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赵昧儿打开看了一眼,是一只非常精致的金手镯,表面金丝镂空,花瓣栩栩如生。
她惊喜地睁大了双眼:“你们这,比礼金贵多了吧?”
“还好的。”舒杳微笑着解释道,“手镯上是百合花,祝你们百年好合。”
“太好看了!谢谢。”赵昧儿问,“你是叫舒杳吗?”
舒杳:“嗯。”
“我看过你们班的毕业照,你俩那时候就好看,我还和徐昭礼说,得亏他那时候土了吧唧的,不然可能还真轮不到我。”
赵恬恬被夸的高兴,脱口而出:“说真的,但凡当时他愿意放弃他那丑了吧唧的大红色运动鞋,我都不会和他拜拜。”
“……”徐昭礼瞪大了眼睛,“靠!赵恬恬!你那时候明明哭得梨花带雨,说是老师找你谈话,迫不得已才跟我断联系的!”
“是吗?”赵恬恬嘴角一抽,“不好意思啊,我当时怕记不清人,对每个男的都那么说的。”……
“是吗?”赵恬恬嘴角一抽,“不好意思啊,我当时怕记不清人,对每个男的都那么说的。”
徐昭礼:“……”
只有徐昭礼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等俩人被服务生带进宴客厅后,徐昭礼还面露不忿。
赵昧儿凉凉瞥他一眼:“哟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岁岁无恙是他刚发出的一个句号。
上面好像还有一段简短的文字,但作为一个有素质的人,徐昭礼没有偷看,注意力被顶部提示吸引。
【对方正在输入……】
“哟,秒回啊,我老婆只有跟我暧昧期的时候才秒回,她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徐昭礼乐呵呵地调侃着,沉野却没理他,目光沉沉落在那屏幕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外头音乐声嘈杂,包厢里却安静如考场。
下一秒,对方的回复跳了出来:【请问您是?】
四周突然冷得像冰窖。
那一刻,沉野看向他的目光,让徐昭礼觉得,他嘴里叼的好像不是棒棒糖,而是49米的大砍刀。
而从那天开始,沉野就有了种种反常行为,比如突然找人帮遛狗,比如给赵昧儿打钱加座位、比如又开始时不时吃棒棒糖……
所以,沉野喜欢的不是赵恬恬,难不成……
“老婆。”徐昭礼急切地问,“你有舒杳的手机号吗?”
“有啊,我不是给她寄了邀请函么,你问手机号干嘛?”虽然不理解,但赵昧儿还是把手机号翻了出来。
徐昭礼点开微信,搜索手机号,在那个蜡笔小新头像跳出来的同时,所有的事情都连上了。
“我靠。”
他呆愣愣盯着手机,直到赵昧儿拍了他一下:“你想什么呢?”
徐昭礼如梦初醒,看着不远处宴客厅里正在和其他人说话的伴郎沉野。
他微抬下巴,示意赵昧儿看过去:“老婆,你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叫什么吗?”
赵昧儿满脸不解:“沉野啊,你当我傻?”
“不。”徐昭礼摇摇头,“此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岁岁无恙无聊地四处观望,看到电子屏幕上正在播放新郎新娘从小到大的照片。
照片里的赵昧儿看起来不过五六岁,被妈妈抱在怀里,站在一座古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