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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之破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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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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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接下来我们该怎样做,是不是要返回。”

路启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路启摆了摆手“不,接下来乘胜追击,攻下邯郸城,在哪里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副将感觉到有些担心“将军,青州势力也在染指邯郸,请恕末将直言,我们现在还不应和青州产生冲突。”

听到副将的这句话,路启的心中有些不满,但也没有表达出来“青州王野心勃勃,不是个省油的灯,我和他之间产生冲突是早晚的事,索性现在就撕破脸皮,邯郸城,整个冀州我都要,别人染指不得。”

路启整顿好了保定府的一切事宜后,焚烧了华丽的宫殿,宫墙中的金银财宝也都四散发送,三日之后,路启统率四十万大军继续南下,势要夺回失去的城池。

一鼓作气,路启军队上下同心,声势浩大,势不可挡,青州军也是强劲之敌,面对面的碰撞,双方都死伤不少,然而路启占据人数优势,继续历经七天的鏖战,青州军终于不敌,最终撤出冀州境内。

经此路启完全重新洗牌了冀州,成为了冀州之主,威震一方的诸侯,少年出英雄,路启有些感慨,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成为现在的这个样子,俨然成了一方诸侯。

再次来到邯郸城,路启下令拆除邯郸所有的城墙,了断这一过往,自己的父亲在天之灵也会欣慰的吧。

“报,将军,幽州方面来信。”

“我知道了,你先在城中主持一切事宜,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我去去就回。”

随后,路启一袭黑衣,踏上战马,向远方奔腾而去,依靠着记忆中的那段路线,路启重新到达了长留村,还是那副情景,荒无人烟,非常的凄凉,来到了那座茅草屋旁边,房门已经败落,立马也变得蛛网密布,老者已不复存在。

看到眼前的这一景象,路启忍不住叹息“老人家,我回来了,我还记得你所说过的话,有缘自会相见的,如今已经物是人非,老人家,路启定会还天下一个太平,让百姓不再受战乱之苦。”

断绝了这最后一个念想后,路启心中已经明确了自己想要什么,只有自己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回到邯郸城后,路启查看了幽州方面的来信,看完信之后,路启冷笑道:“原来他想要我前去幽州,冀州之地他自会派人前去。”……

断绝了这最后一个念想后,路启心中已经明确了自己想要什么,只有自己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回到邯郸城后,路启查看了幽州方面的来信,看完信之后,路启冷笑道:“原来他想要我前去幽州,冀州之地他自会派人前去。”

历经这么多磨难,路启自然不甘心把冀州之地拱手让给他人,路启烧掉了那封信书,亲在写了一封书信,然后派人前去送往张烁的手中。

元初七年十一月四日,路启正式在邯郸城称王,尊大陈宣宗皇帝,并继续沿用宣德纪年,告知所有的诸侯,自己今日就是冀州王,对于和幽州张烁的联系,路启亲自割让了张家口,还有北部三所重镇,另外偿还当时所赠粮草的五倍,自此,路启摆脱了所有的束缚,开辟出了属于自己的新天地。

天下局势动荡不已,这年春节,幽州大军征伐辽东萧绍,不料却大败而归,幽州大军十万全军覆没,冀州路启和青州,兖州结下了梁子,军阀混战不止,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就在这一年,一件令所以诸侯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宣宗皇帝嫡长子陈成溪出现了,作为大陈王朝所剩下的唯一血脉,陈成溪立马就引起了所有诸侯的注意。”

虽说现在陈王朝已经覆灭,但是在百姓的心中还是尊从陈王朝,所以那方诸侯得到了陈成溪,就可以掌握主动权,开始“挟天子以令诸侯”

元初八年,路启在冀州重建大陈王朝,因为他找到了陈成溪,路启尊从陈成溪为帝,并继续沿用元初年号,路启被封为冀州王,并兼任丞相之职,得到了陈成溪之后,路启便再无了后顾之忧,这年三月,幽州军统领张烁兵败幽州,自刎而死,幽州北地全都被萧绍所重新占据。

路启随之审时度势,立马兵发燕云之地,继而不费吹灰之力得到了燕云十六州,并于此和萧绍形成对峙状态,在路启的一系列政策的引导下,屯田令的大规模推广,再加上有大陈王朝正统的名号,今日路启还得到了燕云十六州,手掌冀州,燕云之地,实力进一步大涨。”

得到幽州之地后,路启便提议迁都京城,邯郸宣政殿,路启向陈成溪提出了这一意见“启禀陛下,我军收复了京城之地,以臣来看,我们现在是否要迁都回京。”

陈成溪少年懵懂,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只得随口说了一句“朕不明白这些,一切都有由丞相做主,丞相在哪,我就在哪。”

“启禀陛下,臣以思索好,不日进行迁都,盖因邯郸地处平坦之地,无险可守,京城内外有长城,况且京城乃是根本,更是国本,迁都回京城,能洗刷我大陈朝的耻辱,更能彰显陛下的威严。”

“那就依丞相所言,迁都回京。”

天牢之处,周围散发着阴冷潮湿之气,更有一种令人作呕的臭味,一名男子蜷缩在一件狭小的牢房之中,快要奄奄一息。

门上铁链落地的声音,惊醒了这位男子,门被打开,路启走了进来。

那男子瞥了一眼,随即冷笑道:“你不用白费力气了,给我一个痛快的吧,我这里没有你想要的东西,更没有你想要的答案。”

路启饶有兴趣的看向他,笑道:“我哪这次前来,不是跟你说这件事情的,我只想知道张启在哪里。”

“张启早就被我所杀,还有什么想说的,至于你那所谓的皇帝也曾在我手下苟且偷生,哈哈哈,我奉劝你你一句,不要妄想当救世主,到最后你的结局会便的非常凄惨。”

路启顺手拿起一旁的刑具尖刀,猛的一下刺入那人的大腿“你不是嘴硬吗,既然从你的嘴里撬不出什么,那么你在我这里什么价值都没有,我知道你和萧绍之间有恩怨,不如我把你交在萧绍的手中如何。”……

路启顺手拿起一旁的刑具尖刀,猛的一下刺入那人的大腿“你不是嘴硬吗,既然从你的嘴里撬不出什么,那么你在我这里什么价值都没有,我知道你和萧绍之间有恩怨,不如我把你交在萧绍的手中如何。”

那人冷笑不止“大丈夫何惧一死,只不过我死的话,那个秘密答案你永远也不知道。”

“不用威胁我,你心中的秘密在我这里一文不值,我丝毫不感兴趣,张启我自会派人前去寻找。”说罢路启佛手而去。

迁都的事情正在顺利的进行着,元初八年六月,成功迁都京城,这里曾被萧绍大肆劫掠破坏过,早就成了一片断壁残垣,张烁占据京城后,曾对京城修整了一番,如今的京城也还算说的过去。”

来到了阔别已久的京城,熟悉的环境,陈成溪忍不住感慨“为什么,才只不过过了两年光阴,为什么朕觉得恍如隔了人世间。”

路启和陈成溪二人游走在宫道上,转眼之间就来到了长秋宫,陈成溪注视着长秋宫的宫门,心中思绪万千“也许当年我和母后没有出逃,就一起死在这长秋宫,那也当真是上天眷顾与我了。”

“想是陛下触景生情,想起了太后,请陛下节哀。”路启说道。

陈成溪回头望向路启,虽说现在陈成溪才十二岁,但经历了众多的磨难,陈成溪的心中也有了超过同龄人的成熟,陈成溪苦笑道:“丞相见谅,今天,在这里没有别人,我想要和丞相你单独说几句话,好解我心中的忧愁。”

路启恭敬的行礼“能为陛下分忧,是臣之责。”

陈成溪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丞相你何时动手杀我,不要急着回答我,丞相若有一日,你要动手的话,我死后我希望葬在这长秋宫,丞相能否答应我。”

“陛下多虑了,臣会尽心竭力的辅佐陛下。”

陈成溪只是淡淡一笑“罢了,我们就不聊这些了,跟我进去看看吧。”

路启却停下了脚步“陛下,臣还有要事去做,就不打扰陛下了,臣告退。”

“对了,丞相,那个人审讯的怎么样了,从他的嘴里撬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吗。”

路启从容的回道:“并没有,他对我们已经没有价值了,臣已经做好打算把他交给萧绍了。”

“当年晋王之乱,朕得以受张启的保护才能顺利出逃,前往辽阳,只不过没有想到那萧绍也有二心,囚禁我们母子二人,我的母后就在这里,就在这长秋宫自杀而亡了,最后还是那个男子带我出逃了,只不过我不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他确实是救了我,丞相还是把他放了吧。”

路启却坚定的说道:“此人断不可放,只能把他杀掉,只不过他不能死在我们的手中,把他送到萧绍的手中,萧绍一定会把他杀害,那样萧绍杀害护驾功臣的恶名就传了出去,那样他就会失去民心,这对我们收复辽东有着极大的作用。”

“既然如此的话,丞相就看着办的。”

在得到幽州北部地区的萧绍,野心也越发膨胀,自己已经得到了山海关,长城一带,里京城不过一日的路程,恰巧他路启迁都回京,当真是天助我也。

元初八年九月十日,在经过精心准备下的萧绍,终于开启了他的计划,集结了十万大军兵出山海关,再次集结到京城脚下。

路启显然已经预料到了萧绍会这样做,早就已经做好诸多的防御策划,因为山海关,长城一带都在萧绍的控制之下,如果自己主动进攻的话,根本就讨不到什么便宜,最好的办法就是引诱地方主力出兵,就在这京城脚下,一战定胜负。……

路启显然已经预料到了萧绍会这样做,早就已经做好诸多的防御策划,因为山海关,长城一带都在萧绍的控制之下,如果自己主动进攻的话,根本就讨不到什么便宜,最好的办法就是引诱地方主力出兵,就在这京城脚下,一战定胜负。

十一日凌晨,萧绍十万大军发起了总进攻,各种火炮不断,俨然有摧毁一切的能力,十万辽东精兵的战斗力甚是不可小嘘,第一道防线被攻破,第二道防线被攻破,紧接着第三道防线被攻破,大军已经抵达京城脚下。

萧绍注视着眼前的一切,心中非常的得意,他明白对方不是自己的对手,拿下京城后,斩杀路启,控制皇帝,紧接着获得天下。

萧绍的这一进攻,正中路启的下怀,面前的三道防线只是诱饵,为的就是把萧绍引到京城脚下,且让他察觉不到,消除萧绍内心的戒备。

大军来到京城脚下,发起了猛烈的进攻,刚到城门口,路启亲自在城墙上进行督战指挥,看准了时机之后,立马下令散发火油,滚烫的火油从城墙之上飞跃而下,所到之处,哀嚎遍野,紧接着路启下令发生火箭,刹那间火势燃烧,一泻千里,点燃了埋放在地下的炸药,顿时间地动山摇,萧绍军队损失惨重,看准时机之后,路启命令打开城门,开始应敌。

经过一系列的打击,萧绍军队士气涣散,心惊胆战,十万大军顿时溃败,陈兵出击,士气大涨,萧绍的溃败局势已经不可挽回,刹那间,经过一场惊天动地的大厮杀之后,萧绍十万大军全军覆没。

“杀啊,活捉萧绍。”陈兵大肆汹涌着。

看到眼前的惨烈景象,萧绍的内心如同刀绞,最终还是理性占据了头脑,“开始撤退,开始撤退。”

萧绍军队要逃,路启在城墙之上看的非常的清楚,看到萧绍狼狈的逃跑,路启的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此次你定有来无回,萧绍啊萧绍,我在山海关给你留了一份大礼。”

激烈战斗一天,战局终于落下帷幕,路启大获全胜,城墙周围散落了无数的尸体,路启却丝毫不感到痛心“没有流血,最终哪来的太平。”

京城皇宫中,路启准备了盛宴,用来庆祝此战的大获全胜。

路启举起酒杯向陈成溪行礼“启禀陛下,我军大获全胜,斩敌十万。”

陈成溪明白这一切的发生,自己只不过是局外人,“丞相有功,封赏。”

路启得意的笑道:“陛下,臣还有一份大礼要送给陛下,这份大礼不出三日就会送到陛下的手中。”

山海关,萧绍率领着剩余的残兵败将日夜逃窜,来到了山海关的附近,萧绍终于松了一口气“进入关后,我们还有实力能够东山再起,路启,将来我会让你付出比着疼痛十倍的代价。”

不料话音未落,周围两侧山坡上便出现许多士兵,萧绍见状,顿感到不妙“不好,有埋伏,我们快快入关。”

萧绍所行的五百人马来到吊桥前方,“快打开吊桥和城门。”然而却迟迟没有回应,萧绍眼见后面的追兵将至,心中恼怒,朝着城墙怒吼道:“我可是你们的王,难道你们要造反吗,快打开吊桥。”

令萧绍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城墙上方的萧字旗帜被扯下,随即挂上的上鲜红的陈字旗帜,萧绍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山海关早就被陈兵所占领,“路启啊路启,没有想到我萧绍竟然会败在你的手上。”

看着自己仅剩的五百人马,萧绍忍不住内心的悲痛“众位弟兄们,我萧绍对不起你们,不能够带你们回家了,既然已经到达了这种地步,我们也绝不认输,弟兄们,紧握起你们手中的刀,我们一起再最后搏杀一次。”……

看着自己仅剩的五百人马,萧绍忍不住内心的悲痛“众位弟兄们,我萧绍对不起你们,不能够带你们回家了,既然已经到达了这种地步,我们也绝不认输,弟兄们,紧握起你们手中的刀,我们一起再最后搏杀一次。”

五百人马垂死挣扎,陈兵箭簇齐发,五百人马接连倒下,箭簇好像都在有意识的避开萧绍,直到最后剩下萧绍一人,陈兵已经将萧绍团团围住。

萧绍冷目看向这些士兵,疯狂的笑道:“当真是时也命也,自古以来成王败寇,罢了,以后史书上也会留下我萧某的大名,此生无憾矣。”说罢,便想要举刀自刎。

一剑重击之下,萧绍手中的刀被击落在地,一名头领走到萧绍的面前,“你现在的命不属于你。”随即示意手下的士兵把萧绍绑了起来。

萧绍仍然不死心,“他路启究竟给了你们什么好处,你现在只是一名小将军,来跟我吧,只要你们能够安全的护送我回到辽阳城,我给你们封侯。”

“辽东王还是不用白费口舌了,到京城自会有你耍嘴皮的机会,给我带走。”

萧绍兵败被俘的消息很快传遍天下,路启的威望简直到达了极点,京城皇宫之中,萧绍被俘跪倒在大殿上。

路启来到萧绍的面前“萧统帅,别来无恙啊,想不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

“要杀要剐痛快点,我不想和你这等人浪费口舌。”

陈成溪按捺不住了,来到萧绍的面前,上去就是恶狠狠的一脚,“你也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落到我的手上吧,今天我就要替张总兵和我的母后报仇。”

萧绍被猛的一踢,嘴角鲜血流露,“你现在只不过就是他路启手上的一个傀儡而已,日后是绝对得不到什么好下场的,来吧。”

“来人,把他退下去,烹杀。”

萧绍露出了震惊的眼神,“好,如此甚好。”

陈成溪来到萧绍的的身后,在他的耳边的轻轻的说道:“随后,我大军很快就会攻入辽东,到时候你萧氏的一切都将会灰飞烟灭。”

萧绍也只是笑笑,转而在陈成溪的耳边一字一字的说道:“别忘了那一日,终此你这一生都将无后,再加上陈氏的血脉被我清除的差不多了,你死后,陈氏的血脉,哈哈哈哈,这天下对你来说还有什么意义。”

陈成溪被萧绍激怒,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愤怒,又接连猛踢了他四五脚,这才解气“烹杀之后,分食猪狗。”

元初八年十月初,大陈军队兵出山海关,扫荡萧氏在辽东的残余势力,最后辽东重新回到中央集权的统治下,并设置辽东都护府。

大陈朝的国力正在如日中天,中央集权的实力大大增长,并掌握冀州,幽州,辽东三地,实力远远超过其他一切的诸侯王。

元初八年十一月,十二月,大陈军队又彻底击溃青州军和兖州军,收复了青州和兖州,从此北方的割据势力基本上被消灭殆尽,大陈统一了北方。

转眼之间,又是一年,春节将至,京城上下为了庆祝统一北方,大开宴席,皇宫大殿之上,路启提议“启禀陛下,我大陈将士浴血奋战,收回了青州,和兖州,统一了北方,人民得以不再受战乱之苦,这一切都得于陛下的英明领导,臣提议,应该不再用元初年号,当另起新元。”

群臣们立马响应“陛下当另起新元。”

陈成溪知道自己没有做主的权力,他也非常的清楚路启所做的目的是什么,就是为了彰显他自己的功绩,陈成溪通过近一年和路启的相处和打交道,他已经非常的了解路启的为人,既然路启打算好了这般计划,如今自己最好最有效的办法就是顺水推舟。……

陈成溪知道自己没有做主的权力,他也非常的清楚路启所做的目的是什么,就是为了彰显他自己的功绩,陈成溪通过近一年和路启的相处和打交道,他已经非常的了解路启的为人,既然路启打算好了这般计划,如今自己最好最有效的办法就是顺水推舟。

陈成溪看向路启,笑道:“那就听取丞相的意见,不知丞相是否想好了新元年号。”

路启恭敬的行礼,然后示意手下的人,下人立马会意,走向前递给皇帝一份书纸。

“启禀陛下,这是臣给陛下微拟的年号,请陛下过目定夺。”

陈成溪看向书纸上的四个年号“永盛,建业,隆兴,庆元。”

陈成溪微微笑道:“庆元天子,这个不错,想来后人也会有点印象的吧,丞相,朕选好了,那就该新元为庆元吧。”

“恭贺陛下。”

路启上前恭敬的行礼“恭贺陛下,陛下,臣还有一请求。”

“丞相但说无妨。”

“请陛下准许臣还乡,此生不再踏入朝堂。”

路启的这一行为让陈成溪捉摸不透“丞相为何会有这种想法,朕还年幼,身边不能没有丞相的辅佐,这大陈不能没有丞相。”

“启禀陛下,今日我就坦白相告吧,我已经病入骨髓,无法医治了,最多还有一月的寿命,我想要回乡,度过余生最后的时光,恳请陛下恩准。”

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非常的惊愕,陈成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丞相,不,怎么会这样,朕找全天下最好的医师前来,一定能够救丞相。”

“陛下的恩情臣领了,只不过我的心意已决,陛下不用再劝了,至于辅佐陛下的人,我已经为陛下物色好了人选,尹枫,是绝佳的人选。”

“既然丞相心意已决,那么朕便不好再多加劝阻了,传朕旨意,赐丞相黄金万两,白银二十万两,封地两千顷。”

路启执意的拒绝“陛下,臣的时日不多了,实在是不需要这些,臣只求归乡。”

“丞相如此,朕准了。”

庆元元年正月初五,路启回到了自己的家乡十里村,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村子,路启的心中百感交集,“我回来了。”

路启解散了自己的随从,在自己的家乡亲在盖起了一间小茅屋,“我已经时日无多了,如此就是我最好的结局了。”

现在自己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承影剑,如此一把绝世好剑,跟随自己入土简直太可惜了,但是此剑伤身,说来也是一害处,还是跟随自己入土吧。

路启本就对什么名利根本不敢兴趣,他从来也没有想到过自己竟然能做到今天的这个份上,原先自己只是想要报仇罢了,以后的史书上大概会留下我中兴的名号吧。

“罢了罢了,只是我还是有些不甘心啊,我路家的血脉从此以后就断绝了。”

时间似流水般的划过,一月的时间已近过去,路启此时已经病入膏肓,半条命已经踏进了阎王殿,路启就这样安静的躺在床上,等待着生命的终结。

“原来将死之人是这种感受啊。”路启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恍惚之间,路启好似看到了一位白发老者,“难道我已经死去了。”

等到路启再次醒过来,耀眼的阳光刺入路启的眼睛,疼痛难忍,“怎么会这样,难道我还活着。”

“不错,你现在还活着。”

听到陌生的声音,路启感到一阵诧异,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面前有一位老者“原来那不是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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