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陌生的声音,路启感到一阵诧异,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面前有一位老者“原来那不是梦啊。”
路启挣扎的从床上站起来,向那位老者行礼“多谢老人家救命之恩,路某没齿难忘。”
老者哈哈笑道:“我老吗?你再定睛一看,仔细看看我是谁。”
路启这才看清了老者的面容,“怎么会,你是,长留村的那位老者,我之后前往长留村寻找过你,但没有你的身影,老人家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那日长留村一别,小兄弟你现在可是令我刮目相看啊,中兴大陈,统一北方,未来你的名字肯定会名留青史啊。”、
路启只是淡然笑道:“说真的,其他人可能不相信,我对名利实在是不感兴趣,我也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变成今天的这个样子。”
“我已经把你身体里面的毒素完全清除了,你现在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了。”
路启当真觉得现在自己感觉好多了,路启忍不住问道:“老人家,这种毒我找遍了天下名医,他们也瞧不出这是什么毒,老人家可否解惑。”
“这种毒乃是老夫自创的,名字叫做侵心散,我现在知道你内心所想的,肯定是自己为什么会中下这种毒。”
路启也感到非常的奇怪,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中下这种毒。
“你还记得陈群吗?这世上除了我之外,唯一会使用这种毒的就只陈群一人。”
听到老者的这番话,路启心中恍然大悟“那次宴会,陈群曾向我敬酒,那时他就已经给我下了毒。”
老者微微点头,表示认同。
“可是,他为什么要给我下毒呢,那时的我只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守将,这是在是没有理由啊。”
“陈群此人我最了解了,他给你下毒,无非就是想要更好的控制你,这是他的性格,你不必感到任何的奇怪。”
路启是在按捺不住内心所疑惑,“老人家,我能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吗,我总是感觉你是在是不一般。”
“那日我们在长留村相遇并不是偶然,其实那一日我是专门要等待你的。”
路启在心中早就明白,那一日绝对不是偶然,那时村子显然就已经遭到了劫掠,可为什么单单就只剩下老者一人。
此时,老者终于坦白了自己的身份“我是无虚道长,是你父亲的师父,自从你父亲起兵以来,到最后兵败邯郸城,那日我得到消息,便想要立马前去解救你的父亲,到最后一刻,我成功的解救了你的父亲,可是我这徒弟决心一死,趁我不注意的时候,自刎而亡,他死之前曾最后求助与我,他让我不要替他收尸,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他恳求我把你收入门下。”
知道了这最终的真相,路启忍不住潸然泪下“父亲,你为什么这么傻,你就狠心留我一人独自在这世上吗?”
“那时,你我在长留村相见,你内心的悲痛是无法化解的,当时的你肯定是想要一心为父报仇,所以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的,所以那时我便决定隐藏自己的身份,想要让你在外面闯荡一番,那时你自会明白心中所想,所以之后我便一直隐藏在你的身后。”
路启听到这里,立马站起身,向无虚道长行了大礼“多谢道长,道长大恩,我路某此生当真是无以为报。”
无虚道长笑道:“现在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要不要拜入我的门下,跟随我前去无虚山上修行。”
“如今我的大仇已经得报,这世上已经没有我值得留恋的地方了,万丈红尘当中,你我皆是虚无,弟子愿拜入道长门下,跟随道长潜行修行。”……
“如今我的大仇已经得报,这世上已经没有我值得留恋的地方了,万丈红尘当中,你我皆是虚无,弟子愿拜入道长门下,跟随道长潜行修行。”
时间飞过,转眼之间三年时光已过,华夏大地发生剧变,大陈朝的国力蒸蒸日上,在庆元天子的统治下,大陈迅速进行南下,三年时光,南方割据势力基本上消灭殆尽,大陈王朝重新完成一统,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陈成溪再次踏入长秋宫之中,三年之间,陈成溪从未踏入长秋宫一步,今日,陈成溪完成了自己心中的理想,便今日前来,想要和母亲说说话。
这里充满了陈成溪太多的回忆,如今恍若隔世,“母后,溪儿长大了,你看到了吗,如今我有能力统治自己的帝国,大陈朝将会在我的手中重新焕发起来,母后,你一定会对溪儿感到欣慰的吧。”
“报,启禀陛下,时间到了,该祭天了。”
一年一度的祭天大典现在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陈成溪举行了祭天仪式“敬告上天苍穹,人皇庆元在此祭天,保佑我大陈朝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陈成溪具备了一切明君应该有的条件,每日都殚精竭虑,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在陈成溪的心中,他永远也忘不掉心中的那道伤疤,“朕终结了乱世,不会再让百姓们流离失所,我现在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百姓们安居乐业。”
庆元三年正月十五日,宫中庆祝丰收,举行了宴席。
陈成溪坐在首座,举起酒杯祝贺“愿我大陈蒸蒸日上,百姓安居乐业。”
众位大臣们应和“愿我大陈蒸蒸日上,百姓安居乐业。”
丞相尹枫向皇帝祝贺“恭祝陛下,臣有一事埋藏在心中已久,如今不得不开口言明。”
陈成溪笑道:“丞相有功,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
尹枫直言道:“如今天下太平,四海咸宁,陛下是时候该成亲,国不可一日无后。”
这件事就如同陈成溪心中的一根刺,陈成溪无时不在想着这件事情,但是此刻又不便于发作“朕知道,不过天下仍不安稳,娶妻一事还是暂缓吧,今日我们不提此事,大家痛饮即可。”
回到寝殿之后,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陈成溪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此时他需要发泄出来,看着桌子上的花瓶,陈成溪拿起花瓶朝地上奋力一砸,觉得还不够解气,陈成溪索性开始砸屋子“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偏偏给我希望又要让我如此的绝望,为什么。”
砸到没有力气之后,陈成溪颓然倒在地上,他选择了与命运之间的妥协“罢了罢了,在我有生之年,保百姓平安一时是一时吧。”
无虚山,经过三年多的修行,路启的内心平静了许多,再加上无虚道长的指点,对承影剑的使用也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又是经过一上午的练剑,本是寒冬时节,路启的身上却出了许多的汗,至此,路启还觉得意犹未尽,想要在练习一下招式。
“路启,这承影剑你已经领悟透彻了,三年时光须臾而过,你也该下山了。”
路启感到一阵惊愕,他赶忙向无虚道长行礼“祖师,为什么,难道是我哪里做错了惹得祖师不悦。”
无虚道长笑道:“你心中所想,我可是看到非常的清楚,去吧,下山吧,去创造出属于你内心中的一片天地吧。”
路启心中已经非常的清楚明白了,“原来祖师早就明白我心中所想的了,”路启放下手中的承影剑,向无虚道长磕了三个响头“我路启一定会完成心中理想,创造出一番伟业。”……
路启心中已经非常的清楚明白了,“原来祖师早就明白我心中所想的了,”路启放下手中的承影剑,向无虚道长磕了三个响头“我路启一定会完成心中理想,创造出一番伟业。”
踏出山门之后,路启感受着新鲜的空气“三年了,不知道外面又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无虚山位于冀州东部,刚下山,路启来到了一所小镇,看着到处的人间烟火,路启的心中感到许多慰藉,想来也是,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路程,自己的肚子也饿了,于是路启看好了一面摊,就此坐了下来,想要吃碗面“老板,来两碗肉面,记住,多放葱花,然后再来一碗饮品。”
“好嘞,您稍等。”
路启万万没有想到,才三年的时光,外面竟然会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随处可见的商贩,涌动的人群,每个人的脸上差不多都有了一丝的笑容。
“来,客官,您的面好了。”
看着面前香喷喷的面条,里面的肉块也是切的蛮大的,路启开口询问道:“老板,最近您的生意可真是红火啊。”
听到路启的这番话,老板正在揉面,然后笑道:“如今的世道慢慢的太平下来了,我就这一做面的手艺,如今生意红火,只要勤劳的干,养活我的一家老小不成问题,这都得感谢当今的天子啊。”
路启来了兴趣“老板,我听说当今天子才只不过十六七岁年纪,怎么会有如此的能力。”
老板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我看你是打南边过来的吧,随意议论天子可不是小罪啊。”
见到老板如此,路启自然不好再说些什么了,开始吃起了面来,路启此时心中当真是非常的欢喜“看来,我并没有选错人。”
吃完面后,路启开始思索自己到底想要前去何方“如今朝堂之上安稳,我这是就不便在插足朝堂了,南方,南方或许还有我施展才能的地方,仗剑走天涯,这也算是我的梦想了。”
打定好心中的注意之后,路启毅然前往南方,第一站自然就是风景宜人的扬州,自古以来,江南风光便使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路启心中颇为惬意,游走在扬州街道,果真是繁华至极,面对如此的景象,路启想要作诗一首,但随即在心中便打消了这一想法“路启啊路启,你怎么会产生这种想法,肚子里面压根就没有墨水嘛。”
如今天下太平,当真是一件好事,百姓能够像人一样生活下去,不用再饱受战乱之苦,和平乃是最大的幸福。
来到江南扬州最有名的醉香居,路启兴趣已经到达了极点,“今日,我便也进去里面瞧瞧。”
虽说路启也曾经官居丞相之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自然是见过不少世面的,可来到醉香居后,路启还是被眼前的繁华富贵所迷了眼睛“当真是富贵迷人眼。”
里面的店小二立马前来服务,店小二笑嘻嘻的说道:“客官,你需要吃点什么。”
路启急忙反应过来,笑道:“上好的雅间,把所有的好酒好菜统统上来。”
“没问题,我们扬州的佳酿可是天下闻名的,只不过,本店有规矩,得先要支付钱物。”
路启淡然一笑“没问题,这也是应该的嘛。”路启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我想这些应该够了吧。”
店小二急忙说道:“客官,用不了这么多。”
“没关系,好酒好菜尽管上来,其余的钱财先记上吧,日后说不定我还会前来。”
听到路启的这番话后,店小二才感到有些安心“好的,客官,楼上面请。”……
听到路启的这番话后,店小二才感到有些安心“好的,客官,楼上面请。”
来到雅间之后,路启的心情无比的愉快,呼吸着江南特有的空气,顿时感到神清气爽,还是寒冷时节,雅间内有上好的火炉和香薰,一切都是那么的惬意畅快。
不一会美酒美食就被端上桌来,路启品尝着佳肴美酒,再独自领略着江南风景,神仙的生活也就大抵如此吧。
想起了以往自己连饭都吃不饱,路启的心中生出万千感慨“这人世间当真是平衡点啊,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如今的自己俨然已经成为了权贵,那日的苦日子当真是相忘都忘不掉啊。
楼下突然传来了一阵的喧嚣声,路启本没有在意,可是楼下面的动静越来越大,路启想要下去察看一番。
“何人在此喧哗。”路启仗剑走来。
看着眼前的架势,路启的心中便已经猜出了**分“你们这些士兵是不是吃完饭后,没有给饭钱。”
为首的一名头领嚣张的说道:“你算什么,也敢管到爷的头上,识相点,快给爷滚开。”
路启生平最厌恨官兵仗势为非作歹,“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把饭钱结了,然后给我滚。”
为首的头领被路启的这番言语所激怒,立马抽出了腰间的刀,叫嚣着“你算什么东西,弟兄们,给我上,给这小子点颜色瞧瞧。”
见到他们还如此的执迷不悟,路启便决定不再给他们机会,使出自己一身的本领,不出三招便把他们全都打到在地,动弹不得。
头领这才被打的清醒了过来,趁着路启不注意,向路启偷袭,一只飞镖射入路启的肩膀处,路启看他还如此的执迷不悟,“我本来想放你们一马,可是你竟然会如此的不识好歹。”
头领见没有打中路启的要害,便急忙的射出下一只飞镖,路启身形迅速,立马把头领按到在地,抽出自己随身的匕首“不多不少,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两根手指,这已经是我对你最大的宽恕了,下次可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随即割下那名头领左手的无名指和小指,头领痛疼忍耐不住,惨叫了起来,路启冷冷的说道:“带上你们这群人,赶紧给我滚。”
士兵们见情况不对,便立马逃窜了。
结束了这一插曲闹剧后,路启心中的雅致也已经消灭殆尽了,他来到柜台的面前,把那几名士兵所欠下的饭钱给结账了。
路启说道:“对了,小二,我房中的酒食给那些贫苦之人分了吧,他们都是苦命之人,都也不容易。”
走出醉香居后,路启叹道:“这世间,有些事情,当真就是剪不断理还乱,天下并不太平,看来我想要做的事情,最终还是离不开权势。”
“罢了罢了,这世间也没有任何游历的必要了,这太阳底下,终究还是没有新鲜的事情。”
思索好了接下来自己的路途后,“京城,最终我还是要回到京城当中去的。”
天下中人回归天下事中,路启此时思绪万千“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范文正公当年说出这句话时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仗剑走天涯,侠义且正直,这个天下终究还是那个天下,天选之人,那个人不是我。”
路启还在感慨着“如今沧海变桑田,三年前,我以为自己看破了红尘万丈,可殊不知,我还是无法放下自己的功名利禄之心啊,如果,三年前,我就此死去的话,如今的我也不会有这么多烦恼了吧。”
路启摇头苦笑,看向自己手中的承影剑“是啊,那时候我的目标很简单,就只是想要为父报仇而已,如今的我到底是怎么了,功名利禄当真就那么重要吗,还是我放不下荣华富贵。”……
路启摇头苦笑,看向自己手中的承影剑“是啊,那时候我的目标很简单,就只是想要为父报仇而已,如今的我到底是怎么了,功名利禄当真就那么重要吗,还是我放不下荣华富贵。”
在经过内心一番苦苦挣扎之后,路启最终选择了妥协“罢了罢了,一切都只不过是烟消云散罢了,红尘之中,不只是有功名利禄,世界的万象并不新鲜,一切都还是那个样子,我也是平凡的普通人,沧海之一粟而已,当下娶妻生子才是我的重任吧。”
京城充斥着权力和阴谋,是鲜血与肮脏的地方,见过了太多尔虞我诈的阴谋,路启累了,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了,“三年的那个路启已经死去了,我想我应该换一个新的身份好好的生活下去。”
再次来到邯郸城,如今的邯郸城已经是繁华至极,路启看着那些熟悉又陌生的景象,他想起了当初邯郸城内所有的城墙都是自己下令拆除的,那时的自己何等的风光恣意,在成为冀州王的那一刻,自己那时又何尝不是雄心勃勃,大有统一天下之志,可是三年前自己放弃了这一切,也算是时也命也吧,自己本身只不过就是一普通人而已。
长留村现在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有袅袅炊烟,生机盎然的滋味了,村里居住的人口也渐渐的壮大了起来,“长留长留,与我还真是有缘,罢了,在此居住下来,也当真不失为一个更好的选择。”
路启感到有些迷茫“我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最近总是摇摆不定,我难道真的甘心吗?”
“不行,我还是放不下,必须的进京走一趟。”
这次路启不再犹豫“他明白此去京城可能会有危险,现在陈成溪已经手掌大权,如今自己再次想要和他见面,恐怕会难上加难。”
以现在自己的身手,夜探皇宫根本不再话下,就以这种方式和他再次见上一面吧。
庆元三年五月十八日夜,陈成溪正在御书房当中批阅着奏章,如今的大陈国再陈成溪的治理之下,如今也是如日中天,但是南方残余势力的不稳定,令陈成溪此时非常的头痛,陈成溪看着桌案上堆积如山的奏章,心中当真是烦闷不已“扬州那些世家大族明面上是归附大陈,实际上各怀鬼胎,私底下蠢蠢欲动,交州那些吐蕃人,更是面服心不服,迟早还会有一场更大的战争爆发。”
路启趁着夜色潜入宫中,推开了那扇御书房的门,“陛下,三年了。”
陈成溪听着这熟悉的声音,然后缓缓的抬头看向路启,心中有着说不出的释然“丞相,别来无恙啊。”
随即,陈成溪吩咐下面的人退去,偌大的御书房中只剩下了陈成溪和路启二人,两人都略显戒备,想要互相试探对方的心思。
“丞相,三年之前,我曾派人找寻过你,可是得到的结果,非常的令我震惊,他们当时带回来的消息是,丞相失踪了,如今,丞相安然无恙的再次站在我的面前,我非常的欣喜,丞相,既然你回来了,那个这位子还是属于你的。”
陈成溪的一番话使得路启感到非常的吃惊,他幻想了无数次再次相见的情景,是风平浪静,还是腥风血雨,但眼前的情景是路启万万不曾想过的,“陛下,你当真放心我,还是这其中有什么陷阱。”
陈成溪淡然的笑道:“丞相,我心中一直有一个秘密,今日就与你说明了吧,你听完之后,自会懂得我的用意,丞相,你知道现在我为何不娶后吗?”
“为了心中的霸业,统一天下。”
陈成溪笑道:“那是丞相你心中所想吧,其实,我也不打算隐瞒了,哪一年,晋王入京,改朝换代,我和母后出逃前往辽东投奔萧绍,落入了萧绍的手中,一开始萧绍对我们母子二人还算是毕恭毕敬,后来,天下局势大变,晋王被杀,燕王夺权,萧太后和皇帝被燕王所杀,随即燕楚两王展开大战,后来,萧绍举兵入关,攻占京城,随即消灭燕王势力,那时我再次回到了这京城当中,随即而来的就是,萧绍大肆屠杀我陈氏,因为我在他的手中还有些利用价值,便没有杀我,但对我实行了宫刑。”……
陈成溪笑道:“那是丞相你心中所想吧,其实,我也不打算隐瞒了,哪一年,晋王入京,改朝换代,我和母后出逃前往辽东投奔萧绍,落入了萧绍的手中,一开始萧绍对我们母子二人还算是毕恭毕敬,后来,天下局势大变,晋王被杀,燕王夺权,萧太后和皇帝被燕王所杀,随即燕楚两王展开大战,后来,萧绍举兵入关,攻占京城,随即消灭燕王势力,那时我再次回到了这京城当中,随即而来的就是,萧绍大肆屠杀我陈氏,因为我在他的手中还有些利用价值,便没有杀我,但对我实行了宫刑。”
听到宫刑两个字,路启有些惊愕“宫刑,那这么说,你再也不能……”
陈成溪继续说道:“没错,当时的我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是我的母后一直在鼓励我,想要我活下去,最后,有一位人救了我,把我带了出去,那个人你知道,后来我便再次被你所救。”
路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在我的心中,我非常的感激你,是你再次救了我,并扶持我当上皇帝,当然那时的我也知道,你是想挟天子以令诸侯,不过最终还是重建了大陈朝,我非常的感激你,后来你辞官回乡,那时的我非常的震惊,你这么做,意味着把大权交给我,之后的三年时间内,我更加的励精图治,想要在有限的时间内,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可以说,我现在的一切都是你所给的,如今,你回来了,我是时候该归还了。”
一番推心置腹后,路启明白了陈成溪的心思“难道陈氏就没有后人了吗?”
陈成溪苦笑道:“萧绍,再加上那些诸侯的屠杀,陈氏直系已经被屠杀殆尽了,唯一的楚王血脉,再被燕王幽禁后,也断绝了,如今,这天下交给你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