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启不知道陈成溪还有这样一段悲惨的遭遇,心中也是充满的同情“这天下终究还是大陈的,臣愿不予余力的辅佐陛下。”
看到路启的这一番行为,陈成溪也是非常的惊讶“丞相,我这个秘密已经隐瞒不了多久了,天下才刚刚太平,你也不想看到天下再次陷入混乱之中吧,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我退位,然后由你来当皇帝,说真的,丞相你此番回来,对我来说,当真是非常的欢喜,丞相答应我。”
路启的心中此时跌宕起伏“陛下,这天下终究还是大陈的天下,百姓们只认可大陈,只认可陈氏,陛下如若不想让天下再次陷入混乱之中,那就请好好的当这个皇帝。”
“最终还是坚持不了多久的,当机立断才是更好的办法。”
路启看着眼前的这位皇帝,心中惋惜“有明君之才,可惜,命运多舛啊。”路启向陈成溪行礼“臣誓死效忠陛下,江山断不可轻易更改。”
陈成溪见状只好作罢,他开始和路启商讨起国事“既然如此的话,那这件事日后再议吧,丞相,如今我手中有两件棘手的事情想要和丞相你商讨一下对策。”
“陛下请讲。”
“我用了三年的时间完成了天下一统,可是这其中的弊端也逐渐显现出来,其他州郡还好,可唯独扬州,和交州两大地界,让我头疼不已,如今他们这些世家大族是面服心不服,最近又开始了蠢蠢欲动。”
听到扬州两个字,路启便想起了自己刚在扬州的所见所闻,深深的感到认同“不错,臣日前曾前往扬州,其地界繁华至极,可是治安却极其堪忧,士兵们压根不把王法放在眼里。”
陈成溪叹了一口气“丞相有所不知啊,两年前,我率军平定豫州之后,大军兵锋便直指扬州,当时割据扬州一地的是世家大族陆氏,当年,他们主动归降,当时的我以为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案了,便同意保留了他们陆氏的地位,可是今日来,陆氏的气焰愈发嚣张强势,俨然有要和中央分庭抗礼的局势。”
路启只是淡淡一笑:“陛下,那既然如此,还留他们干什么,斩草必除根。”
“我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现在还没有他们起兵造反的实质性证据,贸然前往的话,恐怕会引起时局动荡。”
路启心中已经想好了注意“陛下,臣有办法,让臣前去打探他们的行径。”
听到路启所说的这句话,陈成溪有些惊讶“丞相,你在说什么,不行,这太危险了,我说什么都不会同意的。”
路启却淡然的笑道:“陛下,如今的朝局,现在并不适合我贸然的出现,不过,我要是立下此功的话,那么回归朝堂就可以说是顺理成章的了,陛下,臣意已决,此去扬州,臣志在必得。”
“丞相既然如此,那么我就不好再多加劝阻了,丞相,此去保重。”
路启心中开始对眼前的这个人刮目相看,“陛下,公如青山,臣定当以松柏以报之,生死相共,不离不弃。”
天下之大,乱世纷争,和平终将到来,扬州,是极其富庶的地方,一州之采访足可以与中央之抗衡,暗流涌动,和平的面具之下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庆元四年六月初,路启只身一人再次重返扬州,与上一次不同的是,这次的路启有明确的目标,内心充满了斗志。
六月份的扬州,独特的江南水乡气候,使得人愈发的陶醉,清凉的微风拂过,当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想要得到更多的信息,免不了去人多嘈杂的地方,在路启看来,信息的聚汇地正是酒楼,而且是更大的酒楼,如此路启的目标锁定在了醉香居。……
六月份的扬州,独特的江南水乡气候,使得人愈发的陶醉,清凉的微风拂过,当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想要得到更多的信息,免不了去人多嘈杂的地方,在路启看来,信息的聚汇地正是酒楼,而且是更大的酒楼,如此路启的目标锁定在了醉香居。
再次踏入醉香居,还是熟悉的场景,店小二一眼便认出了路启,赶紧上来招呼着,热情的问候“你不是上一次的那位公子吗,公子里面请。”
路启颔首表示回应“这次不用雅间了,就在这里,上好的酒菜。”
“明白,公子请坐,酒菜马上就到。”
路启随即坐下,酒菜马上就被端在桌子上面,路启对店小二说道:“小兄弟,能否坐下和我说几句话,一个人不说话可是非常难受的。”
店小二有些不好意思“客官,小的还要干活呢,您就别为难小的了。”
路启从怀中掏出十两银子,放在店小二的手中“没事的,小兄弟,就一顿饭的时间,待会我自会和你们老板说明其中的缘由的。”
店小二看着手中白花花,沉甸甸的银子,毫不犹豫,立马便答应下来,按照路启所说的,坐了下来“客官,想要和我聊些什么呢。”
路启没有立马回应店小二的这个问题,先是喝了两杯酒,店小二见状也是非常的识趣,立马把酒给路启满上,路启看向店小二“没关系,不用拘束,现在我们是朋友关系,你也喝。”
店小二非常的识趣,也毫不客气的喝了起来。
酒过三巡之后,路启见到时机已经成熟了,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小兄弟,这扬州我是初来乍到,不知道这扬州有什么奇闻乐见啊,就是有没有什么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店小二来了兴趣,“我敢说,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这扬州城了,这扬州的风景那可真是天下一绝,可是,现在这世道,那都是达官贵族的私有财产,我们平民百姓还是断绝此等念头吧,品一品江南美食就不错了。”
听到店小二的这一番话,路启佯装惊讶“不对吧,怎么会这样,扬州不是重新归附了大陈吗,怎么还会有此等割据势力,江南风景怎么就成为了那些达官贵族的私有财产。”
店小二无奈的叹息“世道一直如此啊,前些年,天下大乱,诸侯割据,扬州就被江南大族陆氏陆利所割据,成王称霸,近年来,虽说,扬州归附了大陈,那只是名义上的,实际上,扬州的控制权还在陆氏的手中,上一次,客官前来店的时候,看见那些士兵的胡作非为,那就是仗着陆氏的威严,我们平民百姓的生活也是没有一点改变。”
路启在心中已经想好了办法,也像店小二一般叹气“如今这世道,能活下去就不错了,我看,这扬州和大陈之间迟早还有一场大战。”
路启和店小二的谈话,吸引了一位白衣男子,白衣男子冷笑道:“天下纷争不断,自古以来皆是如此,大陈朝也罢,其他诸侯也罢,最终都将会消散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路启不可置信的看向这位白衣男子,此人外形俊朗,气度偏偏,路启心中当即确定这肯定不是一般人,“这位公子,可有雅兴坐下来小酌几杯。”
白衣男子笑道:“罢了,相逢何必曾相识,你既然想要打探扬州陆氏的消息,那么我就奉劝你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如果你信的过我,楼上雅间,我等你。”
说罢,白衣男子自然的朝楼上走去,看到白衣男子的这一幅模样,路启心中也只是淡淡一笑,“此人不简单,上去会会他,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定了定心神,路启说道:“小兄弟,这些酒菜你看着处理吧,我上去会一会那白衣男子。”……
定了定心神,路启说道:“小兄弟,这些酒菜你看着处理吧,我上去会一会那白衣男子。”
来到楼上雅间之后,路启试探的问道:“请问,我可以坐下吗。”
白衣男子看向路启,轻微的笑道:“堂堂的大陈朝丞相,冀州王,竟然如此的恭敬我,在下当真是不敢当啊,请坐。”
路启心中吃惊不已,“只一眼便认出了我的身份,看来这个人是有备而来啊。”路启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面对此等的景象,内心平静迅速,只是坦然一笑“不知这位兄台怎样称呼啊。”
“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无妨,我早就想要和你比试比试了,我是陆灵轩,字冬青。”
路启心中早就猜疑他肯定和陆氏之间有什么关系,果不其然,“那你便是陆氏之人,陆氏家主陆利想必就是你的父亲了吧。”
陆灵轩浑身上下散发着贵族的气息,是那种江南世家大族独有的气质,“陆氏也好,扬州也好,我根本就不在乎,山川之大,四季为灵,见你我是要和你比试,战胜你。”
路启感到有些莫名其妙“我们之间好像并没有什么交集,更谈不上有什么仇恨,为何要与我进行比试。”
“当今天下,何人不知路相的威名,少年成名,何等风光恣意,惹人羡慕,但在我的眼中,你只不过是好运罢了,来吧,战胜我,你想要知道的一切我都可以告诉你。”
路启心知这种高傲之人,如果不用真本事打败他,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如今最有效的方式就是彻底的击败他,“你想要比试什么。”
“当年程庚之勇,天下皆知,他竟然会被你击杀,那就比武功吧,如果我所战胜你,扬州之事你不可再插手,并消失在天下之中。”
路启冷笑道:“那你先击败我再说。”
双方燃起了斗志,陆灵轩率先朝路启发起了进攻,出招狠辣,浑然不似江南人的柔骨风情,路启心中也是颇为震惊“这招式凌厉狠辣,当真是有点东西。”
在无虚山训练的三年,路启的武功进步飞速,对承影剑的使用也是愈发的熟练,能够根据敌人的招式迅速的想出对策,面对陆灵轩的进攻,路启没有躲闪,反而选择用力接下这一招。
威力当真是不小,拼蛮力的话,自己肯定不是陆灵轩的对手,“对不住了,”路启抽出自己随身的承影剑,剑光幽暗寒冷,散发着独特的死亡气息。
见到路启拔剑,陆灵轩冷笑道:“你的武功也不怎么样,看的出来,你手中的那把剑是名家利器,想必当初就是用这把剑杀掉程庚的吧。”
“不错,程庚被我亲手所杀,就是这把剑结束了他的生命。”
已经准备好再次迎接陆灵轩的招式,可出乎路启的意料,陆灵轩却没有了再次想要出手的念头,陆灵轩安然的坐了下来,“在你拔剑的那一刻,你就已经输了,你不会不知道这个规矩吧。”
路启也是淡然一笑“看来我们之间的缘分到此结束了,告辞。”
“等等,你不是想要知道陆氏目前的动态吗?我可以告诉你。”陆灵轩叫停住路启。
路启知道这其中会有什么利益,便随即坐下来,“说吧,你是想要和我交换些什么,否则的话怎么会主动和我做交易。”
“你说的不错,果然是聪明人,其实我们之间的交易很简单,我可以帮助你们拿下扬州,但是你们得帮助我拿下陆氏家主的地位。”
路启非常不明白陆灵轩的想法“不对,这其中利益不符合常规,既然我们拿下扬州的话,陆氏还有地位吗,这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
路启非常不明白陆灵轩的想法“不对,这其中利益不符合常规,既然我们拿下扬州的话,陆氏还有地位吗,这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
陆灵轩笑道:“我这么做是为了保全陆氏,如果今日我不来前来找你的话,日后江南恐怕就没有陆氏了,我其实心中非常的明白,就凭扬州和交州,根本不是大陈的对手,输也只是个时间问题,我这么做对双方来说,都是有利的,这下你该信服了吧。”
“你说的不错,好吧,我们具体来谈一下计划吧,我答应你,助你夺取陆氏家主之位,并保障陆氏在江南的地位。”
陆灵轩从怀中掏出一张信封,放在了桌子上“这里面有你想知道的一切,行了,时间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别忘记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路启不好再多问些什么,就这样,雅间之内只剩下了路启一人,路启轻笑道:“当真是一个怪人。”随即开始拿起那张信封,开始拆开查看。
“七月十五日,扬州大军誓师大会,地点大明寺。”
就这几个简明的大字,路启笑道:“还真是爽快,七月十五日,在此之前,我必须好好调查一番。”
三年的时间,这世间的变化当真是明眼可见,“现在自己所做的一切,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得到什么,或者像这样的就是我的生存方式吧。”
距离七月十五日,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扬州的形势自己已经知晓,现在动态最不明朗的就是交州,土著人的势力不可小嘘,路启当即决定自己要前往交州一趟。
交州在大陈宪宗时期内归顺大陈,由于宪宗后期荒废朝政,骄奢淫逸,奸臣当权,地方势力的极度膨胀,再加上党争之乱,大陈王朝失去了对交州的控制,随后的五十年的时间内,交州势力的极度膨胀,田氏在交州之地建立政权,自立为帝,田氏王朝至今已经有五十年多年,盛极一时,势力还向西南一地蔓延,不过后来,大陈王朝宣宗登基,实行了雷厉风行的手段,结束了党争之乱,藩镇割据,随即向田氏施压,三征交州,迫使田氏取消了帝号,归附大陈,再后来,中原剧变,大陈王朝分崩离析,田氏便再一次独立,恢复帝号,侵略中原,陈成溪登基后,消灭地方割据势力,在扬州陆氏归附之后,田氏便瞅准时机,也向大陈王朝投降,可是面服心不服,交州的势力正在蠢蠢欲动。
路启心中已经有了明确的想法,田氏三头六面,摇摆不定,没有绝对的实力,他们是肯定不会臣服的,这一次自己要以大陈丞相的身份前去,田氏断不可留。
“
可是结局却远远超出路启的意料,六月十日,交州叛乱,集结十万精兵攻打扬州和荆州,在得到这一消息之后,路启非常的震惊“什么,田氏竟然会这么有把握,不等待扬州陆氏,他的真是意图就是,稳住扬州,故意造大声势,然后出其不意的拿下扬州和荆州。”
形势愈发严峻,交州大军有备而来,战斗勇猛,荆州南部沦陷,扬州南部沦陷。
路启看见局势俨然变成了今天的这个样子,顾不上许多了,立马前往陆府。
此时的陆利在府中十分的恼怒“蛮夷之人,竟然如此的背信弃义,野心到是不小,想要吞下我扬州。”
一旁的陆灵轩却不慌不忙的说道:“父亲,不必忧虑,他田金只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轩儿,现在的局势你也清楚,大陈那边更不必说,他们肯定愿意看到如今的场面,我扬州军虽有十万,可是要与他田军硬碰硬的话,我们陆氏必会元气大伤的,到时候,我们陆氏就失去了对扬州的控制。”
陆灵轩笑道:“父亲,不必担心,有一个人会帮助我们的,看时间,此时的他应该快到了。”……
陆灵轩笑道:“父亲,不必担心,有一个人会帮助我们的,看时间,此时的他应该快到了。”
下人急忙上前通报“老爷,外面有一人要前来,他自称是大陈丞相。”
陆利听到大陈丞相,心中有些不知所措,“什么,尹枫亲自前来,我和他之间素来有矛盾,他亲自前来,这怎么可能。”
陆灵轩说道:“父亲,此丞相非尹枫,而是路启,父亲还是要见一见的。”
听到路启这两个字,陆利有些惊愕“你说什么,路启,冀州王路启。”
“没错,正是在下。”路启已经来到了陆利的面前“陆州牧,有礼了。”
陆利这才反应过来,赶忙请路启入座“路丞相,小官不知道路相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快请上座。”
路启笑道:“陆州牧,我前来只为解决一件事情,交州田氏。”
陆灵轩说道:“路相有什么注意,别忘了我们之间约定好的事情。”
路启走进到陆灵轩的身边,轻轻的拍了拍陆灵轩的肩膀“现在不同往日了,是该重新商讨条件了。”
陆灵轩也是非常的识趣“事情的发生是谁也料想不到的,好,那我们就在好好坐下来,重新商讨条件。”
陆利吩咐下人准备茶水和点心,“路相,我归附大陈,别无二心,还请路相劝说圣上出兵相救啊。”
路启现在明白自己手中有着足够的资本谈条件,“陆州牧,此言差矣,据我所知,荆州就不必说了,没有多少兵马,可是你陆州牧手中可是掌握着十万大军啊,完全有实力可以与田氏一拼。”
陆利也明白了此时路启来者不善,急忙赔笑道:“路相,此言差矣,十万对十万,那士兵可是死伤无数啊,若得到救兵来源,田氏肯定会忌惮三分。”
路启笑道:“我就不绕圈子了,要想朝廷出兵,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交出你手中的兵权,而且在此我可以承诺,你州牧的地位还可以保留,陆氏在江南的地位也不会动摇。”
“简直就是欺人太甚,如此轻易的让我交出兵权,断不可能。”陆利明确的回应了路启的这一问题。
见到陆利如此巨大的反应,路启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那么,交州田氏你们就自己想办法应付吧,扬州的生死存亡就在你的手中。”
看到双方剑拔弩张的态势,陆灵轩说道:“路相,我们之间还有商讨的余地,扬州兵权我们可以交,但是我们也是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扬州州牧我们陆氏世袭罔替。”
“现在局势危机,你没有资格再和我谈条件,摆在你们面前的就只有这一个选择。”
陆灵轩却不急不忙,展开了手中的折扇,折扇上面俨然写着两个大字“人心”,“路相,确实如此,现在的局势是我们谁也没有料想到的,我们确实没有资格和你谈条件,可是这扬州的百姓们,路相你仔细的想一想,孰轻孰重。”
看着面前的微笑的陆灵轩,路启的心中暗自惊叹,随即在心中想出了对策“不愧是陆公子,人心这两个字的分量确实很重,我,我可以答应你,扬州州牧你们陆氏可以世袭罔替,可从此以后,你们必须完全的服从中央。”
“那是自然。”陆灵轩得意的笑道。
此时的陆利也明白了,如此做法,实在是在合适不过了,虽说交出了兵权,扬州王的实力已经名存俱亡了,可好歹扬州州牧,自己陆氏可以世袭罔替,陆氏在江南的地位保住了,而且顺水推舟,赢得民心。
路启喝了一口茶水“茶凉了,身为客的我也该出发了,大陈马上就会派兵前来,田氏猖狂不了多久了。”……
路启喝了一口茶水“茶凉了,身为客的我也该出发了,大陈马上就会派兵前来,田氏猖狂不了多久了。”
“那就劳烦路相了,说实话这样的结局我也没有想到,可好在最终的结果还是完美的。”
路启没有再理会陆灵轩,只是给了他一个眼神,表示没有异议,路启对陆利说道:“陆州牧,现在是不是应该把兵符交给我了。”
陆利有些不知所措,扬州十万大军是陆利此生的心血,就如同陆利的心头肉一般,就这样如此的把手中的心血交给他人,陆利心中自然不乐意,可是自己一生的心血不能白费,当下也只好如此了。
陆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也只好如此了,路丞相,老夫还有一事要求,老夫此生从不轻易的相信他人,所以你刚才答应老夫的事情得白纸黑字的写下来,并且还要交出你身上最贵重的东西作为信物。”
一旁的陆灵轩说道:“我们之间进行合作是双方共赢,现在就看你路相的诚意了。”
路启笑道:“说实话,我是不想看着扬州的百姓遭殃,好,这些条件我也可以答应。”随即路启卸下了腰间的佩剑,“这是承影剑,是我父亲交给我的,我用它作为信物,这样足够了吧,把笔墨准备好,我们这就白纸黑字,清清楚楚的写下来。”
陆灵轩一个眼神示意门外的下人,下人立马心领神会,前去准备笔墨。
笔墨已经准备完毕,路启写下了双方所有的条件,并且按下了红印“这样你们满意了,兵符快速速交给我,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
进行到这种程度,陆利此时终于放下了戒心,并把手中的兵符交给了路启“扬州十万将士我就交给你了,他们都是我的心血,丞相定要好好的善待他们。”
“放心吧,现在他们已经是我大陈的将士们,我定会一视同仁。”随即路启手中的笔也已经落下,“这是我写给当今陛下的书信,陆州牧,请派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前去,把这封书信交给陛下。”
“放心吧,老夫一定完成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