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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之破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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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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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路启的口中说出香甜二字,老者楞了一愣,转而笑了起来“香甜,我吃了大半辈子这些东西了,只觉得难言入口,怎么到你口中就变成香甜了呢,当真是有意思,这是糠秕。”

路启吃完后,恢复些力气,“老人家,这村子叫什么名字啊,发生了什么,怎么变得这般荒芜了呢。”

“这里是长留村,这还用说吗,官府的长期欺压,战争的动乱,人早就跑光了,只剩下我一个老不中用的了。”

路启想到了些伤心事,想到了自己的家乡,又何尝不是官府的长期欺压,所以才会反的,现在自己是真的已经家破人亡了,这世间自己已经没有一个亲人了。”

老者看出了路启的神情有些恍惚,转而问道:“小伙子,怎么了,想到什么伤心事了吗,对了,你为何回来到这里啊。”

路启不敢说明自己的身份,毕竟自己和这位老者之间还不是那么的熟悉,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路去隐瞒自己的身份“我是经过战乱流落到这里的,我的家人都已经死了。”

老者叹了一口气,表示非常的同情“哎,我的家人也都已经死去了,我的妻子饿死了,就连两个儿子都被官兵征了去,战死在战场上面了,就剩下我一个老头子了。”

路启对老者的悲惨遭遇感到非常的感同身受,看向自己手中的承影剑,就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在路启的心中,自己的父亲就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只可惜,“放心吧,父亲,我一定会完成你的心愿的。”

时至寒冷之日,北方的天气自不必说,刚刚吃完饭后产生的热量现在已经所剩无几了,路启立马赶到阵阵寒冷,还好自己身穿着棉服,但还是不禁打了个寒颤。

“感受到寒冷了吧,快过来烤一下火吧。”

路启来到了火堆的旁边,已经冻的僵硬的双手刚开始还反应不过来,逐渐慢慢的适应了。

路启在火堆旁正在努力思索着接下来该何去何从,“算了算了,我还是先活下去再说吧。”

门外突然传来马蹄声,这立马惊觉了路启“不好,这一定是官兵。”路启来到门旁边,通过门缝隙定睛一看。果然是官兵,不过只有五个人,五个人自己应付是不在话下的。

老者看到路启的反应,心下当真明白了许多,“小伙子,我看你不是逃兵就是他们要抓捕的人吧,否则的话你的反应怎么会如此的强烈。”

“你说的没错,我正是他们要抓捕的人,我是路征之子路启。”说完这句话,路启打开门用剑直接对战五人。

五人被半路冲杀出来的路启下了一跳,还没有反应过来,路启手起刀落已经斩杀了前面两人,夺得作战先机后,路启纵身一跃骑到马上,“这才是我应该有的样子。”久违的熟悉感立马激发了路启的战斗意志,接着迎战剩余的三人。

拉开一段距离之后,为首的官兵说道:“你是何人,竟敢偷袭我们官兵。”

路启认出了眼前的这个人,就是那日攻破邯郸城中的一员,路启仿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不禁冷笑“我是路征之子路启。”

“什么,你就是路启,好啊,我邀功请赏的机会到了,兄弟们给我杀。”

“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路启率先纵马冲杀。

路启虽然年仅十六,但是武艺却非常高超,不到十个回合,三人被路启打下马来,“口饶救命。”

“你们这些人烧杀劫掠,无恶不作,当真是该杀。”路启提剑刺入两名官兵的胸膛,当场气绝,只剩下最后一个头领。……

“你们这些人烧杀劫掠,无恶不作,当真是该杀。”路启提剑刺入两名官兵的胸膛,当场气绝,只剩下最后一个头领。

“路爷饶命啊,我知错,我知错,我上有老小有下啊,全家都靠着我吃饭呢,求路爷饶了在下吧,在下有金银,你要多少我有多少,只求饶我一条小命啊。”

看见这幅嘴脸,路启只觉得非常的厌恶,没有再理会,直接刺入胸膛,当场气绝。

老者随之也推门而出,看到了眼前这一幕“哎,这都是命啊。”

路启接下来要前往幽州,没有足够的盘缠那是不够的,他在那五人身上搜刮,搜出了一些碎银,也有五两多,最后在那个头领的身上搜出了一块令牌,这块令牌引起了路启的注意“这快令牌造型奇异,做工精良,这么好的一块令牌怎么会在这样的人手中,八成是偷盗过来的。”路启随手就把令牌放在了自己的衣袋当中。

刚刚经过一番打斗之后,路启的体力消耗大多,刚才自己本来就没有吃饱,现在感觉当真是非常的饥肠辘辘,路启打起了这五匹马的注意“这不是有现成的肉嘛。”

路启来到一匹马的身前,他知道马是战士最亲密的战友,自己也不忍心杀害,可是现在是在是没有办法了“马儿啊马儿,对不起。”

屠宰完马后,路启开始切割马肉,然后拿到屋内,用火烤了起来,不一会肉香开始四溢,路启的食欲实在是忍不住了,肉刚熟,路启也不管烫了,直接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每一口都是满满的享受感,“老人家,你也吃啊。”

老者也忍受不住马肉的香味了,抓起一块刚刚烤熟的马肉也大口的撕咬了起来,“现在要是有一壶好酒那就更配了。”

两人大快朵颐之后,顿觉舒服,马肉给了自己力量,一股暖流从心底而出,路启吃饱之后,想起了接下来自己的方向“幽州,我一定要到幽州。”

路启起身,向老者告别“老人家,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我现在该走了。”

老者抱拳“若还是有缘,你我会再次相见的。”

看着外面剩下的四匹马,自己只需要一匹马就足够了,剩下的三匹,只能就此斩杀,为了不引起官兵的注意,路启接下来着手分割三匹马身上的肉,烤熟后可以拿在路上当干粮吃,剩下的肉就全都送给这位老人家。

准备好一切之后,路启清洗了外面的血迹,将马的残骸和那五人的尸体就此挖坑填埋,路启换上那名官兵的衣物,纵马就此远去。

再次看向邯郸城,远远的望向那厚重的城墙,路启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惆怅,思绪万千,不知道此时自己父亲的头颅还在不在上面,自己身为人子,却不能亲自为父下葬,没有让自己的父亲入土为安,路启心中一阵刺痛“父亲,孩儿不孝,来日我一定亲取那程庚项上人头,为死去的乡亲们祭奠。”

向邯郸城瞥去了最后一眼,路启转头向北出发,现在各州郡之间的封锁还异常的紧张,路启看着眼前的关口,正在苦苦思索着出城的对策,路启身上的衣着引起了士兵们的注意一位士兵前来问话“请问将军,是要出城吗?”

路启点了点头,表示默许。

”按照规定,持有特令牌才能出城门,不知将军是否有特令牌。”

听到令牌这两个字,路启想起了自己怀中的那块令牌,路启当时就觉得这块令牌一定有什么用处,路启想要碰一下运气,便从怀中拿出了那块令牌。

那名士兵见到令牌后,恭敬的行礼“冒犯了将军,放行。”

之后路启就意识到了这块令牌的作用,凭借手中的令牌畅通无阻,不日就到达了张家口地界,出了张家口,随后就到了幽州王张烁的势力范围,来到城门口,只要自己踏出这个城门,自己的复仇计划就可以施展了。……

之后路启就意识到了这块令牌的作用,凭借手中的令牌畅通无阻,不日就到达了张家口地界,出了张家口,随后就到了幽州王张烁的势力范围,来到城门口,只要自己踏出这个城门,自己的复仇计划就可以施展了。

可是眼前的局势让路启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由于该地位于幽州和冀州的交接地带,现在又是两大势力的军事对冲地带,城门禁闭,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俨然要爆发一场大战。

路启四下打探之后才逐渐的了解了事情的脉络,原来当时冀州之乱后,幽州王张烁看准了程庚实力严重受损,所以向张家口发动进攻,夺下张家口,完全的掌握燕云十六州,为此张烁率领二十万大军亲征,而程庚多次进行和解贡献出许多金银财宝,才缓解了局势,**是远远不能够满足的,现如今,张烁卷土重来,再次兵临城下。

程庚见和解无望,便希望找到结盟,共同对抗张烁,然后众诸侯王早就对程庚的行为感到不满,没有一个诸侯王肯前来助阵,都选择了隔岸观火,然后怀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心思。

程庚见没有一个人肯前来帮忙,顿感异常愤怒,别的诸侯王不前来帮忙也就算了,就连青州王都不肯前来,程庚破口大骂青州王“这厮是老糊涂吗,我冀州若亡,他青州能逃的过吗,唇亡齿寒这点简单的道理他都想不明白吗?”

程庚又亲自写了一封书信,派人前去交到青州王的手上。

寒冷时节,张家口地带早已经风霜凌厉,大军对峙,局势显的更加的沉重,路启的装扮被人引起了注意,一位头领似的人物前来询问“你是从保定府过来的吗?”

保定府是程庚的根据地,也是程庚王宫的所在地,路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只得沉默,然而头领却人物他只是默认了,“那将军,可否出示一下令牌,我们好确认一下。”

路启不知道这其中是什么缘由,提到令牌,路启把随身的那块令牌拿了出来“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头领认真反复的查看了一下,确认无误后,态度立马转变,“恭迎将军,张将军正在城墙上面议事,属下这就带将军前去。”

路启是何等精明之人,一时之间已经明白了“这块令牌一定是非常重要之物,那我可得好好把握了。”

张家口守军不足五万,守将张世煌正在为此发愁,援军现在还迟迟不到,张世煌此时已经心急如焚了,原先,张家口守军也有十万精兵,但是冀州之乱发生了,为了彻底消灭路征的起义军,程庚无奈之下调动了张家口部队,可是出乎程庚意料的是,路征所率领的起义军战斗力颇为强悍,竟然消耗了自己手中十万大军,为了巩固南部防线,无奈之下,程庚只得把剩下的军队调到南部。

张家口失守在所有人的心中都已经成为了必然的结果,张世煌此时站立在城墙之上,心中思绪万千,五万对战二十万,无异于以卵击石,“天啊,难道这次我张世煌必败无疑了吗。”

“报,将军,保定府所派的人已经到了。”

张世煌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愣,随即立马反应过来“快,快把人带上来。”

路启走上城墙的那一刻就在思索着接下来的对策,“我现在该怎么做。”

路启见到了张世煌,路启还是比较了解眼前的这个人的,他与程庚是历经生死的兄弟,可以说上程庚的左膀右臂。

张世煌见到路启后,还感到有些疑惑,但还是礼节性的问候“不知小将军如何称呼啊。”

路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算了在这等人的面前耍聪明是不明智的,路启只得如实说出自己的姓“张将军,在下姓路,单一个易字。”……

路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算了在这等人的面前耍聪明是不明智的,路启只得如实说出自己的姓“张将军,在下姓路,单一个易字。”

“路易,这名字有点意思,对了路将军,之前在宫中我怎么没有见过你,你是冀州王亲自挑选的吗?”张世煌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他是不会如此的轻易相信一个人的。”

路启已经做好了生死搏杀,但是还是想要赌一把,路启拿出来手中的那块令牌,张世煌自己的查看了一番,“嗯,不错,这的确是我王的令牌,冒犯了。”

见到张世煌不再起疑心后,路启索性就充当一回将军,他拿出为将者的语气说道:“张将军,如今幽州军大举进攻,不知道将军现在有何对策。”

“不满一说,我现在是束手无策啊,多次想我王请求救援,可是援兵就是迟迟未到啊。”

路启知道这其中的缘由,“想来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我冀州南部的防御力量太过薄弱,所以所有可以增援的军队都派遣到了南部。”

张世煌突然愤怒的说道:“说到底这都是怪那路征,路征暴乱使得我多少将士们战死,这极大的伤了我们冀州的元气,这厮当真是可恨。”

张世煌当着路启的面如此辱骂自己的父亲,路启已经对他起了杀心,但是为了考虑大局,路启暂时忍了下去,只得强颜欢笑“张将军,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就不要哀怨了,想想有用的对策这才是切合实际的。”

“现如今,幽州大军二十万,可我们只有不足五万的人马,这场战我们可以说几乎没有胜算。”

“那将军接下来的打算是什么。”

张世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走一步看一步吧。”

幽州大军已经兵临城下,俨然要发起总进攻的样子,天气极为寒冷,劲风当中似有冰霜一般划过路启的脸庞,使得路启感到一阵痛疼感。

刹那间,无数火光袭来,幽州军发起了进攻,火炮,弓箭齐发,阵势逼人,随即而来的是无数的惨叫声,纵然城墙这般坚硬,可也抵挡不住如此的攻击。

在得知没有援军的情况下,守军士气极为低落,他们心中认为自己已经是一颗被抛弃的棋子了,根本无心战斗,不到一个时辰,城外面的三道防线全部失守,张家口失守已经成了定局。

张世煌无奈的急跺脚,最后仰天长啸“天啊,难道我张世煌就要命丧于此了吗?”

路启得知既然是幽州军,那就是自己的朋友,自己现在一定要帮助幽州军夺取城池,见到面前的这个人心里防线正在逐渐的崩溃,路启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张将军,能否听在下的一句建议。”

“你还有什么好办法。”

路启不慌不忙的说道:“张将军,这时的局势想必你也非常的清楚,城池失守只是个时间问题,我们何不卖幽州军一个人情,我们……”

听到这里,张世煌愤怒的打断了路启的言语,大声喝道:“你的意思是让我投降,不可能,我张世煌英勇一世,断不会做如此低贱之事,我念你是初犯,现在就不与你计较,如有下次,定斩不赦。”

“张将军,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是你有想过这些将士们的生命吗,难道他们也要与你共同陪葬吗?”

张世煌怒火中烧,直接拔出自己的佩剑,架到了路启的脖子上,“我今日就要杀了你。”

一旁的副将见到情况不妙,立马劝说“将军,这可是我王的特令使者啊,杀不得。”

张世煌却不以为意“这厮怎么配做特令使者,刚才他所说的话你也听到了,要我们冀州军投降,如此妖言惑众,扰乱军心者,本将断不可容。”……

张世煌却不以为意“这厮怎么配做特令使者,刚才他所说的话你也听到了,要我们冀州军投降,如此妖言惑众,扰乱军心者,本将断不可容。”

路启看见此时的情况超出了自己的意料,心中已经想好了对策“好吧,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这么的不识抬举,再加上之前辱骂我父亲,我是断不能留你了。”

趁着张世煌和副将谈话之际,路启摸出随身携带的匕首,瞬间蓄力刺入张世煌的腰间,随即闪开,摆脱了张世煌对自己的控制。

强烈的痛疼感使得张世煌感到一阵抽搐,路启没等到他再次开口,直接用自己的承影剑刺入他的胸膛,一剑毙命,张世煌随即倒在地上。

众人都被这一突发情况所给惊呆了,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副将首先反应过来,立马拔刀指向路启“你干什么。”

路启不慌不忙的蹲下来,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冷冷的说道:“我已经给过他机会了。”

“我刚才劝说的话,你听到了,这一场仗我们完全没有胜算,我们不能就这样白白送死,所以投降是当下最正确的选择,如今那程庚残暴无道,民不聊生,我们为什么还要替他卖命,大家们说是不是。”

路启的这一番话,深深的触动了众位将士们,因为没有援军,众将士们的心中也都明白自己是被放弃了,大部分人在生与死的选择下,都会选择生,每个人都希望自己能够好好的活下去。

路启握住副将的手臂“怎么样,兄弟,我们不是为他程庚为战的,我们是为我们自己而战的。”

最终,副将放下了手中的刀,接着跪下向路启行礼“我愿追随路将军。”

众将士们也随之触动,纷纷向路启表示忠心“我等愿追随路将军。”

幽州大军的火炮还在不断的落下,刹那间又有无数的士兵死去,路启为了巩固好自己的势力,他下令继续严防死守,直到幽州军歇战。

在路启的指挥下,守军士气大发,一次又一次的打退了幽州军的猛攻,幽州军暂时歇战。

见到幽州军歇战,路启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了,当即写下一封书信,放进信筒当中,在城墙之上用弓箭射发了出去。

幽州军首领张烁正在为此感到惆怅,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冀州军突然士气高涨,在那么紧密的火炮攻击下,竟然还能坚守住城墙,这当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我王不必为此烦恼,他们失守只是时间问题。”张烁身边的谋士陈群说道。

账外传来一声急报“报,王上,城池中射出一支飞箭,飞箭上有信筒。”

张烁感到有趣“还有这等事,当真是有点意思,把那只箭拿上来。”

士兵把那只箭放在桌子上,随即退去,张烁拆开信筒,问陈群道:“你觉得信上的内容是什么,该不会是他张世煌的投降信吧。”

陈群笑道:“以我们对他张世煌的了解,他是绝对不会投降的,我王,我们就不用在猜了,直接打开看一下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张烁打开信筒,看完这封信后,张烁感到有些意外,一时之间没有做声。

陈群感觉张烁的情况不对,立马问道:“这是怎么了。”

“你自己看一遍吧。”

陈群拿起桌子上面的信,看了起来,正在思考着这上面的内容是否是真的。

“这件事你怎么看,你认为有几成的把握。”

陈群却做出了一个让张烁满意的答案,陈群笑道:“这件事情我想有九成是真的,我王为何不一试,这对我们来说百利而无一害啊。”……

陈群却做出了一个让张烁满意的答案,陈群笑道:“这件事情我想有九成是真的,我王为何不一试,这对我们来说百利而无一害啊。”

张烁听完陈群的这番话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那这件事我就交给你办,这封信上的条件我可以接受,不过我这里有一个条件,那就是让他提着张世煌的人头来见。”

“我王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办的包我王满意。”

幽州军方面传来了回应,把这只箭重新射回了城中。

路启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了,急忙打开信筒,果然里面有一封信,他看完后,心中顿感到释然。

一旁的副将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将军,看样子,对方接受我们的投降的条件了。”

路启点了点头。

“将军,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路启气定闲神的说道:“就按照他们的条件办,请去给我牵一匹马来。”

第二日,太阳照常生气,在经过一次冰冷的夜晚之后,城中守军的气势锐减,此时的他们都盼望着投降成功,都希望着自己能够好好的活下去,他们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路启的身上。

随着一声“开城门”路启只身一人纵马出城,冰冷的寒风划过路启的脸庞,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子却始终如一,“没错,这次对我来说可是一次天大的机会,我一定要好好的把握,绝对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路启在距离幽州大军还有五十米的距离处停了下来,幽州军方面也派出了使者前去与路启进行对话,来者正是陈群。

陈群见到路启后,顿觉得有些熟悉,那双面容自己好像似曾相识,“怎么会,怎么会和他长的如此相像,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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