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哪个燕折,都要面对属于他的真相才行。
燕折再次打开摄像机,注视着里面的画面。
磁带录制的视频有很重的颗粒感,如今不少人都喜欢这种做旧的复古风格,甚至会有导演专门模仿这种抖动的拍摄风格。
但视频里,躲在摄像机背后录制的苏然显然是因为慌张而抖动。
视频时间应该是夜晚,镜头跟着远处的背影进入了一道藏在假山后的隐秘石门,紧接着便是几乎没有边际的黑暗。
苏然不敢靠太近,一直小心跟着,磁带dv应该挂在他脖子上、并借衣服的遮掩在拍摄,因为偶尔会有摆动的衣服拉链闯入镜头。
走了一段很绕的路,视频里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一个巨大的金丝笼突然出现,周围都是黑暗的余韵。……
走了一段很绕的路,视频里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一个巨大的金丝笼突然出现,周围都是黑暗的余韵。
而笼子中间赫然有个女人。
视频镜头被当时拍摄的苏然小心拉远,那个女人的脸陡然放大,披头散发脸色苍白,安静地靠在床头注视着空气。
看清女人脸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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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界第一噜动了,她一把攥过映有白涧宗照片的报纸塞到枕头下,全程眼神与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
“亲爱的,你很久没说过话了。”苏友倾背对着镜头,拿起兜里的指甲剪给白茉修剪指甲。
视频晃动了两下,拍到了这个金丝笼里的全貌,除一张床之外就只有栓着白茉脚踝的铁链,杜绝了可以使用外物自杀的可能。
苏友倾指甲剪得专注又细心,就像一个真的在呵护爱人的好伴侣。即便白茉一句话也不说,他也温和地说个不停。
说最近周围发生的事,说白涧宗初入清盛又有了什么作为,说哪家千金公开追求白涧宗被拒……等等。
“有这样好看的母亲,挑选配偶的目光自然高涨。”
“肚子好像涨起来了。”苏友倾自言自语地摸摸白茉小腹,“是不是想去厕所了?我抱你去好不好?”
白茉依旧做出任何反应。
躲在摄像机后面的苏然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恐惧,整个人抖得不行,导致镜头也特别晃。
“亲爱的,你总是这样叫我很苦恼啊。”苏友倾站起身,高大的影子瞬间将白茉笼罩其中,他玩味一笑:“既然不想去,那就不去了,就*在这吧。”
他将单薄的白色身影推倒,倾身压上去。
现实里的燕折猛得捂住耳朵,就像过去做过无数次一样,不想听、不想看。他甚至有些反胃,爬起来跌跌撞撞冲向卫生间,趴在马桶边生理性呕吐。
刚抬起头,胃酸下去了些,一些恶心的画面就涌入了脑海。
“茉茉,你听话,别逼我在我们的崽崽面前碰你。”
“抱住我。”
“说声爱我吧。”
是裙子被撕烂的声音?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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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界第一噜的时候要放轻脚步,不然就会被听见。”
“要再快一点才行。”
……
燕折仿佛魂穿了当时的苏然,大脑完全被恐惧占满,浑身都被汗湿透了。但比苏然幸运,他已经习惯了大部分时候都是黑暗的生活,还能看得清一点路。
不像苏然,跑都不敢太用力,就怕因为看不清撞上石墙,只能摸索着快步前进。
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碰到了,视频里的苏然呼吸停滞了足足十几秒,几乎心脏骤停。
很久后,镜头才开始动,模糊的夜视里隐约可见一道瘦小的身影拉着镜头后的苏然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