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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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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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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天气转换得很急。

他们在山雨欲来的落地窗前接吻,晴空被乌云盖上。屋里屋外,都在酝酿着什么。

他吻得太火热,几乎让她想逃。

烛火沾了木梢,不安地频跳。直到烧到深处,才习惯于、屈服于那滚滚的焰。

火是从嘴唇开始燃的,蔓延下去,她熟透了,沦陷进他的吻里,彻底被征服。

纪珍棠想到一些妙不可言的比喻。

烧着她的烛,也烧热了一颗钻石,很快被放在她手心,锋利得她的掌纹快被烫破。纪珍棠撅起嘴巴,很是忸怩,避而不看。

钟逾白擒着她手腕,说:“不是研究这个?看看值多少钱。”

她脸红透,梗着脖子张口就来:“就……跟你那颗克什米尔蓝宝石差不多吧。”

“差不多是几个意思?”他不满意这个回答,非要叫她分出个高下。

她答非所问:“太锐也不好啊,卡在柔软的地方会硌得慌。”

“戒指刚套上的时候,总要不适一阵子。”男人嗓音低沉,振振有词,莞尔一笑,“等适应好了,就离不开了。”

她说:“我不信。”

“你会信的。”

他说这话,就像笃定戒指会把人套牢。

抽出手腕时,无意擦过最危险陡峭的钻石底尖,那儿倒不怎么锋利划人,还挺柔的。

不经意的触及,她看不到的某处的一阵激荡,换来她被钳紧的失重感。

纪珍棠被他腾空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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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南小山烈不讲征兆地袭来。

防不胜防的初夏,野蛮得像一只兽,快把这夜淹了。

纪珍棠被他深吻,分明窗户紧闭,但雨水瓢泼地拍窗,她也觉得快被浇晕了。……

纪珍棠被他深吻,分明窗户紧闭,但雨水瓢泼地拍窗,她也觉得快被浇晕了。

天公不乏人情味,又收放自如地留有一些余地,在花冠将被打落在地的一瞬,缓缓收住了势头。

没让这土地的气息被淹没,复还一点生机。

暴雨席卷,季节更迭的讯号,静悄悄的夜里,狂热的夏日在水声中落了脚。

夜里扶疏的枝叶还在颤晃,雨后的残叶一地。

她怪这雨水太急,下得那点张弛有度的绅士感也荡然无存。

一个绵密的吻结束,雨也停了,从屋檐往下淌,最后的湿液,由浓变稀,滴滴答答,打在地表。

“好大的雨啊。”

纪珍棠回头看了眼他的园子,温吞吐出五个字。足尖点地,蹭到一点淅沥的痕迹。话音绵绵,缺乏力气。

“不喜欢?”钟逾白声音沉到了底,眸色同样。

她摇头:“太急了。”

他用指腹,徐徐蹭她唇角的水汽:“是你要的。”

“我才没有……”她狡辩着,红了脸。

纪珍棠躺床上歇了会,听见他扔东西的声音,随后紧急坐起,瞥一眼垃圾桶。

她倏然清醒过来,从情情爱爱里抽身,理性恢复得火速。

“突然想起来,会不会有坏的?”她趴在床上,打开新的盒子,扯紧了胶皮,细致查看,“用之前我要检查一下,你下次也记得提醒我。”

见她这样慎之又慎,钟逾白没有看她手里的东西,平静地打量着她的侧脸,不疾不徐地说:“我不会让你担心的事发生。”

纪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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