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然敢这么行动就有自己的打算和准备,田某虽然暗劣但是未必不如你,何苦如此苛责?”田新丰为自己辩解道。
杜纲小田新丰一岁,为人果敢刚正,少言寡语,大王对他青眼有加。
“大人!你怎么还想不明白呢!用你的计策就算是杀手被我们全部消灭了,王后、公主安全无虞,全身而退。你想过吗,将来有一天王后知道你竟然拿她的性命去赌,她肯定会恨死你的,难保将来不会报复你!更何况敌在暗我在明,万一跌蹉,我们百死难赎啊!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求大人收回成命啊!”杜纲语重心长苦苦哀求道。
唉!常人的思路只能干出常人的事业,谁又能真正理解那些天才的想法呢?
“你的提醒我收到了,我会小心行事的。”
“大人,这真的是小心能解决的问题吗?您这是在赌啊,拿王后的命在赌啊!”
听完杜纲语重心长的提醒,田新丰脸上闪过一丝悲悯但旋即恢复了冷漠的平静。
“我会赢的,每一次赌我都会赢。”田新丰笃定道。
刚才气势汹汹的杜纲呆滞下来,眼角不断的抽搐,他双手抱着头揉搓了一阵,叹了口气,失望地看着田新丰欲言又止,过了好久说出了下面这么一段话:“大人,时代变了,我们谁都不需要拼命了,现在,你甚至不需要什么一切都会好起来。您镇守这座幽州城,只需要听从大王的指示,一切都会好起来,不需要让任何人冒险。大人,让我去把王后追回来吧!如果惹恼了王后所有的过错由我来承担。”……
刚才气势汹汹的杜纲呆滞下来,眼角不断的抽搐,他双手抱着头揉搓了一阵,叹了口气,失望地看着田新丰欲言又止,过了好久说出了下面这么一段话:“大人,时代变了,我们谁都不需要拼命了,现在,你甚至不需要什么一切都会好起来。您镇守这座幽州城,只需要听从大王的指示,一切都会好起来,不需要让任何人冒险。大人,让我去把王后追回来吧!如果惹恼了王后所有的过错由我来承担。”
面对杜纲期盼的眼神,田新丰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拒绝。
“我的命令不容更改,你的判断并不准确。”
“行,你一直都是这个样,我说服不了你,会有人能说服你的,我现在去找君侯。”杜纲扬鞭策马向征北府进发,只留田新丰目视逐渐扬起的尘埃。
杜刚说的并没有错,但是田新丰的首要目的并不是保护王后,他判断杀手的目标不在王后身上,甚至把他或者冯道周刺杀了对燕国的政局造成的震荡会更大。
“集合!”
刘希龙、田匡等几个将官迅速排成一列听候田新丰的指示。
田新丰稍微整理了一下语言,安排道:“第一,西门今天开放到日中,许出不许进,发现可疑人员一并放出去不要阻拦,安排专人去跟踪,搞清楚他们的去向,此事由刘希龙负责。第二,田匡你点三十名骑兵、五十名步兵随行保护王后、公主大驾。这个兵符你拿着,和王府的卫士接头随行护驾,等到了玉泉寺去联络西山大营的守将曷里刻,让他给你供应粮草,必要时请他协助。”
田匡听完跃跃欲试,瞬间恢复了生机活力,伸手就去接兵符。
“下官反对,请大人三思。”刘希龙正色道。
田匡对此并不意外,狠狠地瞪着刘希龙。
“说说你的看法。”
田新丰一直是军队中公认的权威仲裁者。
“田匡在通万门值守犯了两个大过还没有处分,怎么可以再执行如此重任?王后、公主殿下大驾光临不立刻报告长官,这是贻误军情,违反军令答应放公主出城,这是违令擅动,以上两条都是重罪,请大人明断。如果您坚持让他执行这次任务,恐怕将士们内心并不服气,还会损害您的威名。再者说了,他田匡什么的都要护驾,他能护吗?他护不了!没这个能力,知道吧。”刘希龙坦然道。
面对刘希龙如此仗义执言,田新丰面子也有些挂不住了,目视众人征求意见,结果大家纷纷低下头默认了刘希龙的说法。
被人贬得一无是处,田匡脸色铁青,脑子一片混乱就要和刘希龙争辩。
“我……”
田新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怒斥道:“小兔崽子,大人说话认真听还不到你插嘴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