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诸侯王所打的旗帜是清君侧,可是燕王的这一行为打破了原先的政治平衡,燕王登基称帝的这一行为更是激起了诸侯王们的怒火,所有的矛盾都指向了燕王。
诸侯王中实力最强的楚王率先打出旗号“诛杀燕贼,替君报仇。”随即得到诸侯王们的一致肯定,元初六年十月十二日,楚王率领五十万联军横渡长江,向北方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陈宣律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但是他却不以为意,因为他自信他有实力横扫天下,看到各诸侯王们一致讨伐自己,陈宣律决定御驾亲征,亲自消灭这些诸侯王的嚣张气焰。
南北两方主要军事力量交汇在了淮河流域的徐州,徐州历来就是兵家必争之地,此地乃是北方的锁钥,南方的门户,地形极为优势,谁得到就是优势。
此时的徐州州牧杜昌内心却感到非常的惊慌,他不知道自己该站在那一队,一旦走错一步,自己就将会万劫不复,燕王,楚王都给自己来信,都极力拉拢自己,楚王大军已经兵临城下,而自己的胞弟正在燕王手下效力,杜昌此时真是感觉到进退两难。
楚王给自己的期限还有最后一天,如果再不做出任何回应的话,楚王就会立马发起进攻,武力夺取徐州,徐州守军不足五万,怎么能够抵抗住楚王的五十万大军,而燕王大军最起码还有三日的行程,按照此前的状况,能不能守住两个时辰这还是个问题。……
楚王给自己的期限还有最后一天,如果再不做出任何回应的话,楚王就会立马发起进攻,武力夺取徐州,徐州守军不足五万,怎么能够抵抗住楚王的五十万大军,而燕王大军最起码还有三日的行程,按照此前的状况,能不能守住两个时辰这还是个问题。
面对楚王的最后紧逼,杜昌无奈,只得开城投降,楚王感到非常的满意,当即任命杜昌还是继续为徐州州牧,楚王得到徐州后,在南北争霸中取得了极大的优势,局势对燕王来说非常的不利。
徐州州牧杜昌投降的消息传到燕王的耳中,燕王勃然大怒,杜昌竟然敢背叛自己,如今徐州之地已经落入了楚王手中,这将对自己更加不利。
燕王也是在战火纷飞中历练出来的,对战场局势有着超出常人的见解,既然徐州之地已经失守,目前当务之急就是夺取海州,这样还能够行程对峙局面。
元初六年十月十七日,燕王大军与楚军在海州附近展开了一场大战,双方厮杀的难舍难分,最后燕军以极大的伤亡击退了楚军,并得到了海州城。
楚王占据徐州,燕王占据海州,形成互为牵制,东西对峙的局面,然而此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件发生了。
辽东萧氏叛乱,萧绍在辽阳城起兵五万,率领大军南下,攻破了山海关,兵锋直指京城。
山海关本来有三万精兵,但是萧绍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轻而易举的得到了山海关,三万精兵全都归萧绍所有。
萧绍的这一叛乱早就在燕王的预料之中,只不过有一点出乎意料,那就是山海关竟然在一日之间便失守了,山海关一失守,京城就无险可守了,那就意味着京城迟早就会落入萧绍的手中,京城一旦落入萧绍的手中,这将是对陈宣律的极大侮辱。
陈宣律正在考虑着当前的局势,陈宣律认为京城绝对不能放弃,打算回师,可是目前当和楚王形成对峙的局面,自己一动的话,将会牵一发而动全身,陈宣律此时所思考的问题那就是先和楚王议和。
楚王明白与燕王的对决只是自家人的争斗,可现在自己家门口就将要被外姓人所占据,这对谁来说都是不能忍的,燕王流露出了想要议和的想法,楚王当即就表示同意了,毕竟现在的事情小,对抗萧绍才是头等大事。
燕王楚王一拍即合,当即同意议和,然后兵锋直指萧绍,不出意料,萧绍大军进军迅速,不到二日的行程,就到达了京城脚下,攻陷了京城。
萧绍入主京城的消息传遍天下,燕王此时意识到已经无力回天了,自己身上的耻辱已经落下来,那么现在和楚王就没有合作的必要了,燕王当即下令,兵锋转向楚王,楚王军队被打的措手不及,伤亡惨重,五十万随即瓦解,就连楚王本人也被俘获。
楚王被擒,五花大绑的绑进燕王的军帐,楚王大骂燕王背信弃义,无耻小人。
燕王只是饶有兴趣的看向楚王,等到他骂够了。燕王走到楚王的面前,笑道:“三哥啊三哥,你怎么还如此的单纯,怎么配统帅五十万大军,自古以来成王败寇,我现在就是王,而你现在只是寇,看在我们兄弟情的份上,我不杀你,终身囚禁怎么样。”
“来人,把他给我拖出去,监禁起来。”
军士开始托起楚王,楚王性格刚烈,自己现在竟然被这般侮辱,怒火中烧,破口大骂“无耻,下流,你以后的结局会比我更加凄惨,无耻小人。”
解决完楚王叛乱的事件后,燕王终于可以放开手完成自己的大业了,接下来的主要目标就是解决萧绍,洗刷自己的耻辱。
宣宗皇帝死后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发生了如此多的大事件,陈王朝的气数正在逐渐的消散。……
宣宗皇帝死后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发生了如此多的大事件,陈王朝的气数正在逐渐的消散。
萧绍占据了京城以后,开始大肆烧杀劫掠,经过两次大规模的劫掠破坏,京城现在已经断壁残垣,变成了一片废墟,无数百姓家庭破碎,流离失所,更人神共愤的是,萧绍竟然大肆挖掘皇陵,自太祖以来,所以皇陵皆被挖掘,就连刚驾崩不久的宣宗皇帝也未幸免于难,通过这一做法,萧绍敛财了大量财富,开始大肆招兵买马,一跃成为北方最有实力的军阀。
萧绍势力的极度膨胀使得燕王陈宣律不得不重新思考对策,不能够贸然进攻,在历经晋王,楚王之乱后,现在陈氏就只剩下了自己这一主要力量了,这种关头,更不能马虎不得,一旦自己失败的话,江山那可就真的易主了。
元初六年十月二十日,在徐州的陈宣律得到了一封来自萧绍的信件,信里面提及要划江而治,淮河,秦岭以北归他萧绍所有,以南的地区归他陈宣律所有,双方在自己所地建立政权,互不干涉。”
看完这封信后,陈宣律勃然大怒“老匹夫太猖狂,挖掘我陈氏皇陵,现在竟然还敢幻想着夺我陈氏江山,我陈氏的江山半点都不能落到外姓人的手中。”陈宣律决定想要给他萧绍一个下马威。
元初六年十月二十四日,陈宣律亲自率领大军发起进攻,由于对面的军队大多数都是临时找买过来的,都是些散兵游勇,陈宣律不费吹灰之力就击败了他们,大获全胜,胜利的喜悦冲昏了陈宣律的头脑,陈宣律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想要直捣黄龙,出其不意。
陈宣律亲自率领轻骑五万直奔京城,殊不知这正好中了萧绍的圈套,萧绍非常了解陈宣律,自傲是陈宣律性格的一大缺点,而萧绍正好利用这个缺点,在重要关头给予对方致命一击。
之后战场上的节节胜利,使得陈宣律证实了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萧绍的军队简直就是不堪一击,尽管属下将领们纷纷劝说,这其中一定有诈,但陈宣律却刚愎自用,听不进去任何的建议,执意要直捣黄龙,陈宣律的这一做法正好正中萧绍的下怀,一切都等到了那个夜晚。
元初六年十一月四日,陈宣律率军抵达了京城脚下,此时他心中明白攻下京城,自己就可以安安稳稳的当自己的皇帝了,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干预自己,内心**的极度膨胀,使得陈宣律此刻更加的疯狂,一声令下,大军发起进攻,特别顺利的攻破了城门,陈宣律洋洋得意,此刻的他已经坚信胜利已经属于自己了。
燕王军队进入城后,来到了瓮城,萧绍早已经再此部下了天罗地网,无数支火箭的发射,使得燕王军队损失惨重,陈宣律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这绝对不可能,京城什么时候有瓮城了,这绝对不可能,燕王军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伤亡惨重。
陈宣律此时知道自己已经中埋伏了,但是内心的自傲使得他此刻越发的疯狂“不许撤退,给我杀进去”军队中了埋伏,不撤反进,陈宣律纵马冲杀在前,主帅的奋勇,激发了战士们的士气,燕军战斗力突然爆发,纵有万千只火箭射来,燕军奋勇当先,出乎意料的是,竟然冲破了瓮城。
燕军纵使突破了瓮城,付出的代价却极为惨重,陈宣律此时满脸都是鲜血,已经到达了精疲力尽的地步,殊不知更大的危险这才刚刚来临。
萧绍的军队立马又包围住了刚刚冲破瓮城的燕军,陈宣律知道此刻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了,他恨自己的冲动,恨自己没有听取部下的意见,如今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怎么样,最后还不是败在我的手中。”萧绍放肆的嘲笑。
陈宣律看清了那张面孔,正是萧绍,面对萧绍的讽刺,陈宣律也放声大笑。……
陈宣律看清了那张面孔,正是萧绍,面对萧绍的讽刺,陈宣律也放声大笑。
萧绍感到非常的疑惑,将死之人怎么还能笑的出口“你笑什么,难道你不知道你很快就要去见你的哥哥了吗?”
“我笑我自己,我大陈三百年的基业,到头来竟会落入你这等人的手中,真的悲哀,悲哀啊。”
听完这句话,萧绍放声大笑后,开始指责陈宣律“我本不想反,可是你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杀我女儿,杀我外孙,死后还侮辱她们,弄到今天这样的结局都是你自找的。”
萧军开始对剩余的燕军展开了疯狂的屠杀,燕军精疲力尽根本没有了任何的抵抗能力,只能像案板上的鱼肉一般任人宰割。
看着自己的部下,自己的士兵被杀戮,陈宣律感受到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士兵们的哀嚎就像魔音一般折磨着自己,“够了,你想要怎么样。”
疯狂的屠戮,无数的士兵就这样死在陈宣律的面前,他们的鲜血染红了自己的战袍,只剩最后一人,燕军都没有投降。
五万士兵全军覆没,只剩下了陈宣律独自一人,已经无力回天了,陈宣律疯狂的痴笑,对他来说,发生在眼前的一切就好像是一场梦一样,一场自己承受不起的噩梦,“多么希望这是一场梦啊。”
“你还有什么想要说的吗,我可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萧绍冷眼看向陈宣律。
“我并没有输给你,我只是输给了我自己,我早知道你要反,但是那时候我根本没有把你放在眼里,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突破山海关的,怎么会那么轻易。”
萧绍冷笑道:“要怪就怪你残忍弑杀,当初你与晋王一同血洗皇宫的时候,可曾记得你杀了一人,我看你也想不起来了是吧,而你杀的这个人正是总兵吴泰的妻子。”
总兵吴泰站了出来,拔刀指向陈宣律“你杀我爱妻,不报此仇,我吴泰妄为大丈夫,陈宣律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陈宣律大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罢了罢了,今日死于此地,也不枉此生了。”
陈宣律突然拔刀指向萧绍,看着眼前众多的士兵,还有那些倒在地上的兄弟们,陈宣律高声喊道“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雅不逝,看来此处就是我的乌江啊。”
“苦我怨气兮浩于长空,**虽广兮受之不容。”随即拔刀自刎,一代枭雄燕王就此落幕
萧绍看着面前的这一切,看到最终的结局,铲除掉燕王后,萧绍并没有称王称帝,此后的一个多月的时间内,南征北战,彻底扫除了其他余孽,安宁仿佛就要降临,可是上天似乎并不像让着乱局就此结束。
春节即将来临,京城早已下起了皑皑白雪,大雪纷纷扬扬的落下,随即融化在人的面颊上,劲风如刀雪似剑,此时一位女子脸上毫无任何的表情,就这样脸贴在地面上的雪上。
“杀了我吧,再这样下去,对你我二人来说都没有任何意义。”
萧绍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你这是何苦,我是全心全意的想要辅佐你们母子的,天下已经乱了这么久了,难道你就不希望天下安宁吗?”
“我信不过你,你残杀忠良,迫害皇族,盗掘皇陵,如此恶行,现在来说要辅佐我们母子,难道你自己就不觉得可笑吗。”
萧绍索性撕下伪装的面具,露出阴狠的表情“快说,陈成溪到底在哪。”
久久的没有回应,雪花渐渐的覆盖住女子的面容,俨然已经毫无生机了。
张嫣的死去,陈成溪的失踪,对萧绍来说意味着失去了这两个筹码,手中俨然已经没有了底牌,自己的合法性已经不复存在了,现在的局势,摆在萧绍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一就是立马找到陈成溪,把他立为傀儡皇帝,自己主掌朝政大权,陈成溪的失踪,短时间内恐怕是找不到的,二就是自立为帝,建立新的帝国,可这样做的话,自已将要面对各诸侯王的讨伐。……
张嫣的死去,陈成溪的失踪,对萧绍来说意味着失去了这两个筹码,手中俨然已经没有了底牌,自己的合法性已经不复存在了,现在的局势,摆在萧绍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一就是立马找到陈成溪,把他立为傀儡皇帝,自己主掌朝政大权,陈成溪的失踪,短时间内恐怕是找不到的,二就是自立为帝,建立新的帝国,可这样做的话,自已将要面对各诸侯王的讨伐。
陈王朝自历经党政之乱后,中央集权极度失控,宣宗皇帝登基后,解决了党政之祸,可是面对那些诸侯王们却是束手无策,始终没有解决这一问题。
萧绍虽然解决了燕王的残余势力,可其他的诸侯王还有足以抗衡的力量,萧绍原本计划着解决燕王后,能威震其他诸侯,然后手中又有着太后,和陈成溪这两个筹码,然后顺水推舟的立陈成溪为皇帝,自己能够“挟天子以令诸侯”,随后逐步击破其余诸侯,完成天下的大一统。
上天总是不会让人如意的,陈成溪的失踪,张嫣的死去,一切的局面又回到了从前,然而自己又要在京城中待下去,摆在面前,适合当下最完全的选择就是,自立为帝。
筹谋好一切之后,正月,萧绍正式在宣政殿登基,改元建德,定国号为周。
天下大乱为之不久,陈王朝立国三百年之久,是陈民的观念已经深深印在每个人的心中,人民不会去想这个国家的统治者是谁,前提必须是大陈,萧绍自立为帝,就意味着彻底斩断了大陈,斩断了人民心中的信仰。
还没有开始自己的统治,整个神州大陆已经开始烽烟四起,各地大小诸侯都开始反周,“反周复陈”的口号愈演愈烈。
九州之地再次陷入无穷的战乱之中。
冀州为天下九州之首,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之中,冀州一直处在想当重要的位置,面对各地的动乱,萧绍加紧了扩充军队的步伐,军费的激增,皇陵挖掘的殆尽,使得萧绍不得不加紧了对当地百姓的剥削,萧绍下令强征冀州强壮男子入伍,其疯狂程度当真不可言语,
“夜久雨声绝,如闻泣幽咽。天明登前途,独与老翁别。”
建德元年四月二十六日,各诸侯王率兵在涿州彻底歼灭了萧绍军队的主力,涿州之战的胜利基本可以奠定了大周政权的覆灭,各诸侯王歃血为盟,商议共同举兵攻克京城。
在京城的萧绍得知了涿州战役的失败后,心如死灰,他明白自己想要称霸中原已经变成了一个可笑的幻想,四月二十六日,萧绍率领仅存的一万军队丢弃京城,逃往关外,回去辽阳城继续当自己的辽东王去了。
诸侯王们顺利的攻下了京城,但是他们并没有太多的喜悦感,因为此处留给他们的只是遍地的断壁残垣,萧绍在逃走之前就已经把整个京城全都洗劫了一遍,京城无数百姓家破人亡,流离失所。
攻下京城之后,异性诸侯王的实力极度膨胀,陈氏皇族诸侯王势力却非常的低微,经过萧绍的这一动乱,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没有了统一的中央集权,分裂的趋势已经不可避免。
天下共分为九州,诸侯王们根据自己的所在地随即瓜分了神州大地,在京城宣政殿歃血为盟,规定建立诸侯国,各诸侯国之间平等相待,互不侵犯。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分裂的趋势必定是统一,没有了统一的中央集权,各地诸侯纷纷在各地建立自己的政权,称王称帝,大肆建造华丽宫殿,搜刮民脂民膏,政治日益**,人民怨声载道。
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冀州诸侯王程庚昏庸无道,人民受苦日久,终于在冀州之地发起了暴乱,程庚大怒,派出大量军队前去镇压,官兵们所到之处,嗜杀成性,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手无寸铁的百姓当然没有足够的实力和装备精良的官兵作战,是以连连败退。……
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冀州诸侯王程庚昏庸无道,人民受苦日久,终于在冀州之地发起了暴乱,程庚大怒,派出大量军队前去镇压,官兵们所到之处,嗜杀成性,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手无寸铁的百姓当然没有足够的实力和装备精良的官兵作战,是以连连败退。
冀州之乱,最后的决战之地到达了邯郸城,起义军最终还是溃败在邯郸城,邯郸城破,官兵进入城中,大肆抢夺财物,草菅人命,邯郸城陷入了腥风血雨之中。
起义军首领路征自知大局已去,已经无力回天了,他没有任何遗憾了,大丈夫在天地之间必定要做出一番大事业,可是自己最放心不下的是自己的儿子路启。
年仅十六岁的路启,随父亲厮杀这么多长时间,骨子里已经有了一股血气,在听到父亲要让自己一个人撤退之后,路启立马言明自己的志向“父亲,我不能撤退,就算是一死,我也要和诸位兄弟们战死。”
“简直就是胡闹,为父的话难道你也不听了吗,你现在身上还有最重要的使命,那就是日后重建路家军,替我们报仇,诛杀残暴,还一个太平人间,记住了吗。”路征把手中的承影剑交到了路启的手上,“启儿,记住,前往幽州,幽州王张烁素来与程庚不合,他身边的谋士是我的师弟陈群,他肯定会帮助你的,幽州之地可以容你,记住了吗。”
“孩儿记住了,他日我一定会亲手斩杀程庚老贼的狗头。”
“好,这才是我路家的好男儿,快走,我们还能坚持一阵,快走,莫回头,莫回头。”
起义军与官兵展开了惨烈的巷战,战至最后一刻,战至最后一人,都没有任何人投降,起义军首领路征战至最后一刻,万箭穿心而死,头颅被割下,被高高的悬挂在城墙之上。
历时半年之久的起义军就此被消灭,程庚付出的代价也极为惨重,实力大为削弱。
天下处于一种混乱时刻,大小诸侯林立,各种各样的政权层出不穷,每个政权都有着自己独特的年号纪年,产生混乱,民间人民感念宣宗皇帝的圣恩,于是在日常交流中还是以宣宗皇帝的年号纪年,百姓们牢牢感念宣宗皇帝,希望在出现一位圣主,能够平息战乱,还天下早日一个安宁。
路启逃出邯郸城后,由于沿途州郡的封锁,所以不能前往幽州,无奈只能逃亡邯郸城周围的乡下乡村,四周的乡村由于战乱的影响早已变的破败不堪,没有了袅袅炊烟,鸟语花香,已经多天没有进食的路启打算碰一下运气,来到村里讨口饭吃。
路启看到一处还算完好的房屋,想要前去敲门,“请问有人吗?”
屋门被打开,是一位老者,穿着十分寒酸破旧,说话有些模糊“请问有何事啊?”
“老人家,我实在是饿的不行了,能否讨口饭吃。”
老者叹了一口气“哎,瞧你也是可怜,进来吧,屋内还算暖和点。”
路启进入屋内后,看见屋内破败不堪,家徒四壁,只胡乱摆放着些木柴,只有一个小火堆正在燃烧,老者随手扔进去些木柴。
老者端过来一碗粥,虽然说是粥,但是里面压根就没有米,只有一些粘稠状物体,路启看不出来这是什么,只是现在自己实在是太饿了,来不及多想些什么,开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正所谓是饱时吃蜜蜜不甜,饿是吃糠甜如蜜。”吃完一整碗后,路启还觉得意犹未尽,“老人家,这是什么粥啊,怎么这般的香甜。”
听到路启的口中说出香甜二字,老者楞了一愣,转而笑了起来“香甜,我吃了大半辈子这些东西了,只觉得难言入口,怎么到你口中就变成香甜了呢,当真是有意思,这是糠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