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不要说话。”
听见视频里的小小人影开口说话的一瞬间,燕折再也绷不住,眼泪直接糊了视线,即便眼皮的神经绷紧到抽筋也没控制住泪流满面的结果。
他仿佛还被困在视频里的地方躲着苏友倾,哪怕已经学会了抽泣,也还是极其克制地咬住嘴巴。
不能出声,会被发现。
没有人救他。
“你是谁?”
“我是小宝。你也是……他,抓的吗?”
“什么?我不是。”镜头后的苏然回答。
大概是不常说话,镜头里的男孩边跑边磕磕绊绊地问:“我每天都向出区,你为甚么要进来?”
“我跟着我爸进来的……”
男孩猛得松开苏然的手,惊恐地后退:“你也是坏人!”
“我,我不是!”苏然急促地呼吸着,听着苏友倾越来越近的声音,他只能哄道:“我不知道我爸干了这些事,你知道不知道哪里能躲一躲?”
“等我出去,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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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界第一噜“算了。”白涧宗面无表情地投喂鱼饲料:“他笨……”
他顿了顿,选择了一个较为挽尊的说辞:“他不怎么聪明,学习也不积极,满脑子都是情……三天就能给清盛败光。”
白萍眼里浮出一丝笑意:“他还年轻,有培养空间。”
“他没什么事业心,不适合生意场,开心就好。”白涧宗平静道:“拼搏半生最后得到的也不过碎银几两,这些我都可以直接给他。”……
“他没什么事业心,不适合生意场,开心就好。”白涧宗平静道:“拼搏半生最后得到的也不过碎银几两,这些我都可以直接给他。”
“……既然不怎么聪明,那你就得多费点心思守着。”白萍没再劝,“今天我和他说了改名的事。”
“随他。”
“祖母也是这意思。”冷风袭来,白萍拢了拢衣服,“这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白涧宗垂眸:“您会长命百岁的。”
白萍道:“长命百岁还是罢了,祖母现在什么都不求,就希望你和那孩子平平安安。”
白涧宗沉默了会儿,避而不回:“他在哪?”
白萍说:“在你屋里。”
白涧宗解开轮椅刹车,走之前问:“厨房有面条吗?”
“有吧,阿白今晚想吃面条?”
白涧宗微微摇头,白萍明了,是那孩子想吃。
白萍提议道:“现在让厨房做一份,还来得及。”
“不用,我等会儿去做。”白涧宗顿了顿,“您想吃吗?”
白萍一怔,因失去脂肪而下坠的眼皮在这一刻倏然抬起。她面部肌肉抽动了下,哑声道:“好啊,我这把老骨头吃面正合适。”
白涧宗操控轮椅朝自己房间的方向移动,白萍注视着他的背影,许久才走向另一个方向。
还没到卧室,单手举伞的白涧宗就看见怔愣燕折朝着露天莲花池的另一头走去,没有打伞,浑身湿透,嘴里不断念叨着“手机、手机”。
一瞬间,白涧宗脑子里闪过无数不好的想法,真的抑郁了?这是要做什么?自杀?还是太伤心了所以淋个雨玩玩?
“燕折!”
雨声中,燕折恍惚听到了想要寻觅的声音,他浑身一颤,转身看到不远处有个坐在轮椅上的模糊身影。
太好了,不用找手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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