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翠翠吗?还有什么事吗?”诸葛逸少疑惑的看着翠翠,甚至怀疑项诗诗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诸葛公子,这是皇宫的令牌,公主殿下让我转交给你。以后你就可以自由出入宫廷了。”翠翠见诸葛逸少一脸紧张,就用一种平和的语气同他说话,同时将手中的令牌递了过去。
“翠翠,替我向公主殿下说声谢谢!现在天色已晚,恐怕老爷子已经是暴跳如雷,我得立刻回去,那么明日再见了。”诸葛逸少说完便匆忙的离开了,因为他在同下人的谈话中得知,诸葛怀义从小便对诸葛逸少要求严苛,与其说他是中书省右丞,倒不如说他是“刑部尚书、大理寺卿”。
见到诸葛逸少已经走远,翠翠也回去复命了。不过寝殿内,项子虔和项诗诗还在议论着。
“妹妹,你觉得此人如何?”项子虔调侃的说着,时不时看着眼前的妹妹,满脸戏谑之意。
“逸少的话,诗词方面还行,可惜就是身子骨脆了一点,一看就是平常不经常锻炼。至于其他方面,我对他还不甚了解。没见他之前,我只知道他是右丞相家的嫡孙。”项诗诗似乎看出了项子虔的坏心思,所以她也故意拐弯抹角的回答,就是不想直接回答那个问题,虽然诸葛逸少某些方面还行,但终归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这样吧!等这小子来我东宫之后,我平时多敲打一下他。我个人认为他也不像是胸无大志之人。眼下国势日颓,孤以为当主动和这些重臣拉拢关系。我大楚可再也经不起折腾了。如果可以,其实我想让他娶你。”项子虔见项诗诗有意避开这个问题,就拿国家大事进行道德绑架。于他而言祖宗基业才是最要紧的,国都没人了,自己这个太子、那些宗亲、公主又怎么能置身事外,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听到这话,项诗诗突然惊了一下。虽然她并不反感诸葛逸少,但是总感觉诸葛逸少不是驸马的最佳人选,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随后她摘下头上的那枝花,低着头静静地数着花瓣,时不时看向窗外。
坐在太子车架里的诸葛逸少正安逸的躺着,虽然很舒服,但是他的内心是忐忑的。时不时的看着项诗诗给的令牌,深深感叹这令牌的做工精致。
当马车行到诸葛府附近。
“周都督不用送了,就在这吧!我可不敢从正门走进去,你待会给我搭把手,我好翻墙进去。”诸葛逸少不断的在自家周围张望,就如同那梁上君子,随后又低声的与周宪说着,生怕动静太大把诸葛怀义引过来。
“好。”只见周宪用力一顶,诸葛逸少便轻松的坐在了墙上,一只腿在墙里,一直腿在墙外。
周宪见诸葛逸少已经上去了,便没有过多停留,调转马头就回去复命了。
“诶!周都督你别走啊!”此时诸葛逸少开始慌了,他本想让周宪去正门支开诸葛怀义,可没想到他却直接走了。可他不知道的是,周宪是太子死士,是有着官职的神秘统领,平时带着面具,不会轻易示人。更不会为了诸葛逸少而暴露自己。
诸葛逸少正准备纵身一跳,虽然膝盖有伤,但对于疼一下和连续疼一晚他还是有分寸的。
“咳咳。”诸葛怀义有意咳嗽了几声,其实他已经出现了很久了,外面的马车声,他早就听见了。
“你小子大半夜可是去哪潇洒去了?”诸葛怀义看着眼前这个不成器的孙子,一天天只会吃喝玩乐,心里更不是滋味,他还指望以后他参加科举光耀门楣呢!
“爷爷我……”看着这个熟悉且可怕的身影,诸葛逸少冷汗直流,下人之前的讲述反复在他脑海中浮现,仿佛那个景象,将在下一刻重现。……
“爷爷我……”看着这个熟悉且可怕的身影,诸葛逸少冷汗直流,下人之前的讲述反复在他脑海中浮现,仿佛那个景象,将在下一刻重现。
哆嗦间,几个下人一把将他从墙上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