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杳对这个地方很熟悉,如果她没记错,这应该是黎水镇上的千年古桥。
黎水镇是一座千年古镇,近年来凭借旅游业,经济得到了迅速发展,但与此同时,游客体量超过了容载量,自然而然也引发了一些文物古迹保护的问题。
舒杳这几年一直在追踪这个问题,手头还有一篇深度报道没写完,现在看到这照片,她又想起了被稿子支配的恐惧。
她摇摇头,决定在这大好的日子里放自己一马。
照片切换到了儿时的徐昭礼,穿着一身大红棉袄,笑得仿佛一个铁憨憨。
俩人渐渐长大,在视频播放到高中时期的照片时,赵恬恬和旁人的聊天也结束了。
“哎。”舒杳用手肘拱拱她的手臂,“你那时候和他结束,真的是因为嫌他土啊?”
“也不完全是吧。”赵恬恬回忆片刻,“主要也是因为,我是个颜控。”
“可是徐昭礼那时候,挺帅的啊。”
“单拎出来是还行,要怪就怪他要实诚了,那时候约会每次都要带着沉野一起来,他俩摆一起之后吧,我越看徐昭礼越不入眼了。”
“你……”
“哎!可不是啊!沉野那性子,那长了刺一样的嘴,不是我的菜,但是颜控嘛,你懂的,不妨碍我欣赏他的美貌。”赵恬恬撇撇嘴,目光示意,“你看,三个伴郎,一模一样的西装,两个像卖保险的,一个像走T台的,我那时候看他俩就这感觉。”
舒杳忍俊不禁,却又不得不承认,赵恬恬的话有点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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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无恙对爱情的自信。
舒杳笑笑不语。
她一直都相信,这个世界上是有矢志不渝的爱情存在的,她见过,也祝福过。
她不相信的只是——这种事情会落到自己头上。
婚礼进行得很顺利,就是时间长了些。
结束的时候,舒杳肚子里已经填了三大杯橙汁。
觉得肚子鼓囊囊的。……
觉得肚子鼓囊囊的。
她去了趟洗手间。
洗手池前,温热的水流过指间,舒杳抽了张纸巾,慢悠悠擦着。
却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她的名字。
她回头一看,是刚才坐在她对面的钱浩森。
“怎么出来了?宴客厅里太吵了?”钱浩森热络地问。
“不是,我洗个手。”
“哦。”钱浩森笑呵呵又说,“毕业之后,好像还是第一次见吧?你那时候成绩那么好,现在工作应该也不错吧?”
“没有,普通社畜。”
“肯定还是比我们这些累死累活拼提成的好得多哈哈哈——”
舒杳耳朵里,钱浩森的笑声慢慢变得轻缓。
她疑惑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正往洗手池前走的沉野。
沉野淡淡瞥来一眼,没什么情绪。
但也不知为什么,钱浩森突然就不说话了。
他不知道掏出什么,往舒杳的裙子口袋里一塞,低声说:“有空加我微信。”
说完,他一阵风似的溜了。
“……”明明是普通的老同学寒暄,现在却显得有些奇怪和暧昧。
沉野默不作声,洗完手,又从她面前经过,却像是想起什么,转头问她:“结束后,徐昭礼他们会回赵昧儿的老家开派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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