事情的发展远远出乎了意料,这女人当真是要杀自己。

“饶命啊太后,饶命啊太后,小人殿前失言,求太后饶命啊。”特使慌乱的求饶。

看到特使变成这般狼狈的模样,与先前的嚣张气焰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萧太后的心情大好,她饶有兴致的说道:“众位大臣,随本宫出去看看。”

萧太后,小皇帝,以及各位大臣都来到殿门之外,萧太后一声令下“行刑”,特使就被扔入了大鼎之中,然后点起火堆。

特使现在口中还不停的求饶“求太后娘娘开恩啊,小人错了,小人错了,求太后娘娘开恩啊。”

萧太后冷眼看向特使,冷笑道:“你没有错,你只不过是侮辱了天子和天子的母亲,这就是我给你的奖励,好好享受吧,毕竟一辈子也就只能享受一次。”

特使明白自己今天必死无疑了,这女人竟如此的心狠手辣,特使不再像狗一样的求饶了,脸上露出了阴狠的表情,“晋王殿下一定会替我报仇的,到时候你们这些人会死的比我还惨。”

水温开始逐渐上升,特使开始承受不住这样的温度了,脸上露出了极为痛苦的表情,开始放声大喊起来,声音当中充满凄厉哀怨。

小皇帝忍不住问道:“母后,这就是书卷上所述的烹刑吗,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当真是好残忍。”

“泽儿,对待这种人,这还算不上残忍,好了,我们该回去了。”

萧太后最后留下命令“所有人不许走,等到亲眼看到他煮至肉骨分离为止。”

小皇帝和萧贵妃离开后,众大臣看向鼎中的特使,特使已经不在喊叫,已经气绝,烹杀之刑在陈朝的历史上已经有将近百年没有出现过了,今日所发生的一切,当真是令各位大臣们感到吃惊,看到特使这样的结局,众大臣们的心中不免想起自己日后的结局会怎样,晋王不日就会攻入京城,当真是进退两难呢,到时候晋王会不会把自己也给烹杀。

特使被烹杀的消息传回了晋王的耳中,晋王勃然大怒,这分明就是打自己的脸,所幸那就撕碎脸面吧。

晋王亲自率领自己的军队,向京城前进,一路上几乎没有遇到什么大的抵抗,各地守军纷纷投靠晋王,短短不到十日的时间,元初六年十月二日,晋王军兵临城下,二十万大军把京城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京城中的士兵不足三万,结果可想而知,京城中大臣们人心惶惶,许多人已经做好了投降的准备。

长秋宫,那紧缩的宫门再次打开,萧太后踏步走进长秋宫,以前的长秋宫是何等盛景,现如今变的如此荒凉凄惨,空气中还弥漫着血腥味,萧太后感到一阵刺鼻。

“你来做什么,莫不是改变了注意,想要杀死我们母子二人。”皇后张氏看向萧太后。

萧太后走到张皇后的身前,朝张皇后跪了下来,恭敬的行礼,声音中带有哭泣声“姐姐,我错了,我对不起先帝,如今江山马上就要易主了。”

迟来的忏悔是最没有价值的,张皇后脸上露出冷漠的神情“也许这就是命吧。”

“姐姐,是琳儿对不起你们母子,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你们趁城破之时赶紧从北门所逃前往辽东辽阳城,我萧氏在辽东之地还算能站的住脚步。”萧琳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交到了张皇后的手中“这是我亲笔所书,家父看了之后,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们的。”……

“姐姐,是琳儿对不起你们母子,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你们趁城破之时赶紧从北门所逃前往辽东辽阳城,我萧氏在辽东之地还算能站的住脚步。”萧琳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交到了张皇后的手中“这是我亲笔所书,家父看了之后,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们的。”

看到萧琳的此番行为,张皇后不免有些动容“那你怎么办,泽儿怎么办。”

萧琳笑道:“我不能给先帝丢脸,这是我所犯的错误,自然就该由我来承担。”

“那你就没有想过泽儿,泽儿怎么办,泽儿还那么小。”张皇后劝说,要想改变萧琳的想法。

“不,这是我和泽儿的宿命,坐上了那个位置,就注定没有回头路了,姐姐,这次就听我的吧,之后溪儿就是先帝的唯一子嗣了,溪儿必须的活下来。”

禁军都指挥使张启前来通报军情“报,太后,晋军已经攻破了西门和南门,京城失守了。”

听到张启所说的这一切后,萧琳紧紧握住张皇后的手“来不及了,姐姐,赶快走,就由张启保护你们从北门出逃。”

“张启,现在还有多少禁军?”

“回禀太后,我手中还有五千禁军。”

“张启,本宫最后一次给你下旨,保护好她们母子二人平安的到达辽阳城。”萧太后用手指向张皇后。

张启知道萧太后心意已决了,不便在多说什么了“是,臣一定不负重托。”

张启看向张皇后,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面前的这个女人,看到张启这样迷茫的模样,萧太后立马会意“今日以后,她就是太后,成溪就是皇帝明白了吗。”

“是,臣明白,张太后,陛下我们快走吧。”

“姐姐,你们快走吧,在不走那就真的来不及了。”

张皇后也意识到了情况非常紧急,携住陈成溪的手“溪儿,向你萧姨行礼告别。”

陈成溪听话的向萧琳行礼“萧姨,溪儿告别。”

看着陈成溪如此天真无邪的面容,萧琳想起之前对他们母子二人的行径,顿时感到无地自容,“溪儿乖,以后你是要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的,要像你父亲那般英明神武。”

陈成溪乖巧的点头“我一定会的。”

萧琳最后挽住张皇后的手,动情的说道:“一路多保重。”

目送这张皇后母子二人离去,萧琳心中感到了一丝释然“现在我也该去迎接我最后的宿命了。”

晋王大军不到一个时辰便攻下了京城,杀入了皇宫之中,士兵大肆劫掠皇宫中的财物,逢人便杀,哀嚎之声四起。

晋王昂首走进宣政大殿,此时的萧琳已经等待他好久了。

“晋王别来无恙啊。”

陈宣徎看着这对自己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的大殿,一时之间内心无比感慨,想起了自幼在宫中生活的日子,这座深宫当中也尘封着陈宣徎的童年,百感交集当中,陈宣徎没有理会萧琳的话,而是自言自语“我回来了。”

空旷的大殿上只剩下了他们三人,看清楚那宝贵的龙椅上坐着其他人,陈宣徎这才清醒过来,他一步一步迈向那宝贵的龙椅,一步一步踏上权力的巅峰。

小皇帝看着有人手持刀剑朝自己过来,心中感到恐惧,开始哭泣了起来。

萧琳喝道:“不许哭,你是天子,天子绝对不能把自己软弱的一面展现出来。”

小皇帝此时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了,只是放声嚎啕大哭。

陈宣徎笑道:“这样的小孩怎么能担的起国家重任,怎么配做帝王。”……

陈宣徎笑道:“这样的小孩怎么能担的起国家重任,怎么配做帝王。”

“他是君,你是臣,你这么侮辱天子,难道就不怕遭到天谴吗?”

陈宣徎看向萧琳,“我之前可是给过你们机会的,非要闹成现在的这个局面,琳儿,你为什么要这样逼我。”

“我们之间断无可能。”萧琳冷冰冰的回应。

陈宣徎克制不住内心的情感,紧紧抱住萧琳,“不,我哪一点比陈宣衍差,现在他已经死了,而我将会成为新的皇帝,琳儿,此后就由我来保护你。”

萧琳尽管再努力的挣扎也挣扎不出,“你放开我,我可是堂堂的太后。”

“你还是这般模样,真的是一点都没有改变。”

小皇帝看到自己的母亲受人欺负了,开始反抗起来,帮助自己的母亲。

突然情况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一阵刺痛声传来,陈宣徎不可思议的看向萧琳,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他不敢相信,可事实就这样摆在他的眼前。

“这也许对我们来说,这是最好的结局了。”萧琳把匕首刺进陈宣徎的心脏。

匕首迅速的拔出,鲜血直流,陈宣徎就这样倒在了萧琳的脚下,眼神久久凝视。

大殿上面传来的声音惊动了外面的人,燕王察觉到不对劲立马带人冲了进去,一进门就看见了眼前的这一幕。

“把他们给我拿下。”

萧琳和小皇帝被控制住了,燕王来到萧琳的面前,“人是你杀的?”

萧琳沉默不语。

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燕王的嘴角流露出一丝微笑,但是没有人察觉到,“难道这真的是天意,看我这皇位终究是我的了。”

以杀害晋王的理由,燕王命令杀害萧琳和小皇帝,不顾众人的劝说,最后萧琳和小皇帝还是被残忍的杀害。

燕王带领自己的心腹随后铲除了晋王在军中的根基,二十万的军队俨然落入了燕王的手中,已经控制住京城,燕王的野心**极度膨胀,随之开始准备自己的登基大典。

晋王被杀,燕王残害小皇帝太后的消息随之传遍天下,天下四海为之震惊。

元初六年十月六日,燕王陈宣律在宣政殿登基为帝,改元洪康,四海咸闻,同时废除陈成泽的帝号,废除萧琳的太后称号,并把她们母子儿子草草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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