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及时行乐在某些程度上算不算一种冷漠,但她真的觉得秉持这样的想法,对精神十分有益。
于是下一秒的个签就被换成了这四个字。
笃笃——
被人敲一下床沿。
她探出脑袋,听见林瑰雪问:“你找到模特了吗?”
“还没呢,你有认识的大美人吗?”
林瑰雪笑了,“没,帮你挑了一圈,怎么看都觉得差点,你要不去请个网红得了。”
纪珍棠:“出场费能把我家底掏空。”
林瑰雪哈哈一笑:“过段时间我有个好朋友过生日,要不要去玩一下,她网红圈的,认识的美女多,让她牵线搭桥,还能给你打个折扣。”
纪珍棠问:“在哪?”
林瑰雪说:“游轮趴,租了个船。”……
林瑰雪说:“游轮趴,租了个船。”
“太高级,我社恐要犯了。”
“认识认识嘛,我朋友人脉很广的,到时候帮你营销一波。”见她犹豫不决,林瑰雪说:“玩玩而已,她请的人多,那阵仗可大,估计自己都认不全。”
她之前跟钟珩交往的时候,随他去过这个趴那个趴,感觉非常没意思,几次之后基本就全推了。
纪珍棠不太喜欢社交,她内心是相对孤僻的,甚至有些边缘化倾向。
不过林瑰雪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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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南小山音,调皮问他。
“又见面了,小熊妹妹。”钟逾白一点没挣扎,只浅浅笑着,任她按着自己的眼。
纪珍棠想搂他一下,见旁边有人看着,下意识撤开一步,停下了亲昵,她小声地笑:“你居然来接我放学哎,超级开心。辛苦你啦钟老板。”
钟逾白挺意外地笑了一下,慢慢说,“只不过陪女朋友上个课,分内之事,被你当成嘉奖。”
他含笑的眼看她,她莫名觉得像被批评:你不被骗谁被骗。
“我只是开车过来,有什么辛苦可言。”他说。
钟逾白不否认自己是个坏人,也不否认对她别有用心。
他不加掩饰地告诉她许多真相,譬如男人不可信,是让她对世人多戒备,甚至为了让她领悟这一点,也不惜让她的警戒线拉到自己的身前。
尽管怕她不付出感情,但更怕她昏了头,倾注全部理智,变得卑微。
所以要潜移默化告诉她,她得到的好,都是她应得的。
不要过度称谢,不要总是心怀亏欠。
“我爸爸不喜欢你。”回去的路上,纪珍棠跟他说起这件磨着她心口的事,用一种遗憾的语气。
钟逾白像早已了然,说:“他要是喜欢我,才值得稀奇。”
他一贯无畏中伤,表现很平淡。
纪珍棠以为他会受伤,诧异,失望。
结果都没有,搞得她反而失望,歪头看他:“你总是把事情看得太透,不觉得无聊吗?”
他看过来一眼,希望她细说。
她接着解释:“比如说,你现在应该沮丧地说:哎,你爸爸怎么不喜欢我,看来我要努努力讨他欢心。”
纪珍棠说着,耷下脑袋,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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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南小山傻福嘛。
又想着,或许到了他这个年纪,说话就会这样,尽是留白。
一见他这般收敛深奥,纪珍棠就想学他的寡言,闷闷点头:“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