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卷款潜逃?这……不会是从我身上搜到了那一袋钱吧?!这斯……竟然敢在杨峰和汪义绍的虎口夺食?嘶~没想到啊!”刘芒大吃了一惊的同时,不由得也是恨得牙痒痒的:“哼,算这人渣逃得快,否则……唉,看来以后想要算这笔帐……只能看老天爷的心情罗!”
看刘芒脸上的神情,刘小山不由得自己下意识脑补了起来:“噢,此人……不会就是偷配方的小贼吧?要不,我再去打听打听?又或者,我们去报官吧?”
“那倒不是,不过此人与我恩怨不小,也与另一旧案有关,我明天会抽空去临安府衙一趟的了,希望官府能将这个人渣抓捕归案吧。不过此人狡猾如狐、滑如泥鳅的,想来早已是远循千里……”
“唉!”失落地叹了口气后,刘芒转而追问起他最关心的另一件事来:“是了,你这几天有没有留意过关于朱小姐的消息?”
“朱小姐?”
想起这几天城中关于刘芒与朱淑真的流言蜚语,刘小山略显迟疑后才继续问道:“公子说的可是那位大才女朱淑真朱小姐?”
“嗯,怎么了?”看刘小山此时脸上那副惊诧不已的神情,刘芒的心不由得有些忐忑起来。
见刘芒脸上那紧张不安的表情,刘小山的心里不由得犯起的嘀咕:看来,刘公子和朱小姐……还真的有一腿?这……刘公子真的是牛啊,连汪义绍那斯的墙角都敢撬!
“公子,临安城这几天除了有在谣传您和朱小姐的不实传闻外,还……”面对刘芒的追问,刘小山迟疑道。
见刘小山脸上那迟疑的神,刘芒的心不由得莫名一紧:“真有她的消息?还有什么?”
“公子,听说……”见无法回避,刘小山只好咬着牙说出了这个令刘芒惊骇不已的传闻:“听说朱家小姐她……到法镜寺出家了!”
“啊!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快给我道来!”听得此言,刘芒顿时大吃一惊。
“刘公子,事情是这样的……”
原来,就在刘芒入狱的这几天,朱大才女竟然曾数度冲上了临安城的八卦大热搜,独领了数天的热点风骚!
前天傍晚,钱塘县,西湖边,汪家别院。
就在刘芒正在临安街道司内受着非人折磨之时,那道柔弱的身影已是连续三天到这汪家别院门前,跪求她的前夫放过她的情人了!
没错,这人正是刘芒这几天在监牢中受刑之时都心心念念着的人——朱淑真。
然而,这被爱情冲昏了头的傻女子似乎忘了:她这越是为刘芒求情,越是对刘芒情深意重的,那不就越是在公开地大力暴抽汪义绍的脸吗?
试问,面对如此直白的“啪~啪~”打脸,汪义绍又如何会答应她的请求,又怎么会不恼羞成怒呢?!
毫无意外的,她的请求不但被无情地拒绝了,而且还遭受到了汪义绍恶毒无比的辱骂,甚至,刘芒还差点为此丢掉了小命。
将暗的天色中,冰凉的雨水顺着她那苍白的脸颊缓缓流淌而下,她那布满血丝的双眸显得是那么的憔悴和绝望。
这时,只见她身后那位神情憔悴的丫环在抬头看了看天色后,终于忍不住再次出声哀求起跪在地上的朱淑真来:“小姐,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或许,老爷这次……会答应帮忙了呢!”……
这时,只见她身后那位神情憔悴的丫环在抬头看了看天色后,终于忍不住再次出声哀求起跪在地上的朱淑真来:“小姐,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或许,老爷这次……会答应帮忙了呢!”
这,已经不知道是她这几天来第几次的劝说了,另外,从这几天的情况来看,这苍白的说辞,貌似连她自己也无法说服呢。
良久,在丫环无数数的泣声哀求下,那跪在地上摇摇欲坠的朱淑真才终于有了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