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是朱泰野的一儿一女,朱阳锦和朱欣月。
因为父亲是庶子的关系,鲁王府从上到下,并没有人重视他们,没有人喜欢他们,甚至连太监、丫鬟,都对两兄妹冷言嘲讽。
随着朱泰野的职位越来越重,鲁王世子对他们就越来越恨,甚至连饭都不给他们吃了。
今日早前,实在饿的受不了的朱阳锦,偷偷跑出去城外的金水河中,想要捞条鱼上来给妹妹吃,结果鱼没捞到,自己却被人推进了河里泡了许久,幸好被路人发现,叫来护卫将他捞了起来。……
今日早前,实在饿的受不了的朱阳锦,偷偷跑出去城外的金水河中,想要捞条鱼上来给妹妹吃,结果鱼没捞到,自己却被人推进了河里泡了许久,幸好被路人发现,叫来护卫将他捞了起来。
结果鲁王府不仅没有叫来医生医治,反而直接将他扔在了西厢房中,任由他自生自灭。
因此直到现在,朱阳锦都没有醒过来。
砰!
一声巨响。
房门被猛地踹开,一个身穿黄衣,头戴方帽,大约十五岁左右的少年背着手进到房间里,走进房间里面,皱眉看着床上的人:“还没死?”
朱欣月似乎很是惧怕这人,但兄长没有醒过来,她只能站起身来,护在朱阳锦身前道:“你来干什么,出去!”
这人便是鲁王世子的儿子朱阳铸,当时朱阳锦掉进河里时,他就在后面。
他冷哼一声:“爹是个庶子,女儿也不懂事,看到我也不知道跪下。”
说着,他走上前,看着朱欣月的眼睛,一字字道:“这次你兄长没死,下次就不一定了。”
原来是你!
朱欣月年纪再小,此时也明白过来,就是面前这人害得他兄长。
她知道骂人没用,反而会使得自己陷入更难的处境中,没有说话,眼中却露出了不加掩饰的恨意。
“我就喜欢看你这眼神。”朱阳铸冷笑道:“是我推的他,你又能如何?”
“阳铸,你说什么呢?”
门口进来一个人,正是世子朱泰堪。
朱阳铸忙站在一边,笑嘻嘻道:“没说什么。”
朱泰堪走进房间,先是扫视了一圈这房子,微微皱眉:“侄女,此屋给你兄妹居住乃是恩典,你虽未有封,但也是我王族子弟,为何弄得如此破败?有损我王府脸面。”
鲁王并未给两兄妹派任何太监、丫鬟服侍,甚至连用度都是极少,一年到头,只在逢年过节时候,世子为了粉饰太平,给他们两做一次新衣服穿。
西厢房更是从未修缮过,屋顶有漏洞甚至都没有修补,年深日久,风吹雨淋之下,在这辉煌的鲁王府中,西厢房变得格格不入。
他这话明知故问,就是为了羞辱她的。
十年前,朱泰野当着他的面,说他胸无大志,还将他手下的恶仆给斩杀了,一点面子都没有给他留。
当时朱泰野已经掌管了登州卫,朱泰堪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在他生下孩子后,凭着世子的身份,将两人留在了鲁王府中,时不时就让人报复他们。
这种病态的快感让他沉沦了下去。
因此,看着仅仅七岁,嘴唇几乎咬出血的朱欣月,朱泰堪非但没觉得羞耻,反而觉得全身舒适,简直比宣布自己为鲁王世子那天还要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